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我一定給你辦妥就是。”
慕容羽抱拳然後快速離開,墨千尋看著消失的背影眉頭皺的更緊,如今大楚暗潮洶湧,五皇子與六皇子麵和心不和,再加上皇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一個二皇子,隻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沐雲遙感覺身上渾渾噩噩的難受,後背被汗水浸濕,她替自己把過脈,不是致人死亡的毒藥,卻是會透支你的身體,讓你無法動彈。
傍晚時分,東方楚楚與沐慶滄一同過來,沐雲遙不知怎麽,突然不願意看到他們,倒是東方楚楚一臉心疼的瞧著她:“老爺,你可要找個好一點兒的大夫,治好大小姐的病。”
“雲遙的母親母家可是赫赫有名的醫藥世家,又怎麽會有治不了的疑難雜症。”沐慶滄本來還對這個所謂的女兒有點兒憐憫之心,不曾想倒是養了條不出聲的狗,不知使了什麽狐媚手段,引得六皇子為她和墨千尋求親,今日上朝,皇上明裏暗裏問了許多,就差把他拉出去砍頭了。
“老爺怎麽可以這麽說。”東方楚楚一臉嬌媚的看著沐慶滄,身體柔若無骨的靠在他的懷裏,這老東西,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不顧,怪不得現在連柳巧巧都看不上了。
“父親若是無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沐雲遙本就沒有指望他會幫自己,隻是猛然聽到這句話心裏麵還是難受的緊,還以為早上發生的事情已經消除了些許隔閡,如今看起來,是她想多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雲晴。”沐慶滄說完這句話半眼不看**的女人,倒是東方楚楚回頭看了她一眼,沐雲遙差點兒吐血暈過去,強忍著才沒有倒下,眼裏的冷漠幾乎讓房內的溫度下了幾分。
她這個所謂的爹真是……慈悲,放著受了傷的女兒不管,跑去給下藥的女兒壓壓驚,真的是厲害極了。
“小姐,你可要些吃食?”侍女走上前,沐雲遙擺擺手剛要拒絕,下一秒想起什麽似的,“對了,墨王爺送給我的那兩個姑娘怎麽樣了?”
“小姐,他們沒事。”青露的聲音傳來,手裏端著水盆,“我剛才去看過他們了,與你沒什麽差別,除了起不來,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了。”
“那就行。”沐雲遙想了想,然後將手裏麵的藥丸遞過去,“切記每天讓他們服下此藥。”
“是。”
沐雲遙歎歎氣,然後躺在**,心裏陣陣煩悶,雖說已經給慕容羽寫信過去,隻是這萬年人參到底難找,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燕欣中的毒遠比他們兩個人重,若是時間久了……
特有的女兒閨閣,看看大手筆的裝飾就知道非富即貴,沐雲晴縮在那裏,眼神無光的看著前方,沐慶滄則是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嚇成這個樣子。
“雲晴,聽話,沒事的,為父已經給你找好了大夫,為你把把脈好不好?”此時的沐慶滄一改剛才的模樣,儼然慈父的形象,從小就對這個女兒嬌生慣養,容不得受一點兒的委屈。
這個該死的沐雲遙怎麽不死在外麵,回來嚇得他的寶貝女兒六神無主。
“爹,嚇死我了。”眼淚滿的要溢出來,下一秒沐雲晴已經撲倒在沐慶滄的懷裏,“姐姐的侍女躺在地上抽搐,爹,我害怕。”
“女兒不怕,那兩個賤骨頭命大得很,不會死的。”沐慶滄安撫著懷裏的女兒,輕撫她的秀發,忽略了女兒眼中的一抹算計,東方楚楚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得這沐雲晴能夠在這沐府這麽多年屹立不倒,有這麽多的手段,真是讓人佩服。
好不容易將沐雲晴哄騙的睡過去,沐慶滄隻感覺一把骨頭快要斷了,就算跟東方楚楚行**都沒有這樣的累,想到這裏,沐慶滄卻是一臉精明的看了眼東方楚楚,話說這女人對素不相識的沐雲遙怎麽會這麽上心?
“來人呐。”沐慶滄對著外麵傳喚,不一會兒下人魚貫而入然後跪在地上,“不知老爺有什麽吩咐。”
“你們都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二小姐知道了嗎?”
“是。”
沐慶滄滿意的走出去,東方楚楚冷哼一聲,尾隨他的身後,過了一階樓梯,接下來便是往下走的階梯,等下去就是假山,東方楚楚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沐慶滄握住,手指摩擦著她柔嫩的肌膚。
“楚楚好像對雲遙很是上心?”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問話,東方楚楚卻是心裏一驚,身體若無其事的靠近眼前的男人,“老爺這說的是什麽話,小姐們都是您的親生閨女,我都喜歡,再者,楚楚命薄,未能給老爺生個一兒半女,又聽說那大小姐早早的沒了母親,所以才會……”
“如此說來,倒是我錯怪夫人你了。”沐慶滄那張猥瑣的臉靠近眼前的女人,東方楚楚則是一臉嬌羞的點點頭,薄唇輕言,“那老爺以為我在想什麽?”
