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家裏能商量好的才是家事,如若不然,這可就不是家事那麽簡單。”
薑忻歡無所畏懼,她所報的東西都是價值不菲,大夫人那房經商是不假,可她娘的出身也不低,外祖父家裏的男丁不但在朝做官,生意更是做得順風順水,雖然在她娘嫁入薑府後外祖父家漸漸敗落,可之前娘的嫁妝那都是頂好的物件,說是十裏紅妝也不為過。
現在外祖父家因為在朝中出錯,舉家搬遷到別的地方隱世,她娘沒了依靠,這些嫁妝便是唯一的籌碼,她當然要一分不少的要回來。
衛旭總算是把那些禮單看完,他抬起頭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思無的笑意:“三姑娘說的那些東西確實在禮單裏,依南鈺國律法,嫁妝屬於女方帶過來的私人財物,惡意霸占者輕則打板子,重者則需要經曆牢獄之災。”
薑忻歡看著大夫人臉色變得慘白,她目光移向大夫人,鄭重其事道:“那就麻煩伯母開箱核對,省得我冤枉了伯母。”
大夫人手指顫抖的指著她,恨鐵不成鋼道:“之前我說借幾樣二弟妹的嫁妝,二弟妹可是同意的,這會又出爾反爾還搬出衛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這話明顯是承認了,這麽多人看著,大夫人當然不會開箱核對,就算是核對也沒用,因為那箱子裏本來就有不少二房的嫁妝。
薑忻歡得理不饒人:“既然是借,那伯母為何沒列個單子出來開個借據呢?還把嫁妝裏的東西補給大姐,那又該如何還?”她走近大夫人,挑起嘴角的笑意:“還是說大伯母根本就沒打算要還?”
“三妹妹,我們都是一家人,娘借了你的嫁妝自然會還,你算一下那些嫁妝有多少銀子,我們還就是了。”薑婉秀滿不在乎的瞧著她,就算是這樣,也沒什麽還不起的。
薑婉秀生怕薑忻歡會把那些東西找出來抬走,成婚之日嫁妝往回抬那不是晦氣嗎?要是真讓她抬走,那以後在候府還有什麽臉麵呆下去?
薑忻歡似乎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出,她從袖中抽出一份清單,幽幽道:“我呢也不占便宜,屬於我娘的嫁妝我全都列到了這上麵,價錢也特意讓人估過,算成本價,總共是三萬八千七百五十兩,這大姐成婚,那五十兩就當是添了喜錢,還三萬八千七百兩就成。”
大夫人吃驚的後退一步:“怎麽這麽多?”
要知道他們一月的收入才一千多兩,二房老爺是個二品官,月俸也不過區區一千八百兩,這三萬都夠三年的收入。
薑婉秀也一臉慘白,似乎是不敢相信。
薑忻歡轉過身來,她把清單拿給大夫人看,微笑道:“伯母,你瞧瞧,我娘帶過來的這些嫁妝可都是珍寶,就連琉寶閣都沒有這等貨色,我外祖父家未落敗之前那可是富商,幾位舅舅全都在朝中做官,這三萬多兩買十幾樣物件,一點都不虧。”
趙夫人氣得有些發抖,不過還是咬牙應了下來:“好,我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