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宮門依舊是緊閉,到了午時,一人快馬加鞭,連著闖翻了幾個攤子,直接的來到宮門之外大喊:“皇上,邊關急報!”
情報處,莫寒月手上拿著齊覓琴送來的書信,笑的失去了平日的風度,好一會兒,擦著眼角笑出的淚水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姐姐,本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不過比起這個,還是輸了一籌,看來就在今天了。”
將那信件丟進火盆,眼中滿是璀璨的光芒:“嘖,那這個賭注說起來,還是算我贏咯,今天剛好第三天吧?”
那匹快馬去往宮中的消息很快被大臣們知道,尤其是在那個信差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邊關急報”的話。
不過城門遲遲未開,原因無他,隻是在人過去傳遞消息的時候,程雲旗氣急攻心,直接的昏了過去。
那送信的人來回徘徊了許久,見宮門依舊不開,無奈的往齊府趕去。
之前有這個先例,若是皇上有事,齊大人可以代接邊關的消息,這還是先皇在位時定的規矩,在程雲旗繼位之後忘了廢除,因此也不算逾矩。
齊棟接到消息的時候,手都是抖的,沒有一點的懷疑,直接披上衣服前往其他幾位大人家中,而後全部聚集在宮門外麵,強烈要求見程雲旗一麵。
事關重大,這可是邊關啊,一旦開戰,依照現在的情況,怕是要接連失去好幾座城池的。
宮中守衛其實已經是到了一個異常薄弱的地步,其他幾處的勢力皆是被月湘樓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倒,餘下的也就隻有皇帝寢宮那邊,因為有一個江遠守著,因此廢了很大的力氣。
如今江遠的神色也是為難,他雖然是受命於皇上,可是在這個關頭,要是真的不放那些大臣進來商議,恐怕大瀝就直接的完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隻有奪權這一件事,沒想到現在連邊關都是動**了起來。
秦公公聽著外麵的聲音,哆哆嗦嗦的問著:“江大人,現在怎麽辦?要去告訴他們皇上的情況嗎?”
他也知道江遠在皇上身邊的地位,因此這個時候才會開口問他。
江遠皺眉,看了一眼躺在**的人,心知他氣數將盡,不由得有些煩躁:“我怎麽知道?”
說了這麽一句之後,抬步往外走去。
在皇宮裏麵隨意的走著,許久才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直接的被月湘樓的人圍堵起來。
毫無反手之力,堂堂影衛領頭人,竟然就這樣的死在了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多日不見的追影此時從皇宮另一處冒出來,快步往皇帝寢宮走去,一路上的人手早已是全部換成了他們的人,在看到秦公公的時候,上前湊近,袖子中的匕首快速的架到後者脖子上,低聲道:“現在,出去讓他們打開宮門,放那些大臣進來!你也不想讓大瀝就這麽亡了吧,該怎麽說怎麽做知道嗎?”
秦公公嚇得腿都軟了,連連點頭:“是,是,奴才都省得,奴才這就去!”
因為不想太過招搖,並沒有動宮門那邊的守衛,畢竟那處看到的人比較多。
一路狂奔,快到宮門前的時候放慢了步子,調整一下呼吸,對著守門的人吩咐:“皇上口諭,開宮門讓各位大人進來。”
守衛一看是他,沒有一點的懷疑,直接打開了宮門。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秦公公一咬牙,上前說道:“眾位大人,皇上口諭,請諸位進去商議邊關之事。”
由齊棟領著,眾人齊刷刷的往裏麵走去,卻並未在大殿之上看到程雲旗的身影,一進殿,秦公公直接跪在地上,聲音悲痛:“諸位大人,奴才擅自做主請各位大人進來,隻因皇上身子真的是快要撐不下去了,現在還在**躺著,奴才深知邊關事情緊急,這才是敢冒死請求諸位出主意啊!”
“怎麽會這樣?”一個老臣驚呼了一聲。
其他幾人問道:“那現在……皇上還在寢宮躺著嗎?有沒有召集太醫?”
“皇上他……得病多久了……”
秦公公依舊是跪在那回道:“太醫已經看過了,隻是這個病真的是治不好的……”
眾人默然,許久,柳大人出言道:“齊大人,如今之計,應該盡快有個決策者,這樣才不至於讓邊關繼續危急下去啊!”
一旁孫大人附和道:“是啊齊大人,您定個注意吧。”
在這裏,齊棟官職最大,這些年行事也低調,大多數官員都信他,至於那些別有用心的,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敢多說話。
環視了一圈,齊棟歎了口氣,沉聲道:“老夫支持彥郡王。”
一句話,直白的表明立場,先前跟著齊棟去過天牢的兩朝元老都跟著附和,一時間,這個決定竟是讓朝中半數大臣同意,偏偏那些都是三品以上官員。
見這麽快決定,剩下的那些人都從中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不過皆是不敢多言,從長遠角度出發,他們竟是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改朝換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然如此,孫大人,就請你親自去接彥郡王進宮。”見這處敲定,齊棟沉聲對著孫友之說了這麽一句。
後者忙得應聲,帶著其他幾位大人便是退了出去,朝中不乏有程璆鳴的支持者,見狀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齊大人,這樣是不是不妥?彥郡王還年幼,相比之下宣王爺……”
齊棟眯著眼睛看向那處:“韓大人莫不是忘了,前幾日在大典上發生的事情了嗎?”
那人立刻是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邵府,綠蘿快步走進去,找到正坐在那喝茶的齊覓琴,一臉驚喜的說道:“小姐,事情差不多成了!”
齊覓琴眼睛一亮,放下杯子看著她:“說來聽聽,現在走到哪一步了?”
“宮裏的人手已經是全部換下來了,剛才,刑部孫大人已經是把王爺放出來,現在正在往宮中趕去,想來,是要擁護王爺上位了。”綠蘿輕聲回著。
“這麽快?”齊覓琴有些驚訝,伸手摩擦著鐲子,感歎道:“看來父親還是有些本事的,隻是應該不會這麽直接的讓他登基,應該是先把權給握在手裏。”
綠蘿點頭:“嗯,不過也差不多了,隻要邊關的事情一解決,想必就可以了。”
齊覓琴笑的戲謔:“誰跟你說邊關有事的?”
“小,小姐?”綠蘿直接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