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簡單,她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想清醒著快樂。”

“所有人都想快樂,可快樂的定義是什麽?是不會痛。若是不知道痛的感覺,你知道什麽是快樂?一味的追求快樂,卻連快樂是什麽都不知道,全部都是虛假。”他幽幽一歎,眼中忽然乍起千般光芒,一雙手忽然攀上了齊覓琴的脖子,緊緊的捏住,眼中盡是瘋狂的意味,哈哈大笑:“既然如此,讓我幫你體會一下,什麽是痛苦,然後你就能永遠的快樂了。”

齊覓琴被掐的窒息,心道長得好看的人,腦袋是不是都有病?竟然在這種地方要殺人!

她毫不猶豫的抽下發髻間的銀釵,狠狠的戳在那男人的手上,尖銳的發釵直接紮進了皮肉裏。

紅衣男子吃痛,立即放開,隻見眼前的女子青絲墜落,臉頰因為窒息而發紅,看起來格外的嬌嫩。不大的年紀,眼中一片寂寥,哪怕經曆了生死,已經平靜如同解凍的湖麵,美則美矣,毫無生氣。

他無聲的微笑,仿佛發現了某種好玩的獵物。

齊覓琴咳嗽了兩聲,平緩了氣息,手中緊緊握著帶血的發釵,不急不緩道:“我的快樂可能是虛假的,但你的痛苦卻一定是真實的。”

她不在乎生死,他也不在乎她的生死,所以兩個人依舊平靜的交談著。

紅衣男溫柔的笑,剛才的瘋狂好似從未出現一般,對於手上的傷口毫無知覺,削蔥一般的玉指點在額頭上,眼中滿是哀戚:“不,我在你的眼中,沒有發現半點快樂,是無盡的痛苦所帶來的死寂,我想幫你……”

“砰!”

一個蹴鞠砸在他的腦袋上。

他維持了五秒的哀戚之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手中捏著的蹴鞠瞬間就癟了,若無其事的感歎:“哎呀呀,現在的小商小販,真是太偷工減料了,竟然這麽不結實。”然後衝著不遠處,一個小女孩七八歲的小女孩露出了鋒利的牙齒,“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結實不結實呢?”

那小女孩嚇得湧出淚水,轉身便跑。

他嗬嗬一笑,意味深長道:“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麽,一個小女孩,你也好意思去嚇唬之類的。”

“越是孩子,就越是接近野獸。”齊覓琴望向很遠的地方,小女孩遇見了伺候她的婢女,將害怕轉化成憤怒,不停的打著和她同齡的婢女。

行事全靠本能。

紅衣男覺得有意思,還想再多說什麽,忽然見那個小女孩被熟人抱了起來,說著什麽,他頓時生出一個有意思的想法,低聲道:“我很喜歡你,記住了,我叫邵九堰。”說完,搶走了那根帶血的發簪,頭也不回的離去。

邵九堰?

不是紈絝公子哥麽?怎麽是個神經病?

齊覓琴微微驚愕,轉而一笑,有趣。

她將散落頭發梳好後離開,此時院內有許多少女公子,花下吟詩作對。齊覓笙便在其中,一見自家長姐,頓時嫣然一笑,迎了上去,握住她的手,用不高不低的聲音道:“我姐姐素來聰慧,不如此時,看看長姐有什麽見解。”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一滴黏膩的**抹在齊覓琴袖口處。

黏膩的**,透露著甜膩的香吻兒,是蜂蜜。

齊覓琴反手就噌了回去,目視前方,壓低聲道:“別在外邊做蠢事。”

齊覓笙背脊一僵,隨即微笑著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