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聞言一笑:“叫我去沙發,是想要我離你近一點?”

舒解語此刻就坐在單人沙發上用餐,對麵還有一張單人沙發,所以江予澈理所當然的這麽以為。

舒解語看著江予澈一臉自得的模樣,心裏別提有多麽的別扭了。

“你是不是太自戀了?”舒解語望著江予澈自得的臉,有些無奈。

“難道我那裏說錯了嗎?”江予澈快速從**跳下床,湊近舒解語。

這是他們以夫妻的形式第一次這麽靠近,舒解語下意識的便是要避開江予澈。

令他不由得眉心一蹙,剛才還有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冷聲開口:“算了,早點吃完自己把托盤送回去。”

舒解語一愣,看著江予澈的背影心頭生出一種怪怪的情緒。

雖然對麵前的飯菜有些排斥,卻還是在沒有江予澈的監視下,將飯菜吃完了。

江予澈後來聽到門開的聲音,嘴角不由得一笑,想必舒解語是乖乖的吃完了飯菜。

隻不過隨後想到自己如此關心這個女人,未免有些過於奇怪。

甩了甩腦袋躺倒自己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舒解語平日裏那副倔強的模樣。

對誰都不肯言敗,想起她的臉,莫名的心中湧出一股躁動,而他卻有些控製不了那股躁動。

舒解語刷好碗便睡了,第二日是在喬莫初的電話聲之中驚醒的。

“是不是太早了?”舒解語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迷糊,喬莫初意識到擾人清夢,不免有些愧疚。

舒解語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快到七點鍾了,答話:“不早了,不是要上班了嗎?”

“我在江家樓下,等你出來我們一起去學校。”喬莫初居然又繞到江家,隻為了同她一起去上班。

舒解語聽完後有些錯愕,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舒解語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

樓下有人等著自己,舒解語自然是不好動作太慢,隻是她一出門就見到江予澈正坐在餐桌上。

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認真,舒解語原本是腳步一頓,道別的話到了嘴邊還是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抓緊了包包的帶子,快步的離開了江家。

而她的悉數動作都落入了江予澈的眼裏,包括她看他的那一眼,江予澈不過是拿著報紙掩護。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如此逃避她。

攥著報紙兩端的手不由得抓緊,原本整齊的報紙瞬間揉成一團。

江予澈惱恨的看了一眼廢棄的報紙,又憤憤的拿起扔到垃圾桶裏,反正因為舒解語,他也沒有心思去看了。

他起身站到窗邊往下一看,正好看到有說有笑的喬莫初與舒解語。

那畫麵就像是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之中。

原來她那麽著急是因為門外又一個男人在等她,而她剛才那逃避的模樣,與見到喬莫初時的開心,真是鮮明的對比。

靠,這個該死的女人公然在給他戴綠帽子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予澈立即抄起鑰匙出了門。

一路尾隨著喬莫初和舒解語二人,發覺他們竟然共同出入一所學校。

那正是喬莫初一直以來教書的地方,江予澈有些不明白舒解語怎麽會出現在這所學校。

腦中也隻記得舒解語與喬莫初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模樣,見到自己的丈夫就是避之不及,對於別的男人倒是挺會獻殷勤的嗎?

靠,江予澈發覺自己居然在為這麽一個女人憂愁,心頭更是一陣失落。

可望著人來人往卻也隻能夠灰頭土臉的開車回去上班,期間他還是不忘給安子勳打了一個電話。

詢問一下舒解語弟弟的近況,這個該死的女人本來就嘴硬,不會輕易求別人。

他弟弟的事情也隻有他自己上點心了,可一想起舒解語便會不自覺的想到她今天與喬莫初出現時那副開心的模樣。

晚上,江予澈的心情仍是未能夠得到紓解,便拉著安子勳又去了水上宮廷。

一路上安子勳都在抱怨:“你不過是嚐了一次女人味,就這麽難以忘懷了?”

安子勳本以為江予澈近來對舒解語的關心常在,應該多少是有些感情了,那裏知道來水上宮廷的次數還是不減。

“尤物當然讓人難以忘懷。”想起薔薇,江予澈不禁喉頭一滾,想入非非。

安子勳坐在一邊直搖頭,歎氣道:“虧得我以前將你想的那般純潔。”

江予澈一聽勾唇冷笑,不忘譏諷道:“也不知道是誰自詡醫術高超,一直以來誤診我,還要求我常年吃藥。”

也得虧了那些藥並未損傷他的身體,要不然江予澈真的要跟安子勳沒完了。

“你怎麽知道不是我的那些藥幫助了你?”安子勳自知有些吃癟,但江予澈這副自得的模樣,叫他不願意認錯。

“可別做出這副不喜歡水上宮廷的模樣,你我還不知道嗎?”江予澈冷笑道,專心開車。

安子勳砸了砸嘴巴,開口道:“那個正常男人能夠抗拒那種地方?”

江予澈瞥了他一眼,唇角多了一抹譏笑,卻又不可否認。

溫柔鄉向來都是英雄塚,能夠有幾人逃過去,他江予澈也不是個例外,喜歡了就沒有辦法避免了。

“你跟那個薔薇玩兒歸玩兒啊,還是要照顧好你家裏那位小嬌妻的情緒。”安子勳反複的提醒江予澈已經是有家室的人,希望他能夠克製一些。

可江予澈就是在舒解語那邊吃了癟,想要找薔薇發泄一下心中的火氣。

偏偏多帶了安子勳這麽一個多嘴的人,令他有些無語的警告道:“你再這麽囉嗦下去,我可能會把你扔下車。”

安子勳聽了江予澈的警告才噤聲,不免在心中感慨他們朋友情分實在是太淺。

“舒解語若是有事求我,我必定會出於情分幫助她,但是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江予澈唇角的那抹笑意味很是明顯。

薔薇的火辣與情感都是有目共睹,不過薔薇身上那特有的清純也叫人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