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旭打斷了她的話:“先別高興那麽早,既然要你協助辦案,那你得住到我青濤司去,剛好那裏還多出一個別院,你就在那裏住兩天。”
老太太出聲阻止道:“衛大人,這恐怕於禮不合吧。”
“本王可沒有閑工夫天天來接她,她住的是青濤司別院,又不是本王的府邸,有何不可?本王的青濤司之前便住過不少的證人。”衛旭的語氣不容質疑。
老太太自是沒別的話說,青濤司之前也確實住過不少證人,薑忻歡住過去倒也說得通。
“三丫頭,你趕緊收拾一下,今天就隨衛大人一起去青濤司,我們薑家就靠你了。”老太太歎了口氣,最終同意了衛旭的方法。
薑忻歡心裏冷笑,這老太太一心隻為薑府,把她一次次的往外推,之前不讓她要回嫁妝,現在又巴不得她立刻去查案子,這薑家當真是容不得她。
她轉身回了屋子,沒多久就提著一個包袱出來,裏邊裝了幾件換洗衣物和銀兩,隻要她娘和妹妹平安,她去走一趟又何妨?
“三姑娘還真是雷厲風行,本王這一盞茶還沒喝完,你就把包袱收拾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急著要離開這裏呢。”衛旭這話完全是隨口而說,卻不知實實在在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不顧老太太難看的臉色,薑忻歡把包袝往後背上一甩,慢條斯理道:“大人可以把這盞茶喝完再走。”
“不用了。”衛旭站了起來:“本王可沒這麽說時間在這裏喝茶浪費時間,我們現在就走。”
宋夫人和薑梓沫都滿眼擔憂的看著薑忻歡,薑忻歡隻向她們點了點頭,轉身跟著衛旭出了院子。
薑府家大業大,每一房都會有個大院子,自己那房的姨娘夫人和小姐都住在一起,大院子裏又有不少的小院,薑忻歡和薑梓沫一人一間小院,謝姨娘和自己兒子薑承分在一個小院,隻不過是一人一間房,宋夫人和老爺薑安一個院子。
這間院子夠大,相當於普通人家的一座宅院,薑忻歡走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才走出去。
院子離府門之間也有些距離,衛旭直接讓馬車停在府門外,薑忻歡沒有帶春巧,她腦子裏想著龍結草的事情,這龍結草一般難尋,隻有千年的才可入藥,不足千年都會使人斃命,藥鋪裏也很少賣這些藥,難道下毒之人懂藥理?
不知不覺兩人就出了府門,衛旭不給她沉思的機會,他聲音醇厚不容拒絕:“三姑娘,請吧,從今天起本王會派人守著薑府,薑府裏的人一個都不許出去。”
“為什麽?薑府裏其他人可都是無辜的。”薑忻歡有些不滿。
衛旭低下頭來,頗有意味的盯著她:“本王怕你們薑府包庇犯人,當然也為了避免真正的凶手逃出去。”
一陣風吹來,薑忻歡的秀發被輕輕揚起,她微微眨眼,睫毛細密遮擋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她長舒口氣,平靜道:“還是衛大人思慮周全。”
她轉身,毫不留戀的上了青濤司的馬車,衛旭銳利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馬車周圍,他薄唇緊抿,忽而又勾出一些笑意,大步走向馬車,他用指尖挑起車簾,一個提身就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