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不信作為姐姐,舒解語會不顧忌自己弟弟的死活,而隻在乎自己的麵子。

“我聽到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舒解語回絕的不帶一絲猶豫。

江予澈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可舒解語的表情分明不像是會撒謊。

她就是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倒是對別的男人獻殷勤是來者不拒。

“我說要幫你,你把工作辭了不是更好,為什麽要那麽倔?”江予澈的語氣有些衝。

“我說過我自己可以努力得到的東西不想要麻煩別人,我相信自己。”舒解語不知為何江予澈居然要開口幫她,可江家人的幫助,她斷然不會答應。

“舒解語,你這麽任性,有沒有考慮過後果?”江予澈很清楚現在舒解語家裏的情況,若是她一直這般,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舒家。

“我知道後果,但是你幫助我了,我還不一樣要慢慢的還你,欠誰的不是一樣?”舒解語不知道江予澈所說的幫助將會是無償。

“你弟弟呢?經得起你這麽拖延嗎?”江予澈終是忍不住提起了舒解語的弟弟。

舒解語果然是臉色一沉,她的弟弟確實是有些危急。

“我自己會向辦法。”舒解語的聲音有些低沉,聽得出來她在努力的抑製自己的情緒。

“你明明知道你弟弟的事情是不能夠拖延的。”江予澈對舒解語這樣強硬的態度感到無語,難道一句求人的話就會要了她的性命。

“我家裏的情況我自己很清楚,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有我想要再次重申一遍,工作上我是絕對不會辭退,還有我跟喬莫初也沒有你想的那層肮髒關係。”

舒解語說罷便開了門,朝著江予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身後的江予澈卻有些不依不饒。

他本來上來就是為了讓舒解語辭職,沒料到在她提出幫助的前提之下,舒解語卻也沒有答應。

“舒解語,你真的就一點也不為你弟弟還有你姐姐考慮,這樣一意孤行嗎?”江予澈記得舒解語是如何維護自己的姐姐。

同理她的弟弟應該在她的心中也占有了相當大的一部分,若是能夠從他們下手,舒解語可能會有所妥協。

“我說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負責,就不勞你費心了。”舒解語仍是做出一副請的姿勢,要江予澈離開。

見江予澈半晌沒有反應,舒解語也有些惱了,明早她還要上班,並不想要浪費時間與江予澈閑扯。

“我明早還要上班,請你先回去,也請你記得我們一開始答應對方的便是互不管束對方。”

江予澈被舒解語的這句話一時間噎的無語,在他們新婚的時候的確有過互相承諾。

“到時候你別後悔。”江予澈忿忿的看了一眼舒解語,甩手離開。

剛才的擦肩而過,讓舒解語的心頭微微一顫,她之所以拒絕,也是想要保有最後的一點尊嚴。

在江家人人都當她是一隻吸血蟲,若是她真的接受了江予澈的幫助,日後如何解釋的清楚。

換好衣服,舒解語便上床休息。

隻是原本的困意,因為江予澈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整夜都在思考為何江予澈會提出幫助她的話。

江予澈何嚐不是,他為了舒解語不肯低頭的事情已經惱了幾天。

甚至開口問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女人,連她都知道能夠低頭的事情,為什麽要倔?

可偏偏舒解語就是那個倔的人,如何都不願意低頭。

喬莫初一早還是出現在江家,這一次他沒有守在門外,而是進了門。

作為江家的女婿,一早來江家,眾人理所應當的以為他是來等江晴美。

於是傭人喜滋滋的跑去叫江晴美起床,說是姑爺來了。

江晴美也十分的意外,從來不會如此主動地喬莫初居然來找她了?

“真的?”江晴美半夢半醒之中,皺著眉不信的開口。

“小姐你覺得我敢騙您嗎?”傭人的一句話讓江晴美瞬間清醒了許多,在傭人的幫助之下快速的洗漱完畢。

出門迎接自己未來的丈夫,可入眼的畫麵卻是喬莫初自然的接走舒解語手裏的包包。

眼裏有化不開的寵溺,江晴美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咬著唇,攥緊了拳頭。

又鬆開唇,狠狠地瞪著那兩人叫道:“莫初。”

喬莫初循聲望去,眼裏露出一抹驚訝,表情卻很是坦然。

江晴美瞬間便惱了,她那麽清楚的看到他與另一個女人有如此親密的動作,可喬莫初卻表現的如此坦然。

“這麽早醒了。”喬莫初與江晴美認識多年,對她的生物鍾還是有所了解。

“你來不是接我的嗎?”江晴美對自己的身份地位還是很有了解,冷睨了一眼舒解語。

舒解語想起昨晚的誤會,便要從喬莫初手中拿回自己的包包。

喬莫初不依,抬起眼簾看向江晴美:“你再去睡一會兒吧,我是來接解語一起上班。”

江晴美的拳頭握的更緊了,對於喬莫初的一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說什麽?”她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

“再去休息一會兒,你看起來很困,我先去上班了。”喬莫初有些漠視江晴美的憤怒,自然的拍了拍舒解語的肩。

催促著她快點,舒解語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晴美,不覺加快了步伐。

“喬莫初,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我們就完了。”江晴美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對於喬莫初的一係列行為全都當做是出軌。

“晴美,你又在鬧什麽?”喬莫初一改往日的溫馴脾氣,對著江晴美皺了皺眉。

江晴美美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喬莫初對她的冷漠。

在發現喬莫初整個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舒解語身上之後,體內的怒氣再也遏製不住。

“喬莫初,你跟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江晴美的語氣仿佛舒解語和喬莫初之間已經有了不幹淨的關係。

舒解語被問的一愣,站在那裏再次看到江晴美像是那天晚上一般張牙舞爪的就向自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