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你之所以這麽受歡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稀少高傲,如若一旦泛濫,恐怕……”他雖然欲言又止,但言外之意舒解語怎會不明白。
“你隻需要相信我。”他們要看的是不一樣,那她就給他們不一樣。
“既然如此,我這就去安排。”文經理說著,轉身便離開了。
舒解語要跳兩場的通告發出去後,水上宮廷場內被擠爆。
今天的她一生古典裝扮,上身紅色的肚兜,下身飄逸的白色紗裙,外麵披了一層薄杉,身上的紅色吻痕消退了不少,加上粉餅的遮蓋,無暇的膚色找不到一點瑕疵。
伴隨著悠揚的古典音樂,舒解語騰空躍起,身如輕燕的舞弄身姿。
她的一切舉動,被江予澈盡收眼底,想起那晚與她的翻雲覆雨,他的嘴角竟不受控製的上挑。
“完了完了,你已經對她著迷了。”安子勳看著他反常的舉動,要知道,他可是從來不到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
如今卻對一個連容貌都沒看清的女人上心了。
緊緊第一支舞已然讓全場叫喊聲沸騰起來。
第二支舞她走的是波西米亞熱情奔放路線,下麵是綠色的草裙,上麵是性感的比基尼,平坦的小腹**在外,一朵波西米亞文藝大花插在頭發一側,脖子上掛著花環,緊緊是一個魅惑的眼神,就帶動了全場的熱情,仿若回到身臨其境的就在熱帶海邊。
江予澈兩隻鷹一般犀利的眸,像是在盯獵物一般緊緊鎖住舞台上扭動腰蠻,風情萬種的小女人。
她,真的和那些出入在風花雪月的女子太不一樣。
性感撩人,卻不失純情。
兩場舞華麗拉上帷幕,舒解語隻覺得眼前一陣輕飄飄,隻有腳趾上傳來強烈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一直都保持清醒。
她強忍著傷痛走到後台想要換衣服回醫院休息。
卻不料在過道中便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平日裏一周兩天才會露麵的紅牌薔薇,怎麽一日跳了臨江了兩場,可真是稀奇呢?”
舒解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從琳娜身邊走過。
誰知那女人不知死活的繼續跟上去挑釁:“那天晚上跟那個醜男人夠浪**吧。”
她的話音剛落,百信的脖頸被一雙纖細的手緊緊掐住。
“你……你想做什麽?”琳娜怎麽也未曾想到平日不冷不熱的薔薇會如此強悍霸氣。
“我能對你做什麽,我又不是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我還能讓你浪叫不成。”舒解語冷笑。
“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出席安家生日宴你對我做了什麽,我今天要你知道,不要在來招惹我,否則,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舒解語的語氣陰冷決絕,跟台上那個嫵媚風情的小女人兼職判若兩人。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她正愁無處發泄,二話不說把她拖到後台,剛好一個休息桌上放了一瓶伏特加,她倒下一倍,就往她身上潑上去……
這畫麵逆襲的太快了,琳娜連開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潑的一身酒,此刻她的樣子狼狽至極。
過了好一會兒,她掙紮起來,她想抓舒解語的頭發,奈何舒解語動作很敏捷,閃開了她的偷襲。
“薔薇你搶了我紅牌的位置,我今天要跟你算這筆賬。”
說著,張牙舞爪的攻擊她,兩人撕扯到了一起。
舒解語腳上有傷,略顯下風,她不想吃虧,也沒想太多,拿起伏特加的酒瓶,一把敲碎,就要朝她身上砸去,
而這時,江予澈和安子勳恰好看到了這精彩又激烈的一幕。
誰知琳娜瞬間蠻力爆發了似得,抓緊了她的胳膊,她的手一甩,酒瓶從江予澈的手臂上擦身而過。
但因酒瓶被舒解語敲碎,成了鋒芒的利器,江予澈的手被輕輕劃傷了。
典型的,躺著也中槍。
兩人激烈的戰爭終於停了下來。
琳娜再看到江予澈的時候,全身都不會動彈了,完全被他的美貌給折服了。
他的出現,也是舒解語意料之外的。
“發生什麽事了。”文經理聽見動靜趕緊趕到後台。
“我的天,誰幹的。”他看著江予澈受傷了,快嚇破膽了,趕緊將矛頭指向她們。
“是薔薇,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琳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
舒解語刺客已經痛的額頭已經有冷汗從她臉頰流下來,眼前一黑,便再也沒什麽知覺了,江予澈上前,她一落,正巧落入了他厚實的懷裏。
安子勳上前,發現她的舞鞋已被鮮血染紅。
“她腳上有傷。”安子勳脫下她的鞋,摸了摸她的額頭:“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
他想看看她的臉色,下意識的要摘去她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