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沒有任何飛著的東西,她看完了整體,才又緩緩看向了下方那不同於正常房屋的“房子”。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可也想不到其他的詞語來給其冠名。

當她想要仔細看哪一處時,那裏就被放大在她眼前,讓她能看的清楚明白。

為何她會如此震驚?

因為所看到的都是不同形態的大院子,那院子被規整成了各種形狀,有方的、圓的、多角的、花的、骷髏的……

總之很少有相類似的,她站在上方看整體,卻覺得好像連接起來像個什麽,她總覺得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而那院子裏的房子材質都與水晶相似,她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卻絕對不是玻璃,

因為它們在這恒定的亮度裏會有微弱的折射,一看就不是凡品。

大部分的院子裏都會有尖角以及平屋頂的房子,那房子精致的除了形狀,通體都是透明的。

所有房子的屋頂或是屋角上都有銀色圓球,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顏色很是柔和。

能讓她確定都是統一透明類似水晶材質,卻沒有一家掛著窗簾遮擋,當然後麵也的確證明根本不需要那些累贅。

這些像是水晶材質的房子,會隨著主人的情緒變成不同顏色,不知道隻有她能看的見還是所有這裏的人都能看見彼此各家裏的情形。

就在她眼前,那房子整體變成了紅色,她想恐怕外人並不能看到裏麵的情形吧,應該隻有她能透過看見。

每一個間屋子裏的擺設都有不同,卻很統一的都與她見過的人類居住環境不一樣,多是類似水晶的用具,她想應該也是按照主人習慣才會存在的。

這裏的人她都看不清樣貌,隻能看清個整體,多是著長袍,白色居多,

但在自己所在空間的室內穿著很是單薄,多是無袖上衣及長褲,顏色也多是淡色係,材質不明,反正不是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布料。

想是這裏的流行趨勢?還是那些裝飾與他們而言有其他用處,她能看到的“人”都帶著頭飾、臂環和戒指。

看著很像青銅器,但顏色更柔和,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形狀紋路也各不相同。

走在街上的人很少,但她已經不是一次看到有人拿著類似手杖樣子的東西了,在之前她仔細觀察的屋子裏就看到過。

那些手杖也是各不相同,但材質與他們身上的飾品有些像,杖幹上是有顏色的,而那杖首竟然是水晶樣子的人頭骨。

在現代時她是在電視上看過關於水晶頭骨的紀錄片的,說那神秘的水晶頭骨有十三塊,

能歌善舞、會通靈、會治病……可最後都被證實是假的。

現如今在這裏竟讓她又看到了這詭異而神秘的頭骨,看材質與她在現代時電視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是很有靈性的。

這鑲在手杖上的頭骨顯然要比她看到過的小很多,卻又比正常手杖的杖首要大不少。

看到這頭骨,她覺得會不會在現代時其實是真實存在的,

隻是還沒有出現卻被人們拿來炒作,又或者真的早已被秘密收藏,而流通於眾人麵前的隻能是假的?

不知道這裏的是不是也具有那麽多作用,她被自己見過的物件所深深吸引,也所以她將所有精力都投注到了那頭骨上。

很想仔細的看清楚到底內部結構是什麽樣的,可當她這樣想時,人也就真的突然出現在了底下的街道上,麵前站著那拿著手杖的“人”。

怎麽說呢,應該是“人”吧,她很糾結,因為她即使離的這樣近也仍然是看不清對麵這位的臉。

而她卻很敏感的知道對方應該是能看到她的,最不濟也是能感應到的,卻壓根兒都不搭理她,甚至她覺得在對方麵前像一粒塵埃。

誰被如此忽視也會失了興致,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離開了那間屋子,轉頭再看向身後,全都如她在上麵時看到的一樣,哪裏還有高樓。

當然這是她的認知,一直以為自己在這處地方的最高處,起碼是比這些房子最高的。

可現實卻是她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裏,完全的就在這裏麵了。

“完犢子!”她慌亂的閉了閉眼後,心中焦急的道,“我要回到剛才的屋子裏。”

再睜眼她還真的回來了,轉頭看到那粒藥丸也還在,而懷裏的兩隻傻鳥睡的香甜,哪裏知道它們剛剛跟她經曆了一場融入。

下麵的世界顯然與她見過的或是科幻紀錄片裏有可能存在的都不一樣,這裏完全是無人知曉之謎。

她看著窗外的世界,裏麵的,稱為“生物”吧,異常的讓她格格不入,恐怕就是她開口,對方也不會理她,是因為嫌棄她是普通人類嗎?

