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如期舉行,沒有想象中的**,有月湘樓的人守著,進行的異常順利,程雲施登基之後,直接的宣布安排人手前往邊關。
因為是所有人都在看,所以程雲施很認真的對待這件事,兵馬,糧草,全部充足,之後,他無比慶幸這個決定,正好是趕上一場戰爭,救了邊關於危急之中。
百姓很快的便是接受已經換了一個皇帝這個事實,原因是程雲施直接的調整了賦稅,進一步穩定了民心。
坤寧宮,皇後躺在那,聽著外麵鑼鼓喧天,掙紮著起身,問一旁的宮女:“外麵是什麽事?”
宮女低頭不言,此時,皇後貼身丫環從外麵急匆匆的跑進來,跪在那回道:“娘娘,新皇,登基了。”
“你說什麽?是誰?哪來的新皇?”皇後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處本來就在圈禁,因此程雲施進來之後也沒有在意,追影辦事向來麵麵俱到,不動聲色的換了一波人手繼續守著這裏,等著程雲施接下來的安排。
宮女低著頭,結結巴巴的開口:“是,是彥郡王……”
“他這是篡位!亂臣賊子,亂臣賊子!”皇後抓著東西便是往地上摔,完全的失了風度在那狂吼,眾人趕緊跪了下去,不敢多發一言。
珠釵亂撞,要是程雲旗還在,那她還有個盼頭,現在告訴她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新皇登基,那她怎麽辦,不行,她要出去製止!
皇後這處消息是完全封閉的,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任何事情,她現在隻想衝出去,找到自己的父親,求他製止這件事,求他救自己一命。
宮女忙得伸手拉,這要是真的讓皇後跑出去,她們立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娘娘,娘娘您別衝動啊娘娘!”
誰知道皇後的力氣出奇的大,幾下便是掙脫了鉗製,還沒有跑出去兩步,腿一軟便是倒在地上。
耳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聽在皇後耳中,隻覺得刺耳至極。
趴在地上抬起頭,便是看見一身紅衣進門的人,周圍跟著三四個侍衛,身後,一綠衫女子安靜的候著。
腦海中迅速回憶,看著那張傾城的小臉,目光下移,看向那凸起的肚子,耳邊聽到那人的聲音:“喲,皇後娘娘怎麽給我行這麽大的禮?真是不好意思了。”
一如既往的張狂,迅速讓皇後把她和腦海中的人影合在一起,咬牙吐出個名字:“齊覓琴!”
齊覓琴輕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皇後好記性,還記得我。”似是有些懊惱,換了一副表情:“看看我,真是不長記性,怎麽能叫你皇後呢?現在哪還有皇後?”
一句話,氣的燕婉幾乎要吐血,掙紮著爬起來就要往齊覓琴身上撞,被阿四他們一腳踹開。
綠蘿念及她的身子,讓身邊站著的人去搬個凳子,自己整理好靠墊,輕聲道:“小姐,坐下說吧。”
齊覓琴很是滿意她這番安排,整理一下衣服坐在那,看著狼狽至極的燕婉說道:“燕婉,你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個下場吧?這可都是報應啊!”
燕婉啐了一口,瞪著眼睛看她:“你來這裏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不會有好下場的!父親若是知道你敢這麽對本宮,一定,會殺了你的!賤人!”
“噢?看來你還不知道啊,國舅府現在可是一座空宅子,至於裏麵的人,以及你說的那位父親,現在估計是在刑部大牢裏麵享受著頂級待遇呢,怎麽,還指望他越獄來救你?燕婉,你還真是,天真啊!”
麵對燕婉,齊覓琴完全的開啟了毒舌模式,那些很久不曾想起過的事情,在這一刻盡數盤旋在自己腦海中,前世,她讓自己死的淒慘,這輩子,自己半點不會手下留情!
燕婉一臉的不敢相信:“你說什麽?你胡說!本宮的娘家,怎麽可能?你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你不得好死!”
齊覓琴起身,過去一腳踹在她的身上,笑的邪魅:“不得好死?你睜開眼睛看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不得好死?”
綠蘿心裏一驚,招呼阿四他們出門守著,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齊覓琴,可千萬不要動了胎氣才好。
“燕婉,你有這個下場也不稀奇,還記得你養的那隻畜生怎麽死的嗎?還記得先前的惠妃怎麽入的宮,又是怎麽死的嗎?還記得你那可愛的外甥女怎麽跟你爭寵,又是怎麽死的嗎?”
一字一句,直接的戳在燕婉的心上,後者眼睛瞪大,臉上還帶著血跡,異常的狼狽。
齊覓琴沒有打算就此罷休,起身,輕輕拍了拍手,繼續說道:“你可知道國舅府是如何滅的?而你,又是什麽原因被程雲旗厭棄的?”
唇角勾起,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燕婉看著她,消化著自己聽到的一切,眼中有些不敢相信:“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你到底是誰?”
齊覓琴冷眼看她:“在見我的第一麵,你不就知道我是誰了嗎?”
“這些事,都是你幹得!”燕婉伸手指著齊覓琴,厲聲吼道。
“自然是我。”齊覓琴不鹹不淡的一句話,片刻眸子低垂,盯著燕婉的肚子:“嘖嘖,真是可惜了,原本還能有個皇子,怎麽樣?失去骨肉的滋味如何啊?”
這句話,讓燕婉腦子裏的弦徹底崩斷,聲音淒厲:“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齊覓琴後退半步,綠蘿迅速上前,製止了燕婉的動作,後者嘴裏反複的那幾句話:“我殺了你,殺了你……”
冷哼一聲,麵前的燕婉和前世的自己重疊,齊覓琴隻覺得大快人心,低頭,湊近燕婉的耳朵低聲說了句:“很痛苦吧?這都是你得報應,知道嗎?你上輩子怎麽對待我的,我這輩子千倍百倍的奉還!下地獄去吧!”
燕婉動作頓住,齊覓琴迅速起身,退離了半步:“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滿臉驚恐,再次引發了身上的病痛,伸手使勁的撓著,好幾處都是破了皮,齊覓琴這才看到,那華服之下的皮膚簡直是慘不忍睹。
“噢,忘了說了,這花柳病,也是我找人傳給你的,你,還有程雲旗,都好好享受吧!”
“啊……”皇後厲聲尖叫,片刻僵住,神色渙散,直直的倒在地上。
明顯失去了意識。
齊覓琴撫摸著手上的鐲子,冷聲吩咐:“挑斷她的手腳筋,拔了舌頭,不用留著了。”
雖是有些驚訝這般手段,不過綠蘿並沒有多言,應了一聲:“小姐,你聞不得這處的味道,先走吧,教給阿四他們就好。”
齊覓琴閉著眼睛,壓著心中那股子噴湧而發的恨意與快意:“走吧。”
這次是她親自找了程雲施,讓她進宮處理這件事,因為她竟然發現,自己一天都等不急了。
燕婉的死,終於是讓她放下了幾分。
身後,綠蘿小聲交待了阿四幾句,後者留下處理這處的殘局,不過是死幾個人而已,在這宮中,多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