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很快就響起了琴聲,薑忻歡難得偷閑,她吃著菜望著樓下,不得不說倚香閣的頭牌就是驚豔,柳葉細眉皮膚白晳,身上穿著橙紅色的長裙,烏發用發簪輕輕挽著,那雙纖纖玉手撥動著琴弦更是撩人心魄。

今天客來香來了很多人,樓下幾乎滿坐,二樓的隔間也幾乎全都有人,不用想就知道大家都是來看芝蘭的,這頭牌平時都是千金難求一麵,客來香的生意也紅火得惹人嫉妒。

薑忻歡頗有興致的聽著曲子,時不時的還會點評一句:“這芝蘭姑娘果真名不虛傳,曲子唱得好,人也漂亮。”

春巧還沒接話,一道聲音就插了進來:“三姑娘倒是好閑情逸致,跑到這裏來吃茶,本王被你利用完轉眼就忘了?”

春巧趕緊站起來行禮,薑忻歡坐著不動,隻是看了看桌上的菜,邀請道:“衛王也好興致,來看花魁?我請你吃茶。”她衝春巧揮了揮手:“去讓小二再加兩個菜,上壺好酒來。”

春巧很快就離開隔間,衛旭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他劍眉大眼,把手中的折扇往桌上一放,主動倒起茶來:“三姑娘是個大方的人,也懂得知恩圖報,我還以為三姑娘這一轉眼就會把利用完的人給忘掉。”

薑忻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他厚著臉皮在這裏蹭吃蹭喝,她反駁道:“怎麽會是利用呢?衛大人深受皇上器重,我不過是讓你做了個公證,順便用律法打壓了一番,衛大人稟公處理,這也是份內之事。”

很快小二就把茶和酒都端了上來,春巧很識取的守在門口,避免其他人打擾。

衛旭吃了口菜,挑眉望向她:“薑家三姑娘薑忻歡,京城人傳膽小怕事,懦弱無能,看來這傳言都是空穴來風。”

薑忻歡為他滿上一杯酒,淺笑道:“衛大人,這傳言都是不可信的,我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之前就是因為嫁妝的事才被老太太訓斥,可該是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難道這也錯了嗎?”

她語氣堅定的反問,衛旭端起酒一口飲盡,他目光望向下方的芝蘭,讚歎一聲:“真是好酒配美人,看來我這次來對了,不如薑姑娘陪我飲一杯如何?”

“好啊。”薑忻歡也不反對,她執起酒壺為兩人添滿了酒。

衛旭瞧著她那細膩白晳的手指,他舉起酒杯,灑脫道:“來,我敬你一杯,要不是因為你,我還沒發現你大姐也認識那嫌犯,這條線索算是你幫我找了出來,不過你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找到人為自己開脫,也算是有本事。”

薑忻歡與他碰了杯,兩人分別喝下自己的酒。

衛旭把喝空的酒杯往桌上一放,眯著眼睛拉近與她的距離,他小聲喃喃道:“薑姑娘的那點小心思可以騙得過別人,但騙不過我。”

他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你在候府公子成婚當天出現,為的就是讓這事公之於眾,又三番兩次拉我下水,不過是想讓寧玉軒看清薑婉秀的真麵目,如果猜的不錯,你和大房夫人之間不對付,還假借我的手打了大房丫鬟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