她在這個世界裏感受不到一絲的“人情味”,自己這個外來生物卻很明顯的感知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看著窗外的未知,怯懦在她心裏開始無限放大,她要趕緊離開這裏,必須要快點離開。

顯然,這件事並不容易,不論她閉眼還是睜眼,心裏還是嘴上喊,如何誠心請求,都沒有挪動一絲,更沒有轉換場景,一切依舊。

“那麽,請告訴我這裏是哪裏?我該怎麽做才能回去?

為什麽我能進來這裏?”處在崩潰邊緣的她顛三倒四的將心中的疑問一一問出。

無人回答,卻隨著她的疑問,這間屋子終於又有了變化,屋子的中間橫著出現了一整排透明書櫃。

那上麵放著滿滿的藏書,隨著她的問話,一列列的在補足,

很顯然“這裏是哪裏”被問出後,是書籍占比最大的,剩餘兩個都僅僅隻有一列。

如此敷衍嗎?是對所有來到這裏的外來客,還是隻對她啊?

她這麽著急,難道想知道答案還要一本一本看過去嗎?

若不是怕冒失的舉動會讓自己得不償失,她是真的想先將自己體內的暴躁情緒發泄一下的。

“衝動是魔鬼!”她不斷地給自己洗腦,盡快的平複著自己的急躁。

這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不同的腦回路,或者說有對任何環境強大的適應力,想必都比她要冷靜。

可她其實就是個紙老虎,麵對自己有把握和能把控的事情是非常有衝勁的,現在麵對這些未知事物她內心裏卻其實害怕鬧不成。

這些年有唐蕭逸和舅舅在她身邊,她都還是著急著解決那些有隱患的事情,

現如今她又變成了一個人麵對時,各種恐慌的情緒快要將她吞噬,這是心理上的折磨。

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想那些親人,越想趕緊遠離這令她糟心的地方。

邊調整著,她也就先來到了“如何回去”出現的書架,沒有任何猶豫,她心裏想著“我要回去,告訴我回去的方法。”

那書架無動於衷,“不會讓我自己在這裏一本一本找吧?這得找到什麽時候啊?”那書架還是原封不動,人家顯然不想慣著她。

“認命吧!”看來不是世上到底存不存在捷徑,而是麵對她就是沒有捷徑,踏踏實實的來!

她也的確是個踏實的好寶寶,任何事情隻要過了心裏這一關,那麽實際行動就不會有任何猶豫,說幹就幹。

碰到書時她才想到,這裏的文字是她所熟悉的那些文字嗎?

顯然一切都不會受她控製,她才碰到,那本書就自動出來並在她眼前開始了展示。

不僅那上麵的字會飄出影子直接進入她的大腦,旁邊還出現了會動的影像,像是之前她進來時的那般,非常神奇。

進入她腦子以及眼前對應的影像,讓她差點將左手的兩隻鳥兒捏死,直到它們大喊疼痛將她叫醒。

“真特麽的扯淡啊~”這方法豈不是她得在這裏待上百年?

且不說她能否活那麽些年,隻說融入這裏對於她來說就是從內心深處的排斥。

那書上寫的和演示出的都是如何才能讓自己達到“神”一樣的境地,如此就能來去自由了。

當然這是她總結的,不過也差不多,怪不得那些“人”根本不搭理她,人家跟個低等生物廢什麽話?

“醒了也好,你們得陪著我,否則我真怕自己一衝動再將我們三個一起給葬送了。”她咬著牙狠狠的道,

她很不穩定,麵對這些陌生事務,她真像人類遇上的各種低等野獸般,感覺但凡來個活物她都能衝上去發泄一通。

她又著急又得耐著性子,像是就為了磨練她,那些書都需要她大概看一下才能了解其意。

她告訴自己“反正也一下出不去,著急上火也隻會更加拖延,看吧,麵對現實,一步一個腳印的過!”

如此,林染在這間屋子裏耗費了許久,才將怎麽回去弄個明白。

總結起來有三種辦法,兩種是一樣快的,都需要舍去並且還有相應關卡需要她來過,“老套路”她看完這兩項時撇著嘴道。

還有一種就是她最初看到的那一種,也是最穩定的,除了耗費時間和她的精力,其餘均不會變。

她猜想就算真的得用上百年才能達到,在她終於能回去時,也應該還是會回到原來的時間點和位置上。

隻是,她害怕沒這麽簡單,這麽長的時間,還有中間有可能會出現的各類變數,都很有可能讓她達不到最終的那個結果。

再說她能將自己按耐住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如此一直壓製,她再給變態嘍,愈加偏執,毀的還是她自己。

可其他兩種,她反複問自己,能舍棄自己記憶裏最重要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