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直跟著陳善寧,也剛到這邊不久。
接到電話,他第一時間趕到SVIP專用通道。
見車內先生的臉色不太好,很有眼見力的他立即道:
“先生,我一直跟著陳小姐,但為了不被發現,保持了幾百米的距離,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不過好在我在陳小姐的電動車上安裝了監聽器,這就調取錄音!”
說完,他拿出專用的手機,快速打開後台。
錄音調取後,林寒恭敬地雙手呈上。
聽筒裏瞬間傳出談話聲:
“薑少爺刮傷我新電動車,加上我全身上下共7處擦傷,極有可能留疤,應該商量商量賠償費和誤工費吧?”
“我不要錢,不如找個安靜隱秘的地方,我們好好談談?”
宗厲臉色一片沉黑。
魏騰更是氣不過地說:
“太過分了!陳小姐這顯然是故意碰瓷薑賀然!”
“還想找個安靜隱秘的地方談?是想勾引薑賀然、早點巴結上這個備胎?”
林寒皺眉:“不一定,陳小姐樸實堅韌,不是那種人,興許她真的是想談賠償……”
可話音剛落!
二樓最角落的雅間內出現兩抹身影。
薑賀然坐在窗戶桌前,很紳士淡漠的模樣。
陳善寧卻走到窗前將窗簾拉上,拉得嚴嚴實實的,讓人無法窺探。
宗厲目光落向林寒:
“這就是你說的談賠償?樸實堅韌?”
林寒立即低下頭:“我這就再去打探打探!”
“不必。”
“以後無需再監視她。”
一個契約女人,不值得費神。
二樓雅間。
陳善寧進來後,感覺薑賀然的目光一直貼在她身上,讓她格外不舒服。
想到她來的目的,她特地將窗簾拉起。
薑賀然喉結滾動了下:“表妹想怎麽談?”
陳善寧在他對麵坐下,周身的柔和消失,淡漠道:
“談談今天的事,順便再談談11年前那件事,薑少爺還記得吧?”
薑賀然自然記得那件事,年紀還幼小的她皮膚嫩得跟牛奶般。
可惜了,沒得手。
他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遊走,說話滴水不漏:
“表妹如果還想嫁入薑家的話,不太可能。
你沒學曆,也沒家世,不能做我的妻子。
但你要是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言下之意,要她做地下情人。
陳善寧喝了咖啡,壓製心裏的嘔吐感。
“薑少爺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恥。”
不過她在出手之前,向來會給對方最後一次機會。
她說:“如果你召開宴會,當眾承認當年是你猥褻我並栽贓我,我可以不再計較,今天撞車的事也算了。”
“嗬。”
薑賀然輕笑了聲:“表妹你在說什麽玩笑話?表哥聽不懂。
難得遇見,表哥給你分析分析你的現狀。”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陳善寧,23,小學文憑,琴棋書畫樣樣不會,無父無母無家人,很快會被安排聯姻。”
“以你這樣的條件,又帥又有錢的富家公子不會娶你。
你要麽嫁給家境貧酸的,被房貸車貸壓得喘不過氣。
要麽嫁給身有缺陷的,一輩子不知道什麽是幸福。”
“嘖嘖,多麽可惜。”
他心疼地凝視她瑩白的肌膚:
“表哥實在是心疼你,好心想養著你。”
“乖乖聽表哥的話,按表哥說的做,每個月給你5萬。
並且你父母的股份,我可以給你1%。”
陳善寧笑,1%他怎麽說得出口?
薑賀然優雅地端起咖啡抿了口:
“別小看這1%,如今你父母不在,我大姑絕不會讓姑父的股份落你手上。
整個公司大多數由薑家人掌控,你想進去做個清潔工都沒可能,何況股份?”
況且像她這種做晴婦的,誰能拿到股份?
“如果我父母還在,肯定不舍得我和你這種人多待一秒!”
陳善寧說話間,從桌前站起身。
薑賀然以為她要走,冷笑道:
“你以為你走得掉?
進GR程序複雜,出去也極其麻煩。
警用級別的防盜鎖,需要刷雅間專用卡才能打開。”
而那張卡在他身上。
他好整以暇地瞧著她:“陳善寧,今天你逃不出去。
每個月5萬加股份,何樂而不為?
自己主動點,你好我也好,否則!”
見她一直沒有說話,他站起身,高挑斯文的身形朝著她步步逼近。
走到她跟前時,他拿起她的一縷發絲把玩,還放在鼻尖輕嗅:
“在這裏即便發生任何事,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更沒有任何監控證據!”
“沒監控嗎?”
陳善寧忽然擰了擰眉。
在薑賀然以為她怕了時,她手中倏地多了一枚釘子。
又細又長的、銀亮色的釘子!
她拿著釘子,毫不容情地朝著薑賀然的雙腿間狠狠紮去。
速度之快、動作之突然!
薑賀然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雙腿之間忽然傳來尖銳的刺痛。
“啊!”
他尖叫了聲,臉色慘白地連連後退,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竟然敢!”
紮他那種地方!
好痛好痛!還明顯有鮮血滲出!
是紮破了!
陳善寧拿著染血的釘子擦拭,紅唇輕勾:
“怎麽不敢?在這裏即便發生任何事,也沒有任何監控證據,不是嗎?”
說話間,她悠悠地走回桌前,將擦拭過的釘子重新擰回原位,還噴了桌上的消毒酒精。
酒精可以去除掉一切指紋,查不出任何痕跡。
這個房間裏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
薑賀然痛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是算計!她故意想找這樣的地方!
陳善寧的確是算計好的。
11年前那筆債,她早就想清算!
她還提醒:“不僅僅是紮破,特殊穴位,即便傷口恢複你這輩子也硬不起來!”
像他這樣的衣冠禽獸,就應該割以永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