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次使用這能量,倒是達到了她心裏的預期,隻是自己未來身體會不會有更多的變化,又或者是否會影響壽命這些,她都還沒深想。
心中的喜怒哀樂也並未受這能量影響,還是她獨有的原樣,這倒是讓她心中很歡喜,像是撿到了寶一般。
她回去坐在那裏並未等太久,炎主事很慌亂的跑了進來,進來後他還是跪在了她的麵前,顯見是被她之前的操作給嚇到了。
“王妃,請聽老夫一言,我焱氏族人的確欺主罔上,老夫並沒有希望您能予以諒解的意思。
隻是,事情發展至今,多少也與靈女的傳承方式有關,這樣說並不是隻想著推諉,而是在帝女離世後再出現的靈女都任人擺布。
這幾千年來焱氏族裏也就形成了這樣一種反麵的態度,但不論如何已是如此。
老夫自知我族理虧,但,還是想請王妃息怒,並且配合老夫將這秘法施行完,現在已是箭在弦上,
雖今日未成事,卻已經開啟了那秘境的縫隙,倘若就此停止,老夫怕一樣會影響王妃的自身壽數。”
他很急切也很誠懇,可看在林染眼中一切已經變了味道,失了初時的意義。
“哼,什麽叫欺主罔上?明明就是奴大欺主!
靈女的傳承方式在最初時,難道炎帝就沒有告知於你們?否則還有你們什麽事?
你現如今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就說明你們族裏沒有一個好東西,包括你們嫡支。
因為你們骨子裏就都是一脈傳承,隻不過一個比另一個方式更溫和些,
即便最初真有人是如此忠肝義膽,現如今的你們也已經被同質化了。
我賀瓊羽可不是之前的那些靈女,明明清楚知道那秘境於我而言是殞命之地,還會放任由你們的野心而去白白涉險。
你什麽都不用再說,我不會再配合,倒是你們,趕緊結束這裏的一切滾回你們的部落。”
說完她就不再與之溝通,並且用自己體內的能量將那炎主事送出了大帳。
開玩笑,她之前完全是不得已,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親人們,也不想再有人因為她而犧牲。
現今知道了完全可以避開,還傻乎乎的配合什麽?到底怎麽想的。
她皺著眉就將今日的事趕緊與金靈交流,讓它想辦法躲過這族裏的監視,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唐蕭逸和陸清川送出消息。
讓他們趕緊趕過來將這些人全部控製起來,她有很強烈的預感,對方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按照她的要求行事。
她恐怕與他們還有一番糾纏,現在隻盼著阿逸和舅舅能快點趕過來,如此她就能回去安穩的過日子了。
她緩了緩神,深吸口氣,開始閉目與金靈保持溝通的同時,還在體內運行著那股能量。
她這裏著急的進行著下一步,焱氏族內眾人在見到他們族裏的族長被以那樣的方式請出來後,又是震驚一片。
炎主事很羞愧,但他應該是勢在必行的心理,這就與那科學怪人一般,他是真的對那秘境沒有太多奢求。
但,他卻對他們嫡係掌握的那些古秘法有著執念,尤其現在已經讓他感知到了那股從海底而來的吸力後,他更是想要將其完美達成。
這焱氏族裏的族長設定,與其說是要個忠心,不如說是要個最能讀懂,且對古秘法最有執念的人來做罷了。
如此,他的執念與目前族裏這些掌權者的瘋狂正好能夠契合,他們將他迎進了自己人的帳內,開始了新一輪的部署。
兩邊都著急忙慌的做著各自的安排,林染這頭在得知金靈終於安全飛出監視範圍,即將抵達唐蕭逸所在時,心裏算是初定。
她從自己的挎包裏翻出了一塊糕點,打算自今日起就不再用這族裏的任何食物和水了,她不能不防著對方有人會對她下藥。
這挎包裏的幾塊糕點還有一小袋水囊,都是她當日離開時帶上的,今日原想著若要進去,害怕時間過長,自己體力不支才又備的。
可是哪裏知道會有這麽一出,她還覺得自己現在想到也並不遲,畢竟之前的自己就是個普通的凡人,麵對那古秘法也隻有妥協。
數數這挎包裏的物資,她諷刺的笑笑,等上三日沒有問題,
她現在有了體內的能量加持,吃東西隻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罷了,主要還是她不吃點總覺得自己會支撐不住。
這包裏的東西是在她們沒防備的情況下準備的,自然很是安全。
從這日晚間起她就拒絕人再進來,就是之前覺得不錯的季夏,也是不允許的。
就這樣,她一整個晚上安眠的到了第二日清晨,此時天還沒亮,她卻失了氣力,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力。
