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美。”好在,上一次被江予澈攔下,這一次被喬莫初阻擋開了。

“喬莫初,你喜歡這個女人是不是,難怪那天晚上你會幫她說話,你說啊,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江晴美像是瘋了一般,情緒難以遏製。

喬莫初皺了皺眉,隻是開口:“快進去,別鬧了。”

卻未否認跟舒解語的關係,江晴美視線從喬莫初的身上移到舒解語:“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你誤會了。”舒解語清楚自己跟喬莫初什麽關係都沒有,當然不會讓人平白誤會。

更不消說出言侮辱,這些都是舒解語所不能夠忍受的。

“我誤會了,那大清早的喬莫初來這裏接你。”江晴美冷哼一聲,冷眼掃過他們兩人。

舒解語昨晚被江予澈誤解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今天就被江晴美拉著說了一通。

心裏多少有些不快:“多餘的話我不想解釋,我和莫初現在是同事關係,一起上班很正常。”

“是啊,很正常,所以你就心安理得搶走我的未婚夫,舒解語難道你忘記你已經結婚了嗎?”江晴美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

喬莫初在一邊想要護著舒解語,便一直好言相勸:“你快點上去休息,有些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樣。”

即便是在這樣混亂的場麵,喬莫初的聲音也還是那樣的平穩。

似乎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著急,可細看他的眼睛,便可知道他當下很是著急,隻是可惜他擔心的隻是舒解語。

對於江晴美隻是希望她能夠快點上去休息,不要在這裏鬧了。

“為什麽我要走,喬莫初你是不是對這個女人有意思了?”

江晴美的話落,喬莫初想到的並不是快點解決問題,反倒是轉過身將包遞給了舒解語:“解語,你先去學校吧。”

舒解語一愣,又看了看餐廳內複雜的氛圍,點了點頭接過包,轉身就走。

江晴美在身後氣得大叫道:“你走做什麽?”

舒解語腳步一頓,身後的叫罵聲更甚,便又加快了腳步離開。

江晴美被喬莫初死死的抱住,根本沒有機會追出去,隻能夠破口大罵,張牙舞爪的抓著喬莫初。

而喬莫初從始至終一句話未說,忍著江晴美給他帶來的痛。

這樣混亂的場麵還是驚動了屋內的江予澈,他出來的時候胡剛好看到了這出鬧劇。

也明白江晴美為什麽會誤會,喬莫初看舒解語的那種眼神,很容易讓人誤會是真的對她上心了。

任何一個女人在得知自己的男人喜歡上別的女人之後,都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的。

江予澈沒有似上一次留下來主持公道,而是追出去,想要叫舒解語給一個準話。

鬧得如此不可開交,還要以朋友的理由搪塞。

“舒解語。”江予澈腿長,加上又是運動健將,很快便追上了舒解語。

舒解語聽到身後的這個熟悉的聲音,並不想要停留,她知道江予澈多半是來興師問罪。

“你給我停下。”江予澈直接橫在舒解語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有事?”舒解語抬起眼,冷漠的望著江予澈。

“難道你覺得沒事?”江予澈原本想要在舒解語的眼底裏找出一絲慌亂,或者愧疚。

可舒解語眼底如一潭死水,平靜的讓江予澈都忍不住皺眉。

這個女人當真是好冷血道毫無感情的地步,破壞了人家的感情,居然半點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我說過叫你辭職,不要再和喬莫初來往那麽親密,為什麽不聽?”若是舒解語早早的聽從了他的建議,也不至於會有現在的下場。

江晴美本就是藏不住事兒的主,到時候江家上下若是都知道了。

難堪的不隻是江予澈一人,還有舒解語,明明這是在保護她,偏偏這個女人絲毫不領情。

“我說過我需要這份工作,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證明什麽,我說過沒有關係就是真的沒有關係。”舒解語的態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強硬。

剛才雖然走的急,但是江晴美口中那些汙穢之語,舒解語還是聽到了不少。

自打舒家沒落之後,她承受的壓力不是常人所能夠想象得到的,可每每都有人刻意的侮辱她。

即便家道沒落,也不至於連保留自己骨氣的資格都沒有。

“你明明知道大家已經誤會了,還和喬莫初走的那麽近。”江予澈的話裏帶著責備之意,卻又帶著關切。

舒解語目光直直的看著江予澈,眸色有些發冷:“我不管你怎麽想,但是我認為我什麽都沒有做錯。”

“你沒做錯,那他們怎麽會吵起來。就算是你說的你跟喬莫初現在是什麽關係都沒有,難保以後會有。”

江予澈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好似再說若不是你一直在給喬莫初信號,他又怎麽會這樣。

舒解語真的是氣得不行,冷冷的望著江予澈:“這就是你對我的看法。”

前一秒鍾還說要幫助她的人,這一刻就出言羞辱她,這個世界有時候還真是有趣。

“你做的事情讓人不得不懷疑你。”江予澈說完便有些後悔。

剛才舒解語臉上一閃而過的委屈,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可舒解語嘴硬,死活不開口,江予澈說話也不自覺的被帶的有些強硬了。

“難道你覺得我會因為和江晴美的一點小矛盾,就去勾引喬莫初?你們江家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舒解語不屑的撇開了眼,不想與他多做交流。

“你。”江予澈被舒解語氣得不行,一時沒有開口反擊。

“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必須要趕去上班,請你讓一下。”舒解語掏出手機,看到時間已經過去大半,不自覺的露出著急的模樣。

這一幕落在江予澈的眼裏,就是舒解語的不耐煩。

“你就這麽不情願跟我一起?”江予澈腦中不覺浮現出喬莫初與舒解語一起的畫麵。

如今切換到自己,舒解語便是如此冷漠的模樣,讓她覺得十分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