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醒來的時候是午夜時分,因為昏睡了太久,所以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

感受到臉上有一種窒息感,才驚覺自己的 麵具還未摘下。

下意識的伸手要將臉上的麵具摘下,可身子卻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綿軟無力,後來弄得動靜太大。

耳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著急的關切道:“怎麽了?”

下一秒鍾整個病房一片敞亮,舒解語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俊朗的沒空挺拔的身姿,不正是自己的丈夫江予澈,他表情著急關切,看的人心中微微一動

隻是在聽到江予澈喚的名字,才反映過來她此刻的身份。

“薔薇。”

急忙將手貼在臉上,生怕麵具掉落。

江予澈看到她這個細微的動作,眼角一跳,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大概做這一行的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真麵目示人,想到他們之間那個旖旎的夜晚。

**的女人雖然在水上宮廷跳舞搖曳生姿,看起來妖媚動人,有些騷氣。

但實質上卻是那麽的生澀,一看便知是個新手。

她骨子裏麵應該還是期待留有一些尊嚴,或許真的是生活壓迫,才會如此。

“你別著急。”江予澈伸出手示意舒解語先不要激動,繼而說道:“我沒有摘下你的麵具。”

舒解語怔楞的望著江予澈,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言語。

江予澈被她那雙妖媚又含有純情意味的眸子看的心裏一跳,半晌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望著這具令他動情的身子,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

“你有興趣跟我談一筆交易嗎?”江予澈語出驚人。

舒解語坐在**抬起頭,更是一臉錯愕。

“做我的情人,我給你想要的一切。”他江予澈這些年來頭一遭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傷心,若是不能夠得到。

他當然不能夠甘心,可聽到如此說話的舒解語心裏生出一朵冰花。

明明這個人已經與自己結婚,居然還想要在外頭風流快活,當真是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管是背叛姐姐舒子馨的佟慕南,還是自己這所謂的丈夫江予澈,沒有一個好東西。

“怎麽,沒興趣?”江予澈從舒解語那雙美眸裏看到了抵觸,立即臉色一沉,模樣看起來有些猙獰。

“到沒有,隻是想要知道江先生打算給我多少錢?”舒解語當然是不願意,江予澈平日裏看起來不知道有多麽的厭惡自己。

如今卻打算花錢來包養她,說出來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你擔心的隻是錢的問題?”江予澈的黑眸裏閃過一抹失望,這不是他所想的舒解語。

“不然江先生以為我會在意的是什麽?”舒解語覺得好笑,難不成一個願意被包養的女人還指望女人天真純潔。

“好,你要多少錢都可以。”江予澈的聲音雖然透著失望,但又對舒解語答應自己的要求覺得十分的滿意。

“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舒解語好不客氣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她不想在江予澈的麵前坦誠自己的真實身份。

“說吧,我都可以滿足你。”江予澈並非說大話,以他的身份,想給他什麽都是可能的。

“我要一千萬,並且我的麵具是不能摘下。”麵具就是她最後的一道防線,她不能夠退步。

江予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才開口:“好,等你好了,就跟我走。”

舒解語點點頭,如今她已然沒有反悔的機會,想到與安芷芯的三天之約,即便難以啟齒。

仍是開口提到:“江先生你就這麽一點誠意嗎?”

她的話已經很明顯,若是江予澈聽不懂,那她還真的想要反悔了。

“我現在就可以把支票簽給你。”江予澈立即會意,舒解語倒也不客氣的望著他。

模樣狀似在等待著他簽下支票,兩個人就達成了協議。

也不是舒解語見錢眼開,隻是她眼前太需要錢了,三天之約她自己答應下來的,若是完成不了,豈不是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至於這錢到底幹淨與否,她心裏管不了那麽多。

隻是提醒了一句:“我不想你簽下你的名字。”

江予澈是何等的人物,加上他們之間的關係,到時候安芷芯又是要一番嘲笑。

她不喜歡,更不想自己平白的在被羞辱一次。

“放心,我會秘密的給你。”江予澈也不想要家人發現他一次給一個女人一千萬。

畢竟他已經與舒解語結婚,這對於傳統的家人來說是一件極為不能夠被原諒的事情,但是對於薔薇身體的留戀讓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就好。”舒解語點點頭,露出的一點唇角看似帶著些笑意,其實泛著苦澀。

江予澈看在眼裏,卻無法了解這個女人究竟是緣何這樣,明明是她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

此刻那雙美眸之中卻又一種不甘心的複雜情緒在其中,他倒是越發的不了解眼前的這個靠姿色賺錢的女人了。

“江先生不用擔心我不會履行諾言,以後我就是你的情人,隨叫隨到。”舒解語像是看出了江予澈的猜疑,即刻給出保證。

江予澈此刻倒有些小人之心了,隻能夠點點頭示意她好。

“江先生很晚了,就先回去吧,現在我的身體並不能夠伺候你。”舒解語想要支開江予澈,她需要一點時間和安芷芯單獨聊聊。

還錢的時候若是江予澈在場,那麽一切就都露餡兒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在江家忍下來沒有要錢,豈不是更加會被看不起了。

“恩,你好好休息。”江予澈也不知為何,自己居然願意聽眼前這個女人說話。

加上時間真的不早了,他也沒有想到薔薇生病他一個外人居然會如此的著急,守到了後半夜。

“以後要找我就去水上宮廷,我基本上都在。”舒解語本想要給電話,但是想到自己此時的身份,就放棄了。

江予澈留下支票,從病房內退出,沒有再開舒解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