就是做個咬咬下唇的動作都很吃力,“這些狗東西,竟然控製我。”她狠狠的想。
她猜的一點沒錯,這就是炎主事與那八位薑姓掌權者商量的結果,除了這個方法,他們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論是親身感受還是遠遠看到的人,都知道這靈女已經不是常人能控製的,他們不覺得下藥或是其他俗套方法能夠有用。
眾人坐在一起,必然是你一言我一語,將所有可能都想到,最後,還是炎主事下定決心,叫來了這些日子一直跟隨她的薑管事。
“之前讓你收集的靈女的血還有她的頭發,以及沾了她氣息的用具都收全了嗎?”炎主事的聲音很沉重,
“回族長大人,都收全了,從一開始靈女在這些方麵並未做設防,隻當我們是伺候的人,所以做這些都很容易。”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時,炎主事才給大家做了解釋,
原來他們學這秘法的開篇便是控製術,而需要達到控製術的所需也是深深烙在他的記憶裏。
若此時林染在這裏,一定會諷刺他到讓他羞愧於還活著。
不過之前她的那番話也的確是刺進了炎主事的心裏,隻是在他心裏成功連接那條進入秘境的路更為緊要。
如此,大家才算是再次振作起來,隻等著那靈女被成功控製,以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焱氏族裏一致決定要快刀斬亂麻,炎主事也是不想再拖延,
他很清楚若再繼續如此做,自己的身體也必將承受難以挽回的局麵,但還是鐵了心絕不回頭。
所以在晚間他準備休息前,就利用那古秘法上的控製術,將林染給控製了。
這項秘法也沒有什麽新奇的,無非也就是會讓她失了力氣,像是吃了什麽藥一般。
她很無奈,但卻沒有用挎包裏菊白給她帶的藥,因為她想讓對方以為他們無所不能,也想在不經意間逃離這裏。
當然最主要是她不確定那藥有沒有用,也怕自己的舉動已經被監視,讓對方再把她挎包裏的物件給收走。
果然,沒有多會兒,天邊有了些變化時,芳春和季夏進來將她從床鋪上扶了起來,而那薑管事像是監工一般跟在旁邊。
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被架著來到了昨日站著的地方,此時那炎主事顯然是已經開始了,馬上就要到達她配合的階段。
她沒有吭一聲,也不費力抗拒,就軟軟的站在那看著眾人行事,而金靈銀靈也聽話的照舊站在她的雙肩上。
她的聽話配合倒是讓眾人緩了口氣,那心思多的已經在猜測她是不是會有後招了。
一切都很平靜,猶如昨日以及之前的所有日子一般,沒有任何波瀾,炎主事卻眼睛又亮了亮,也許那波瀾隻藏於他的心裏。
她諷刺的看了眾人一圈後,又被芳春和季夏給架回了帳篷,她們倒是隻想著讓她配合,對她還是很忌憚。
所以喂食、照顧、伺候都很盡心,她穩穩的坐在那,戲謔的看著眾人行事,卻很平靜,她現在隻等阿逸和舅舅過來,
又或者說,她給他們三次機會,現在已經用去兩次,再有一次後她就會想辦法離開此地了。
如此決定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她覺得已經兩次毫無波瀾,看這情況需得再多來幾次估計才行;
一個是因為她也需要點時間,想辦法將自己脫離困局,否則阿逸和舅舅他們來了還是會吃虧的,畢竟對方手段實在不尋常。
這日白天她是一直睡著,閉目不見任何人,但其實她是試著轉動自己丹田裏的能量,覺著隻要能順利流轉應該就能衝破。
可惜,她對這陌生的能量掌握度太低,之前隻是試著在體內運轉,之後也隻摸索著操控一下,卻並不熟悉,更不能掌握其關竅。
如此她心一橫,準備在晚上他們再次操控她時,將菊白的藥吃了試試,雖然那藥是凡物,但她還是不想放棄任何一次可能。
這一晚上可讓她費盡了力氣,甚至還在地下爬了個來回,才拿到了裝在挎包裏的藥丸,這一次她就吃了兩粒,希冀著能多少起點作用。
果然如前兩日一般,到了時辰,芳春和季夏再次準點進入了她所在的大帳,看到她滿身的沙土,季夏還奇怪的問她為何有事不叫她們。
她們見她不吭氣隻得趕緊給她換了身外套,那季夏像是傻了一般,還將她的小挎包按照她平日裏的習慣都給裝好,並且幫她挎上。
這舉動其他人都未阻止,想是覺得裏麵沒什麽能影響她們的物件,也就無所謂。
她細細一品,覺得季夏許是對她不忍,幫不了她太多,隻能以這種她習慣的方式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