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勳的手還未觸到麵具,便被江予澈拽住了手腕。
他下意識的蹙緊了眉頭望著江予澈,似乎在表達對江予澈這一動作的不滿。
江予澈倒是也沒收回手,輕輕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說道:“救人要緊。”
“恩。”安子勳沒時間與他糾纏,開始查看她腳上的傷。
脫下鞋子的那一刻,江予澈才知道什麽叫做觸目驚心,立即將地上的舒解語從地上打橫抱起。
“快點。”聲音透著急躁,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才琳娜,快步的往外走去。
安子勳緊跟在他的身後,叫道:“等等我。”
靠,這個時間江予澈那裏有心思等待安子勳這個磨蹭的家夥,連回話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曾被自己細細撫摸疼愛過的白皙大腿此刻有汩汩的血流過,江予澈隻覺得心頭驟然一緊。
催促道:“快點。”
俊臉上寫滿了焦急之色,看的身後的安子勳都覺得是自己眼花。
不過當他想要細看時,江予澈迅速的將頭扭轉了過去。
安子勳有些無奈卻也隻能夠跟了上去,兩個人爭分奪秒的將舒解語送到醫院。
途中安子勳幾次想要將舒解語的麵具摘下,都被江予澈給製止住了。
“現在她發著高燒,帶著這個會很不舒服。”安子勳以為江予澈誤解他有不好的企圖,無奈的開口解釋。
“不行。”江予澈不經意便想起他們之間那個銷魂的夜晚,他倒也不是害怕這個女人的臉會與想象之中有出入,隻是他們即便做了最為親密的事情,也還處於陌生的狀態。
“江予澈,你滿腦子都想的什麽。”安子勳有些痛惜的皺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舒解語。
“和你想的一樣。”江予澈將舒解語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裏,像是護著小雞仔的母親一般。
“隨便你好了。”江予澈如此的動作令安子勳有些哭笑不得。
兩個人一路沉默了,回到醫院,安子勳輕車熟路的給舒解語安排好了一切。
就要送進病房輸液的時候,江予澈再一次的拉住了安子勳囑托道:“不準揭開她的麵具。”
他很少對一個女人有如此的感受,若是輕易地讓她在別的男人麵前露了臉,會讓江予澈覺得不甘心。
“知道了,你至於這個樣子嗎?”江予澈的一再叮囑讓安子勳有些不悅,掙開了他的手往病房裏麵走。
江予澈為了一個女人急的團團轉,這還是頭一回的事情,多少令她有些不適應。
但是他也舍不得留薔薇一個人留在病房,硬是在外頭守了一夜,待安子勳批準了才放進去。
不過臨進門的時候安子勳還是提醒了一句:“不要太過認真了,要知道這個女人畢竟隻是多野花。”
對於安子勳的提醒,江予澈未作出答複。
隻是心裏頭也被纏的有些煩躁,可也不否認他此刻沒有想法去考慮哪些東西,更想要的是早點進去看看薔薇的情況如何。
“唉。”看著江予澈如此及急切的背影,安子勳有些無奈的搖頭。
想到江予澈在家裏的嬌妻,心裏更是禁不住的哀歎了一聲。
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與外頭的女人天雷勾地火,現在貌似還有感情了。
那她應該是如何抉擇,怕是每一個女人見到那樣的狀況都會崩潰無措吧,安子勳嘴角居然浮起一抹壞笑。
倒是期望這件事早日捅破,讓他看看好戲。
江予澈走進病房,望著病**的薔薇,因為麵具的緣故,看不見她現在的臉色如何。
唯一能夠判定她現在身子一定非常之差的便是她麵具下露出的唇瓣,原本嘴上的那抹鮮紅已經被抹去。
如今留下的隻有蒼白,看的人格外的心疼。
“要不要通知她的家人來?”安子勳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突然發問道。
“你知道她的家人?”江予澈反問道,眉梢輕佻。
根本就是在質問,安子勳無奈的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沒什麽?”江予澈的語氣透著不悅,仿佛自己的東西被人忌憚了一般。
至於病**的舒解語對於兩個男人之間緊張的氛圍沒有半點知覺,腦袋燒的厲害,沒有半點意識。
“她現在病成這副樣子,總得要她家人過來,還有醫藥費要結賬吧。”安子勳望著哥們一副吃醋的模樣,隻能夠竭力的解釋自己沒有半點不好的想法。
“醫藥費我會少你一分嗎?”江予澈在病床邊坐下,望著病**的女人。
她的臉上還帶著麵具,身上的舞衣早已經換成了病服,江予澈是見過她最美麗的身子,所以無論此時的她是如何。
江予澈都能夠一目了然,而且病**的女人總是有一種魔力,莫名的就卷走了他所有的視線。
安子勳在一邊被直接忽略掉,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你表現的也太明顯了,要知道你老婆也生病了。”
安子勳的提醒不無道理,江予澈卻冷臉回到:“我會看著辦。”
“怎麽說也是你的妻子,你不去關心一下?”安子勳記得舒解語來看病的時候,江予澈不也情緒激動了一會兒。
以為他此刻說的不過是氣話,便再提醒了一遍。
那裏知道江予澈說不去看就真的不去看,索性也就懶得去勸了,自己出了病房去查房。
怎麽說這門親事安排的過程之中,安子勳出了大力,一個漂亮的女人遭遇冷淡的丈夫,總是叫人同情的。
“嫂子。”一開門安子勳親昵的叫了一聲,那裏知道病房裏麵居然是空床一張。
“小張,14床的病人呢?”安子勳緊張的叫了一聲。
小張也慌慌忙忙的趕了過來,整個人望著病床一臉的茫然,朝著安子勳說道:“不知道。”
安子勳被江予澈和舒解語夫妻二人搞得徹底的無奈,一個兩個都不省心,這發著高燒居然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