“自然是想你該想的。”沐慶滄怎麽會看不出來她心裏麵的算盤,如今沐雲遙的身份特殊,故此也不怪東方楚楚對她打什麽主意。
“這……”東方楚楚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身體已經被沐慶滄壓在身下,身後的石頭咯的人難受,東方楚楚咬緊嘴唇,不敢發出其他的聲響。
“老爺,你這是……”
“聽話。”沐慶滄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不可耐,就算眼前的女人其他地方沒什麽用,伺候人的本事可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放棄柳巧巧,甘心讓她騎在她的頭上。
“可是這是……”
“這是我的地盤。”沐慶滄急不可耐,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撕去,東方楚楚有些羞怯,。
“唔……”低喘的聲音在假山後麵此起彼伏,月亮像是羞紅了臉,躲進了雲層不出來。
沐雲遙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頭頂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走動,細細聽去卻是沒有什麽響動,由於天熱的緣由,門並沒有關上,侍女靠在門上打著盹兒。
沐雲遙想想,然後躡手躡腳的站起來,腳步還是想踩在棉花上一樣,好容易將頭探出去,一黑衣男子晶亮的眼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沐雲遙麵前,說不驚訝是假的,沐雲遙定定神:“你是?”
“屬下季秋,特地給王妃送信。”說罷季秋將手裏麵的信遞過去,看著沐雲遙有些疑惑的神情開口,“我是墨王爺府上的人。”
“墨王爺?”沐雲遙嘴唇蠕動,下一秒有些失神的看著季秋,這麽說千尋已經知道她的近況了?該死的慕容羽早就提醒他不要告訴墨千尋,免得出什麽意外,沒想到這個大嘴巴,什麽時候都記不住。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屬下就先告退了。”
“好。”沐雲遙也不敢讓他久留,沐府戒備森嚴,若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再者,沐雲晴這個賤人既然給她下藥,就一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若是撞上,豈不是讓她抓到把柄,到時候給她安上私會男人的名聲,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在另一邊,沐慶滄前腳出去,後麵躺在**虛弱的女人已經活蹦亂跳的站起來,侍女端了茶水遞上去,沐雲晴喝了一口,下一秒已經將滾燙的茶水倒在跪在地上的侍女,然後又是一個耳光打過去:“你這個賤蹄子,是不是想要暗算本小姐?”
“小姐息怒,就算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暗算小姐啊。”侍女不顧手上的疼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沐雲晴一陣心煩,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更是覺得礙眼,抬腳就是一腳將蜷縮成一團的女人踢了出去,“肮髒的東西……”
“小姐,這是怎麽了?”陳嬤嬤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看到沐雲晴氣勢洶洶的臉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沐雲晴斜眼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來了?”
“夫人聽說小姐生病了,特地讓奴才過來瞧瞧。”陳嬤嬤行了禮,然後看著活蹦亂跳的沐雲晴笑笑,“不過奴才現在看著小姐倒是好得很,如此夫人也就該放下心了。”
“你去告訴母親,管好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不用她管。”沐雲晴現在一想到柳巧巧就心煩,不中用的母親,到了這會兒還沒想到辦法出來,莫不是想要囚禁一輩子,讓那東方楚楚騎到頭上。
“小姐這話可要讓人傷心了。”陳嬤嬤歎了一口氣,“夫人日夜思念你與其他幾個少爺小姐,不曾想……”
“不曾想什麽。”沐雲晴幾時讓人這樣說過,再加上多年來的嬌生慣養,就算她是母親身邊的紅人又怎麽了,還不是到頭來沒有辦法救母親與水火,沐雲晴一想到這裏,心裏的怒火更甚,又是一巴掌打在陳嬤嬤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極重,直接可以看到陳嬤嬤嘴角的血跡。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隻是個下人罷了,居然借著母親的由頭指責我,誰給你的膽子?”
“小姐息怒啊。”陳嬤嬤怎麽也沒想到沐雲晴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雖說從前也是蠻橫無理,也倒沒有今天這種莽撞的時候,如今……這好像就是六親不認的感覺。
“滾出去。”沐雲晴懶得看陳嬤嬤一眼,然後啐了一口,“呸,還真拿自己當個東西了。”
所以當陳嬤嬤搖搖晃晃的到了柳巧巧的住處的時候,柳巧巧正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眉頭不由一皺,看到陳嬤嬤眼裏的殺氣總算是減了不少:“你這是又幹什麽去了?”
“夫人息怒,奴才剛才去看小姐去了。”陳嬤嬤跪在地上,身上的冷汗開始往下掉,柳巧巧不以為意,“我又沒有怪你,你起來吧。”
“奴才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哪有那麽多廢話。”柳巧巧猛然站起身,這下才算是看到陳嬤嬤臉上的傷痕,一時間怒了,“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