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然嗤笑一聲,洛神鞭瞬間舞成一股席卷一切的龍卷風,將閆嬌兒手中的長劍卷了去。

“你,你居然練成了洛神鞭法七十二式?”閆嬌兒滿目的驚愕,這,這怎麽可能呢?

“哼!你不是瞧見了嘛,哪這麽多廢話!”夏婉然不屑地冷哼,她最瞧不起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了。

“夏婉然,你還不快快扔下洛神鞭投降,別忘了師父和師兄都在我的手裏!”閆嬌兒眼中迸射出冷意,威脅道。

“你難道還敢欺師滅祖不成!”夏婉然心底咯噔!一下,麵色一沉,嘲諷地質問。

閆嬌兒不以為意地笑笑,“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不為自己前途著想呢。”

“你,你真是卑鄙小人!”夏婉然厲眸半眯,恨得咬牙切齒。

閆嬌兒卻聳肩得意一笑,“小女子本來也不是君子,不像你那麽願意裝好人。”

夏婉然一臉糾結地瞪著閆嬌兒,她若是投降,後果不堪設想,不投降墨逸寒師徒二人又有危險,她猶豫不決。

“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你若是不投降,我就派人殺了墨逸寒。”閆嬌兒滿眼冷意。

“三,二,……”閆嬌兒沉聲數了起來。

就在夏婉然的手往前一抬,準備扔出洛神鞭的那一刻。

“轟!”一聲,屋頂被大力的震開了,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半空中。

一抹白色身影飄然欲仙出現在她的麵前,“然兒,對不起,我來晚了。”墨逸寒眸光灼灼,一臉歉意地道。

“墨逸寒,你,你沒事?太好了!”夏婉然喜極而泣,她剛才擔心死了。

隻要墨逸寒沒事,師父一定也沒事,那她還怕閆嬌兒個頭!

夏婉然手中的洛神鞭再次甩開,直接抽向閆嬌兒的臉。

“啊!”閆嬌兒驚愕之際一個躲閃不及,臉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鞭痕。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抽我!你可知道我是誰!”閆嬌兒氣急敗壞不假思索地道。

“你愛誰誰,跟我有毛線球關係啊!你不做人事,人人得以誅之!”夏婉然嘴上不停地罵道,手上也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啊!師兄救命啊!”閆嬌兒佯裝羸弱地喊道。

“你卻是該死!”墨逸寒冷聲嗬斥。

剛剛她與夏婉然的對話,墨逸寒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他恨不得直接掐死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師兄,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嗚嗚!嬌兒真的好傷心啊!”閆嬌兒的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掉,演技瞬間爆棚。

夏婉然嗤笑一聲,“你就別裝了,你是什麽人,大家都清楚。”

“然兒妹妹,我知道你不想原諒我,但是你不能含血噴人啊!”閆嬌兒仍舊很是入戲地道。

墨逸寒嗬斥一聲,“閆嬌兒,你為了接近師父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你根本不姓閆,你不過是閆家撿來的孤女,閆家夫婦早早就加入了死神閣!”

閆嬌兒一聽,不由地身形一僵,墨逸寒怎麽會知道她身世之謎。

“不,不是的,師兄,你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那不是真的。”閆嬌兒慌忙為自己辯駁。

“哼!誰說的是真話,本王一聽便知,你的身世之謎,三個月前師父就已經知曉了。”墨逸寒冷冷一笑,看傻子似的看向閆嬌兒。

閆嬌兒一個踉蹌,差點暈倒在地,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這麽說來他們隻是配合她演戲,看她這個跳梁小醜在他們麵前醜態百出……

“你們,你們一起演戲,為的就是看我出醜?你們,你們該死!”閆嬌兒頓時達到了憤怒的頂點,手持匕首飛撲過來。

可是還沒等近得夏婉然的身,就已經被墨逸寒的內力擊出幾丈開外。

“砰!”一聲撞到院子裏的樹上,又彈回來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間暈死過去。

此時那名殺手嗜血的紅眸褪下去幾分,再次執起匕首襲向夏婉然。

“這家夥好像是一根筋,就知道對付我這個弱的。”夏婉然癟癟嘴吐槽道。

“他不是一根筋,是被人下藥了,死神閣的殺手,出任務時隻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戰死,一個是完成任務,絕對沒有半路逃跑的,因為他們執行任務前,都被下了藥。”墨逸寒眸光冷冽地道。

夏婉然頓時嚇了一跳,這死神閣還真是夠變態的了,他們為何揪著玉麵神君不放呢,按理說這裏除了有點珍貴的藥材外,並沒有特別值錢的物件啊?

這一次那個殺手還未等接近夏婉然,墨逸寒的內力已經化為萬道波濤大力襲向了他。

殺手眼眸的中驚詫一閃而過,知道來了個難對付的狠角色。

墨逸寒的內力給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威壓,令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腳跟。

“死神閣的人也不過如此,你們的閣主到底是誰?”墨逸寒的長劍瞬間便抵住了那人的咽喉要害,惡狠狠地質問。

那人眸底一片死寂,一看就是寧死不屈了。

墨逸寒也不敢他廢話,手下暗自用力,一劍結束了他的性命。

那殺手應聲倒在了水潑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樣子死不瞑目。

此時外麵傳來了兵器相撞的叮當聲,夏婉然一臉疑惑地看向墨逸寒。

“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們出去瞧瞧。”

墨逸寒拉著夏婉然來到後院,隻見幾十個黑衣人同風馳電掣帶來的十幾個侍衛打了起來。

夏婉然見到救兵,不由地麵露驚喜之色,“他們來了,簡直是及時雨啊!”

“師父早就料定這一日了,你不會怪我們沒早些時候告訴你吧?”墨逸寒睨了一眼夏婉然,有些不安地問。

“你們這麽做定是有這麽做的道理,這種事的確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夏婉然善解人意地回了一句。

死神閣這一次可謂是傾巢而出了,功夫高的幾乎都聚集在此。

夏婉然愈加的不解,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為何能令他們如此揪著不放呢?

很快夏婉然與墨逸寒也再一次加入了戰鬥。

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很快將夏婉然幾人困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戴著鬼頭麵具的男人惡狠狠地道:“趕緊讓老家夥交出調遣皇家暗衛隊的虎符來,否則我們就踏平仙雲山!”

“你們有病吧?師父隱居在此,哪有你們想要的什麽狗屁虎符,想虎符想瘋了吧!”夏婉然看傻子似的看向那戴麵具的男子,絲毫無懼地回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