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忻歡心裏一顫,急道:“隻是什麽?”

“姐姐以後不要再魯莽行事了,你自己是痛快了,可你也得為爹和娘想想,為薑家想想,我們這一府的姑娘都還沒嫁人,若是名聲受損,誰還敢娶薑家的姑娘?”薑梓沫一口氣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說完後她偷偷的瞧著薑忻歡的反應。

薑忻歡吃了口菜,不在意道:“我還當什麽事呢,你放心吧,影響不了薑府的名聲,頂多就是影響大房那邊的聲譽,誰讓大房騙了娘的嫁妝,這麽多銀子,總不能吃啞巴虧。”

薑忻歡不以為然,三萬多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夠賺上好幾年的,老太太這樣偏心大房,她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話是這麽說,可我們生活在這府裏,還是不要得罪老太太為好。”薑梓沫極力勸說。

薑忻歡知道她這妹妹是死腦筋,也隻得順著她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快些走吧,免得被人看到。”她把吃剩的菜重新端進籃子裏。

薑梓沫小心的提起籃子,她走到門邊,看了看四下無人後才悄悄離開。

薑忻歡一直呆到子時才離開,她知道自己雖然是現代人,可古代的深宅大院並不太平,自己若是不小心出錯,依然會死的很快。

她揉著自己的雙腿回了自己的院子,春巧立馬上前來扶她:“姑娘,您怎麽樣?快坐下,奴婢給您捏捏腿。”

薑忻歡抬起手臂擋住了春巧伸過來的手:“已經子時了,難為你等到現在,你快下去休息吧,我困了,沐浴完睡一覺就好。”她望向屋中的大桶,裏麵蓄滿了溫水,這春巧辦事倒是勞靠。

春巧沒再多說什麽,隻輕聲道:“那姑娘有事可以叫奴婢。”說完她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薑忻歡被春巧給叫了起來。

她睡意未消,迷糊的問道:“出什麽事了?大早上的不讓人睡好。”

“三姑娘,林侍中帶著自家的公子姑娘前來拜訪,老爺夫人已經去了前堂,特命你趕快洗漱一下去見見。”春巧把薑忻歡拉了起來:“四姑娘那邊早就準備好出了門,三姑娘您也快些,免得又惹老夫人生氣。”

薑忻歡無奈的下了床,一天天的連個好覺都不讓人睡,這麽早有什麽好拜訪的?這林侍中是她姑姑所嫁之人,平常也沒有多親近,這會倒想到拜訪了。

等薑忻歡到前堂的時候看到林侍中正在跟老太太和她爹嘮著,侍中夫人和一雙兒女都站在後麵時不時的應上一兩句。

薑忻歡過去見了禮,侍中夫人很是熱絡的過來拉著她的手道:“這就是我那脾氣倔的侄女吧,如今出落得花容月貌,小時候我還抱過呢。”

無事獻殷勤,肯定沒啥好事,薑忻歡勉強應付著。

果然,幾人聊了沒多久,老太太便把她爹和林侍中留了下來,讓她娘帶著那些女眷在院子裏逛逛。

於是宋夫人就帶著侍中夫人和那一雙兒女在亭子裏賞景,侍中的那一雙兒女對這院子裏的一切都很好奇,畢竟侍中的官職比侍郎要差,家族更是沒有薑府大,她能看到侍中女兒眼裏流露出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