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激你。”舒解語簽完合同中之後,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感動。
“不客氣,完全是你自己有才華征服了麵試官。”喬莫初笑著接過舒解語手裏的包包。
舒解語先是一愣,手裏的包包已經到了喬莫初的手裏,又不好再要回來,隻得任由她幫著拎包。
“為了感謝你,我今天請你吃頓飯怎麽樣?”舒解語想要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雖然她還未掙到多少錢,可這份難得的情意她總是想要還。
“我隻是告訴你我們學校招人,並沒有給你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這樣你也要請我吃飯嗎?”喬莫初俯下身,唇角帶著笑,眸光溫柔地看著舒解語。
四目相對下,舒解語覺得有些尷尬,別開了目光:“要的,當然是要的。”
“既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就盛情難卻了,再推辭,反而顯得我一個大男人矯情了。”喬莫初原本是想要堅持,可舒解語的邀請卻讓他不想要拒絕。
“要不要給江家打個電話?”想到江晴美的存在,舒解語提醒了一句。
“不了,我也不常去江家。”喬莫初昨晚就是在客房挨了一晚上,休息的並不好,今天他打算回自己家裏。
舒解語立即明白,他和江晴美並沒結婚,還沒有住在一起。
昨晚或許隻是暫時的留宿,而她也相信喬莫初這樣的謙謙君子是不會對江晴美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能回江家吃飯,你就陪著我唄。”舒解語嘴角裂開,綻放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
“其實晴美並不是那麽壞,你大可不必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隻是有些孩子氣。”喬莫初深深地忘了舒解語一眼,才緩緩開了口。
昨晚上江晴美那番話羞辱他,舒解語在心底裏發誓了千萬次,再碰江家的東西她就不得好死。
最後也跟江晴美做出了口頭上的承諾,她並不想要破壞自己的信譽。
“我說過不回去,並不是鬧著玩。”舒解語的脾氣一直很強,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喬莫初也猜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在,隻是點了點頭說道:“也怪晴美把握不好分寸。”
“這事兒不怪她。”舒解語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卻有些難看。
“我們還是聊聊今晚吃什麽吧。”喬莫初適時的將話題轉移,並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介意吃辣嗎?”舒解語指了指身後的一家川菜店,揚起嘴角。
喬莫初難以形容當時看著舒解語笑容的心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便相攜著進了川菜館,痛快了吃了一頓才各自回家。
隻不過因為與喬莫初兩個人互相聊天說了好一會兒,分開之後天已經有些晚了。
加上打車回家路上也耗費了些時間,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鍾了。
望著客廳裏還留著一盞燈,舒解語愣了一會兒,想到可能會和江晴美照麵,心裏一緊。
隻不過進門的時候有些意外的是沒有人在,她四下環視了一眼,發覺真沒有人,便匆匆的上了樓。
待她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舒解語在江家向來是個討人嫌,幾乎不會有人來找她。
不消說她也知道那個人是誰,隻不過她並不想要開門。
“是我。”果不其然,門外響起江予澈有些不耐的聲音。
“有事兒嗎?”舒解語做著最後的掙紮,並不想要開門,繼續朝著門外喊話。
“把門打開。”江予澈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強硬。
舒解語砸了砸嘴巴,想要開口拒絕,但又有些擔憂江予澈會做出格的事情,隻能夠起身開門:“什麽事?”
“給你。”意外的是江予澈冷著臉遞給了她一個托盤。
而托盤上滿滿當當的都是食物,更是讓舒解語一愣。
“傻看著幹嘛,還不端進去吃。”江予澈依舊是冷著臉催著舒解語。
在江予澈催促聲之中,舒解語還未反應過來,卻還算是聽話的接過了托盤。
江予澈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又說道:“以後別回來的那麽晚,不然就真的沒飯吃了。”
江予澈這話聽著十分像是一種警告,舒解語聽得整個人直發愣。
“雖然落魄了,但以前好歹也是個名門千金,怎麽一句謝謝都不知道說。”江予澈一手撐在門,斜著身子站著。
不得不說江予澈的舉動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舒解語,但昨晚的誓詞她還猶記在耳。
不可能輕易地就違背自己許下的承諾,將手中的托盤又推到了江予澈的麵前。
“謝謝你,但是我已經在外頭吃了飯。還有我不想成為別人口中的米蟲,既然我自己可以養活自己,就不需要麻煩你們。”
江予澈看著麵前的女人眉頭更是緊蹙,氣得咬唇,這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是不識好歹到了極點。
“舒解語,我叫你吃就吃,誰敢說你是米蟲。”江予澈低吼了一聲。
舒解語一愣,片刻之後又恢複了理智:“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說著就要關門,江予澈那裏肯依:“把飯吃了再睡覺。”
那晚舒解語在廚房找吃的,肯定是餓了,今天她說吃了,但江予澈偏偏就是不相信。
“我說了我已經從吃過了。”舒解語無奈的扶額,這個人怎麽這麽固執。
“叫你吃就吃,那裏那麽多的廢話,就算是你在外頭撐死了,你也得吃下這些。”江予澈仍是不放棄,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
舒解語還是繳械投降了,即便她內心很是抗拒,奈何造物主的不公正,女人的力量和男人想比較總是懸殊的。
“我已經拿了進來,你可以出去了吧。”舒解語將飯菜放到了小飯桌上,望了一眼跟著進門的江予澈。
“我要看著你吃完,不然我不會走。”江予澈大搖大擺的躺在**,宛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這本就是他的房間,但舒解語已經睡在那張**有段時間了,還是不能夠接受江予澈的作風。
“我會吃完,你能不能別躺在那裏,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