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日起,林染開始了海邊度假模式,倒是景色宜人,氣候舒適,後麵沒有大風,前麵沒有海嘯的,甚至連點雨都沒有來過。

仿佛是在彌補她上一世的旅程,愜意極了,她在這裏整整躺平三日,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可再好的景色也隻是欣賞欣賞罷了,又不是在自己家門口,能日日看著,人的心總是會有歸程,這不,她想家了!

“炎主事,什麽時候開始?這也休息好幾日了,大家應該都緩好了吧,那就趕緊的開啟吧!”

她家那三個小子還被扔在不同的地方呢,再給玩野了,再說她現如今體內的能量也算是平衡的很好了,倒是不怕這外麵的什麽。

隻是阿逸她也一樣見不上,早完事她好跟他承認錯誤,回歸甜蜜生活。

倘若進去後不好再出來,她也得抓緊時間了,趕緊進去,再趕緊想辦法出來,總之,是不能再耽誤了。

炎主事有些憂心,可看著她的急切,以及另外的族人都很著急的樣子,還是點頭答應了。

“王妃,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今日下午再檢查一番,明日早起,日出東方之時,我們就開始。”

有了確切的日子,她也好給後麵的自家人發消息,現如今她都是正大光明的,反正這族裏也都知道,並不阻止。

可見他們重視的僅僅隻是她,而她又比他們族長還要急切,他們自信的認為後麵就是跟上百萬大軍,來了也是無濟於事的。

這倒是讓林染明白了,那秘境應該不是誰想進就都能進的。

“薑管事,那秘境隻有我們族裏人能進去嗎?”

她不經意間還是問出口了,反正明日就要開始了,他們離的一段距離,還得趕個時間差才能到來。

“不,這秘境確定能進去的就隻有靈女,而我們族裏其他人倒是從古秘法中學得了祈禱古語,卻不一定能有機緣進去。”

她點點頭再沒有問下去,因為沒有意義,她以自身的能力來判斷,恐怕也就隻有炎主事會有可能跟隨,其餘人很難。

隻不過大家的野心支撐他們到現如今的境地,這也是千年來祖上傳承給他們的信念,覺得他們可以。

林染當眾讓金靈去再次給後麵的自己人送信,她心裏告知金靈,讓它務必將實情告知他們。

畢竟,若她真的隻能一人進入,那麽他們後麵趕來也不能輕舉妄動,必然要想辦法才能將這些有些能力的人拿下。

第二日早起,她早早將自己的小包挎好,打著哈欠就出了帳篷,外麵還烏漆嘛黑的,焱氏族人們卻全部都起來了。

“王妃,您可先在那躺椅上稍等,我等先做準備,一切等日出東方之時,您在起身便可。”炎主事貼心的安排道,

“好,你們忙!”她聽話的躺了下來,季夏還給她身上蓋了毯子,怕她著涼。

金靈銀靈也在她懷裏繼續睡回籠覺,她已經清醒,看著外麵人們的忙亂,倒是漸漸興奮起來。

終於天邊有了些顏色變化,她趕緊坐起身,隻見那薑姓族人兩邊各四人的挺直站好,而炎主事已經跪在那兩排中間,對著海麵開始了祭拜。

他先是磕頭,邊念著什麽磕了六個頭,接著,他也不站起繼續念著,兩旁的八個人也念著還能跟他和上。

而林染則是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金靈銀靈也已經在她的雙肩上站好,她覺得此時神聖極了。

以她的小腦袋還有自己前世看的小說電視劇,想著應該是麵前的海平麵要出現個通道才對吧。

進去後的景象她想不到,不過覺得應該也是會給她給透明通道,總不至於讓她遊一段吧,她的遊泳技術實在太差,隻能保證自己漂著。

就在她天馬行空的將自己進入的各種方式,以及進去後的各種未知想了又想之時,那太陽終於看著要升起了。

而那炎主事也終於又磕了六個頭後,緩緩站起,轉身邊念著邊向她走來。

看著走來的人,林染心裏還在吐槽,就覺得這儀式吧,實在簡陋,

她好歹也是這世間難得的靈物,怎麽讓她去做任務就像是送她離去一般?

若是今日她進去後出不來了,希望阿逸能留有理智,想想她們的孩子,她是一點兒也沒覺得唐蕭逸會再娶,瞧瞧給她自信的吧!

隨著她的胡思亂想,炎主事來到她麵前,直挺挺跪下,對著她就繼續念,她無奈的配合著,心裏還想他怎麽也不提前跟她碰下流程。

這接下來,她難道就一直這麽站著就行了?

