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怕極了還有人在,看到她這個點才回來,估計又要鬧騰一番。

她快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屋內一片黑暗。

舒解語伸手摁開燈,隨著啪嗒一聲,房間一下子點亮。

“江予澈。”舒解語震驚出聲。

她沒想到在水上宮廷與江予澈分開不久,又在家裏見到了江予澈。

顯然江予澈睡得有些模糊,聽到有人像是蒙受了驚嚇一般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也勉強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會在這裏?”言語已經不足以形容舒解語此時的心情。

“我不能在這裏嗎?”江予澈看著舒解語排斥的 眼神,還有後退的步子,眉頭立即攢在一起,無法舒展開。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舒解語無奈,卻又非要與這個人解釋。

“既然你不是很排斥,又何必擺出那麽一副震驚的模樣。”江予澈抹了抹疲憊的臉,帶著倦意回了一句。

舒解語被江予澈這話一說,突然胸中難以抑製的怒意:“你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吧。”

江予澈來是為什麽,舒解語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她剛才在水上宮廷被江予澈折騰的不行,如今隻希望江予澈能夠快點離開,她洗漱一下就快點休息。

不然明早的課她要如何應對,連她自己都說不好。

“你最近課上的還行?”江予澈驟然過問起她的生活。

讓舒解語更是有些愕然,睜大了一雙美眸望著江予澈。

“你別誤會,我不過是因為最近的一些瘋言瘋語,有必要了解一下。”江予澈心底裏暗自嘀咕,對於舒解語剛剛的表情並不滿意。

舒解語自然知道江予澈口中的瘋言瘋語,但她問心無愧,就不會去理會那麽多。

“你最近和喬莫初關係挺好?”江予澈見舒解語根本無心理會,便直接切入正題。

“莫初幫我找的工作,我很感激他。”舒解語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激之意。

卻不想自己這樣親昵的叫法還是惹惱了江予澈:“莫初?”

舒解語對於江予澈把關注點挪到了她對喬莫初的稱謂上,感到十分的無語。

江予澈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平時舒解語就是直接叫他的大名,半點夫妻的情分都聽不出來。

反倒是叫自己的妹夫為莫初,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也落人口舌。

“莫初是我工作上的恩師,又是我日後的妹夫,這麽稱謂我認為應該不過分吧。”舒解語挑了挑眉,直直的望著一臉冷意的江予澈。

不曾低下頭過,江予澈看著舒解語如此模樣,即便是心中氣得不行,臉上還是掛著極為勉強的笑。

“你現在在學校上課?”江予澈記得自己跟到了學校,一路上眼見著自己的老婆與喬莫初親密無間的模樣。

即便是心理對舒解語並未產生男女之情,心頭還是不快,他想大約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恩。”舒解語的回答能省就省,顯然是不想多說。

“你就一點都不想跟我交代一下。”江予澈感受到了舒解語的排斥,心理自然是不平。

“你的工作會跟我交代嗎?”舒解語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望著麵前這個嬌俏豔麗的小女人,江予澈心裏更是不能夠平靜,早上喬莫初與她一起相攜親密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如今她又如此目中無他,簡直是在挑釁她男人的自尊。

“工作辭了。”江予澈厲聲下達指令。

舒解語一聽覺得莫名其妙,幾乎是沒有多想便拒絕了江予澈要她辭職的要求。

“不行,我需要這份工作。”

舒解語想著江予澈明白她家裏的困境,每一份工作對於她來說都是至關重要,放棄是不可能的。

“我要你辭掉就辭掉,不然你天天跟自己的妹夫不幹不淨的,不覺得惡心嗎?”江予澈的一番話讓舒解語徹底的翻臉。

“你胡說什麽?”平日裏江予澈對於她個人的汙蔑就已經足夠讓人難以容忍,如今還要牽扯上別人?

“我胡說還是沒胡說,難道你自己不清楚?”不然一早喬莫初還來樓下等她,江晴美都沒有這個待遇。

江予澈冷睨著眼,帶著些許的鄙夷,讓舒解語感到十分的不快。

“我胡說還是沒有胡說,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江予澈繼續冷語,不斷地刺激著舒解語。

“我說過我需要錢,這份工作我不會辭退,還有我跟莫初的關係沒你想的那麽齷齪。我即便再窮,也是有是非觀,該做的事情和不該做的事情我都明白。”喬莫初是她的妹夫,即便人再怎麽優秀。

她舒解語也不會吃窩邊草,還拉別人下水,這太不道德。

“說一套做一套。”江予澈已經與舒解語杠上了,今早的畫麵對於他來說太刺目了。

江予澈不想再發生第二次,所以舒解語這份工作必須要辭退。

“江予澈,我們結婚是上一輩的安排,這點是出於雙方自願,雖然我們沒感情。也沒有了解的基礎,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妄加揣測我。我是需要錢,但是我沒有做任何卑鄙的事情。”

舒解語咬著牙,堅持將最後的話全都說完。

但江予澈的關注點仍是她不肯辭退工作,可舒解語態度又是如此的強硬,他隻能夠放低身份問道:“如果我哦可以幫助你呢?是不是就代表著你可以辭職。”

舒解語知道江予澈這話的分量,他口中的幫助足以將她所有的煩惱都給清除。

可欠人人情這回事,舒解語還是不想,依舊堅持:“我早前就說過,我還年輕,有手有腳,想要做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大有機會。如果我連努力都沒有,就放棄,選擇安逸的方式,那我老了自己都會鄙視我自己。所以我隻能夠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

“舒解語,你到底聽到我的話沒有?”江予澈雖然知道舒解語是個倔脾氣。

但安子勳不止一次跟他提過舒解語弟弟現在危在旦夕,若是不能夠立即解決資金的問題。

舒解語弟弟的性命就有救了,若是再拖延下去,隻會更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