我在一股溫香暖玉中醒來,香磷和芷妍二人都趴在我的床前。
我忽然想到南雲子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現在覺得,那些話都不是表麵意思,可我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你醒了。”香磷歎道,她站起身疲憊的對我說道:“你昏迷了一天,昨天芷妍獨自上山又去求那個掌門了,可還是沒有見到。”
我看著芷妍熟睡的模樣,心疼的謝道。
香磷說,我們現在在茅山山下一間小旅館中,這次茅山之行看上去很不順利隻能先在這從長計議。
不過我也沒有白白的躺上一天,在我不省人事的時候,我腦海中,總是閃過南雲子對我說的那些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到最後,我都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麽意思,就像你一直盯著一個字看,看上一會兒就會完全不認識這個字。
現在我就是這種迷茫的感覺,南雲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過我想明白了,他肯定是話裏有話。
而且加上他說過的,以後不想再見到我,不然就會對我出手。
那看來我直接去找他問清也是不可能的。
我把我內心中疑惑的和芷妍說了,芷妍一臉沉思,沒有回答我。
香磷則是滿臉意外的道:“這會不會是南雲子在故意和我們打啞謎?”
“打啞謎?”芷妍忽然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的道:“雖然我不知道南雲子說的那段話到底蘊含什麽,但是我記得曆代掌門總是會以這種密語去吩咐茅山宗暗衛。”
“茅山宗暗衛?這是什麽意思?”我一瞬間覺得南雲子肯定對我有所指使。
如果南雲子要是有心害我,我現在已經中招了。
香磷則是試探的說道:“曾經蛇族中也有暗中保護族人的存在,尋常人根本見不到他們,甚至族人之中也隻是少數人曉得他們。”
芷妍點頭道:“沒錯,香磷所說的和茅山宗暗衛的職責相同,他們暗中保護著茅山宗,尋常人見不到他們,我也是當年下山才得知掌門派了一對暗衛護送過我。”
原來是這樣。
可若是南雲子想要做什麽事,為什麽不直接吩咐暗衛去做,偏偏要和我以這種方式交流?
我的疑惑,芷妍也不清楚,她隻是說道:“可能掌門有他自己的顧慮,不過南雲子掌門生性剛正不阿,而且為人正直,他應該不會害你。”
我點了點頭,認真的思量起來。
直到我腦子中閃過一道靈光,怎麽沒有想到養棺術,這裏麵一定有這種暗語的記載。
我坐起身,內心中一直回想當初南雲子對我說的那句話。
也把這句話告訴了香磷她們,讓他們一起幫我想想。
可還是不得頭緒。
忽然香磷見我愁眉不展,隨口安慰道:“可能那掌門本意不在於他說的那句話。”
“不是他說的那句話?”我下意識的重複道。
那他又要我在意什麽?
我看芷妍和香磷,她們二人都已經很疲憊,先讓她們回去休息,我自己再好好想想。
香磷剛走,我忽然覺得心頭一亮!
是啊,當初南雲子和我說的時候,這句話明顯是場麵話,肯定不是表麵意思。
但是當初令我感覺非常怪異的是,我聽到他說的話,身體中竟然有種被人戳到了內心的感觸。
那應該是一道乾元氣,就是南雲子真正的用意!
我盤坐在**,思前想後,想要重新抓住那種感覺,可那感覺在我內心中像是一條泥鰍,怎麽都難以追尋,就這樣,我在屋子裏盤坐了一個晚會,本以為時間很短。
但是一睜開眼,竟然已經第二天了。
外麵還有很少聽到公雞鳴叫聲。
這時,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種畫麵,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
那是什麽?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就是當初南雲子想傳達給我的東西!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小腹中乾元氣一湧!
那畫麵在我腦海中忽然閃現!
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的我的腦海!
“就是它!”
我興奮的站起身!
這時,門外也傳來了興奮的聲音!
正是香磷和芷妍她們二人,過來看我。
“怎麽樣了!”
她倆一進門就發現我有所進展,由衷的為我高興。
我卻又搖了搖頭不解道:“南雲子之前用乾元氣強行告知我一種……花的存在。”
“花?”
這令誰都沒有想到,難道南雲子非常喜歡花?所以要用花語暗示我?
可是那朵花在我腦海中浮現,我竟然從來沒有見過。
似乎這花並不常見,更不用說它的花語了。
香磷問道:“我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見過無數奇花異草,那花是什麽花?”
我說不清,因為那朵花隻有三個花瓣,不像任何的花草。
而且養棺術中也從來沒有記載。
“三個花瓣?”芷妍下意識的問。
香磷思前想後的撓著腦袋說:“在我印象中的這種奇花,好像都有劇毒。那家夥是不是想要害我們呢?”
“等等!”芷妍忽然驚悟的問:“那朵花是什麽顏色的?”
“好像是血色的……”我隻能想到這些,也想再記起更多的細節。
可那感覺就像是一場夢,醒來之後根本模糊的無法記起。
可芷妍臉色慘白的道:“你沒有記錯麽?那花有三葉,是血紅色的?”
“這點我還是記得清楚的。”我點了點頭,看芷妍似乎想到了什麽。
但我覺得,她想到的不是什麽好的東西。
隨後她凝眉說道:“那是茅山為了圓寂病痛長老,懲罰惡徒的三生花,實則是一種劇毒。”
“什麽!?”香磷頓時小臉鐵青,激動的捏起小拳頭罵道:“那老家夥果然沒安好心!為什麽要告訴他這樣的毒物!”
我也有些詫異,但是芷妍直接否定道:“我相信南雲子掌門的人品,他應該不是要害周全。”
“不是害他那還能是什麽?”香磷現在情緒有些激動,畢竟三生花是劇毒,而且無色無味,她身為蛇族自然知道這其中意味的凶險。
我安慰道:“香磷別激動,可能……南雲子是想讓我找到這三生花也說不定?”
“啊?”香磷這才冷靜下來抱怨道:“這麽凶險的毒花,他自己不去,卻讓你去,分明就是要害你。”
芷妍想了半天,隨後也勸道:“我覺得會不會是我們哪裏想錯了?這三生花凶險,還是不要冒然去找。”
可是我意已決,她們兩個見我不想再這裏坐以待斃,我問芷妍這東西去生長在哪裏?
芷妍本想勸我放棄,更說道:“這三生花凶險,非知曉采集方法之人,根本無法得到。你去了也是送死。”
“對啊!你就聽我們一次吧!”香磷見芷妍都在勸我,當即把門關了起來。
我知道她們兩個是關心我,可別人不知道這三生花的采集方法,而我剛巧知道!
見我一臉勢在必得,芷妍更是驚訝,你不是茅山弟子,而且這三生花的采集是一種秘術!怎麽會知道?
我微微一笑道:“你們別忘了了,當初把我騙到天元死穴的人,正是茅山道子江河通,他留下的那本茅山秘術中正有那三生花的采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