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換好衣服,化好妝戴上麵具上台跳舞。

因何江予澈兩人達成了情人關係,加之江予澈來找她的時間也愈發的頻繁。

因而每每上台她都會留意台下的人,看看江予澈來或是沒來。

今天一看,果不其然江予澈正坐在底下,彎著唇角,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的舞姿。

雖然人還是在舞台之上,身體也隨著音樂在扭動,跳錯了好幾個舞步,心思全都被台下的江予澈給帶去了。

舒解語在渾渾噩噩之中將一曲給跳完,迅速的回到身後的休息室。

她知道江予澈見她下台之後,一定會跟上來。

“今天怎麽回事?”江予澈果然如舒解語所想的跟了上來,從背後貼了過來,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

“可能是因為心情不佳。”舒解語如實回答。

江予澈將她的身子板正過來,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迎上他。

江予澈那張妖孽一般的臉便在眼前無限放大,精致的五官讓舒解語多看了兩眼。

忽的江予澈笑出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看我看得這麽著迷。”

舒解語無奈,江予澈自戀的毛病仍是無藥可醫。

“當然了,我是你的情人,喜歡你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若是平日裏舒解語早就跟他爭吵起來了,那裏會像是現在脾氣那麽好。

“是嗎?”江予澈笑笑,又將他攬入懷裏。

軟玉在懷,他將頭輕輕地靠在舒解語的肩上問道:“薔薇,如果你遇上難事會不會向我求助?”

“恩?”舒解語有些不明白江予澈話裏的意思。

“以我們現在的關係,遇上了麻煩事你會向我求助嗎?”江予澈問的很直白。

為了知道一個準確的答案,他甚至鬆開了舒解語,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自然是要求您了,我一個風月女子,尋尋覓覓不就是為了找一個避風的港灣嗎?”舒解語笑笑,又將頭靠在江予澈的懷裏。

故意蹭了蹭他胸口的那個位置,她知道那是江予澈的敏感部位。

本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就不適合長時間的交談,而江予澈似乎想要把自己生活之中的疑難問題與她交流。

言多必失,何況他們在江家還需要日夜相對,這樣的交流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妖精,想我了?”江予澈的身體一下子就發熱,經不起舒解語如此挑逗。

“哪有。”舒解語也會玩弄這些情人之間的小遊戲,隻要江予澈喜歡她就能夠做出來。

“好,那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想我。”說罷,江予澈將舒解語直接扛起往房間的大床那邊走去。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哪裏了,舒解語的心還是不自覺的提到了嗓子眼上。

心底裏卻一遍遍的安撫自己,你現在是薔薇,不是舒解語。

兩個人一帆雲雨之後,江予澈翻了一個身子睡下。

舒解語睡在一榻有些茫然,心裏想著要不要離開。

江予澈已經長臂一伸,將她圈進了懷裏,江予澈的此舉已經給了她一個答案,今晚是走不成了。

隻是明早還有課程,她今晚必須要回江家那自己準備的資料和衣服。

“江先生。”舒解語偎在江予澈的懷裏,輕輕地推搡了一下江予澈。

大約是剛才他們兩個人做的太激烈了,江予澈人有些疲乏,慵懶的應了一聲。

“今晚您不回去嗎?”舒解語小聲詢問道。

江予澈聞言,眉心輕輕地皺了一下,閉上眼卻沒有給出答案。

舒解語對於江予澈這個細微的動作感到有些奇怪,回去難道會讓江予澈如此痛苦?

後來一想到自己也在江家,平日裏江予澈對她透著的不滿,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麽睡在身邊的江予澈提及回去臉色會如此的難看。

舒解語突然不做聲了,江予澈卻猛的睜開了眼。

“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還記得嗎?”江予澈又開口問了一遍。

舒解語那裏記得那麽多的問題,沒有作答,隻聽見江予澈再次開口問道:“假如你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之中,你隻要求我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你會為了顧慮麵子就不求我幫你嗎?”

舒解語聽著江予澈如此認真的問了一句,奢想如今自己的身份是薔薇。

一個甘願為了錢而出賣自己肉體的女人,若是說出了麻煩為了所謂的自尊而不去求人。

說出去未免會叫人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江先生,您說笑了,要是您可以幫我解決,我還會顧忌什麽麵子問題。”

同時對上江予澈那雙晦暗不明的眸子,舒解語發覺自己竟然有一絲被觸動的感覺。

畢竟江予澈剛才的那個問題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歧視,一點沒有因她賣身而有差別對待。

讓舒解語對江予澈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也對。”江予澈轉過頭,又歎了一口氣:“畢竟你不是她。”

舒解語聽到那句:“畢竟你不是她。”居然會覺得心裏悶悶的,有些發慌。

“江先生,您是遇上什麽麻煩事了?”舒解語一改往日不願多言的形象,深入了問了一句。

江予澈卻沒有再說起的欲望,隻是搖了搖頭說道:“今晚你早點休息,我要回去了。”

言罷,江予澈鬆開圈住舒解語的長臂,掀開被子下床將衣服一件件的從地上拾起穿在身上。

舒解語並沒有看他,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之後江予澈也沒有再多說話便離開了,舒解語睜開了佯裝睡眠的眼睛,伸展了一下疲憊的身子。

明早她還有課,在這裏耽擱不得。

將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又在鏡子前檢查了一番,因為每晚他都要再回江家。

必須要嚴查一下脖子上有沒有痕跡,若是有就用粉底遮蓋一下,不然去了江家真的是不好說了。

江予澈那龜毛的性格肯定會盤問到底,若是他們同時 揭穿了對方的身份。

難堪的怕是江予澈了,舒解語並不是很期待那種戲份的上演。

舒解語回到江家已經是後半夜了,屋子裏沒有一盞亮燈。

那是一種既失落又慶幸,若是舒家還在,或許會有一盞亮燈等待她的回來,但是在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