果然並不是,當太陽剛露出點頭時,想是那炎主事覺得時辰到了,

隻見他從袖口抽出一隻長針,緩緩拉住她的右手,將她的袖子擼了下,露出她的手腕,就邊念邊開始紮起針來。

林染驚呆了,你丫的有這環節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啊,手腕上第一針刺到後,她也就真的使勁抽手要發火。

可她定睛一看,麵前這人竟閉著雙眼,嘴裏不斷喃喃念著,舉動卻像是無意識一般,這是,被秘法操控了?

隨之她也就不再拉扯,想著先看看情況,倘若再有大的動作,她再使勁兒。

隨著他不斷的在她胳膊上紮針,那密密的血珠隨之也露了出來,連在一起倒像是個火苗一般。

這火苗的形狀形成後,炎主事就不在用針,而是邊念邊磕著頭,像是祭拜四方神,他換著方位的磕著。

林染看他這樣辛苦,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腕,竟不覺得有什麽了,原本她也不是那紮針會鬧騰的人。

可是,她抬頭向著四周看去,怎麽一點兒波動也沒有啊,眼前的太陽已經升起一小半了,

就算不是因為有這儀式,平日裏她的血一旦現世就會有波動,這都是她月月親曆的。

可如今她胳膊上的血珠都要凝固了,卻是一點波瀾也未見,這很不尋常,

難道是因為炎主事在念著的秘語?還是因為她體內突然轉化的能量?

炎主事現在已經回到最初麵對著日出的地方,他仍然是跪著在那裏邊念邊磕頭,兩邊的薑姓掌權者也都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想是得等太陽完全出來吧!”她心裏如此想,人也就淡定下來,既已如此,那就勇於麵對!

可沒成想,太陽是完全出來了,四周還是沒有任何異動,而炎主事在最後磕了三個頭後,就又來到她的身前跪下。

他不僅又拿出了那根長針,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用布包著的硬物,

打開來像是水晶或是金剛石,可又看著那光澤折射更具靈性,是通透的,不規則,但它的頂端像是個很小的珠子。

林染很想將炎主事喊醒,卻又忍住了,覺著太陽已經出來,這應該不會再進行很久,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此。

他再次用長針將她手腕上的火苗圖形上苗尖的地方又紮了一針,待冒出血珠後,用他手中硬物的頂端對著她新冒出的血珠滾了一圈。

她親眼看著這一幕,隻見那血珠在那頂珠上散發出極為豔麗的一抹紅光,而後那紅光向著太陽而去,再看頂珠已經恢複原樣,沒有著一絲血色。

“果然詭異又神奇。”她心裏驚訝道,這是今早到現在唯一能讓她確定神奇的地方了,否則她都會以為自己進了邪教組織。

就看炎主事這一早上的失魂舉動,是個正常人也不能信服啊。

隨著那抹紅光之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就在她以為這儀式還需一段時間時,那炎主事竟然正常了。

眾人等了很久再沒有異常,他沉重的聲音將眾人沉浸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今日這遭,敗局!”

聽到這話,眾人表情不一,那焱氏族裏的自然全都很是失落,卻也沒人說什麽,畢竟這事成不成他們不是關鍵,也隻能等。

林染心裏卻吐槽著,合著你當這是下棋呢?

還敗局,肉疼的、被戳出血的都是本王妃,什麽情況啊,這難道還要再受一次?

想著她臉上的不愉快就展現了,毫不掩飾,深深的看著炎主事。

“王妃,請移步,老夫今日定給您解釋清楚。”

他今日的精力應該是用盡了,看著臉色蒼白,汗珠此時全出,將他身上的衣裳都打濕了。

“我等著,你先去收拾一番,讓你的隨身大夫好好給看看,吃點早飯。

已然如此,這有一日的光景能容你解釋,不急在這一時!”

她就是這樣,明明很生氣,也不願意搭理這族裏的任何人,可就是看不得老年人受罪。

看到他那樣子,另外八位族裏的親眷竟然無人上來安撫他,她竟就心軟了,覺得自己一個年輕輕的難道還等不起了?

說罷,她轉身就回了自己的大帳,身後的炎主事感激的深深給她鞠躬。

“王妃,奴婢給您的手腕處理一下。”季夏端著盆溫水過來,跟她請示。

她抬手看手腕上麵早已幹涸,可見她的凝血能力多強,都沒見那血淌下來的。

就在她準備將手腕給季夏時,外麵跑來個小子大叫,“萬萬不可,族長說要留著那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