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無寐坐在外麵的石頭凳子上,百無聊賴的說:“公子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他身邊一個可用的人都沒有,若是遇上壞人,他可怎麽辦?王爺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在哪,是不是被救了,還是被什麽人抓住了?”
楓謫在旁邊說道:“你還是把你自己養好了再去琢磨別人吧,我看肖先生那腦子比你好用多了,誰有事他不會有事的。王爺那可是威震曲靖的大將軍,當朝異姓王,誰敢對他下手?”是啊,肖焱那家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事,晉王真是沒人敢對他下手,想到此,申無寐還算是好過了一點。
申無寐坐著坐著,想著想著,又問:“對了,那幾個受傷的好了嗎?”楓謫白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過了一會,申無寐又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怎麽回去啊,我記憶裏沒有這裏的位置。”
楓謫有些無奈了,說道:“我們來的時候也沒用你啊。”走的時候就非你不可了嗎?
申無寐忽然回頭,說道:“晚上冷,你們都睡哪裏啊?”
楓謫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說道:“我說你個勞碌命,你能不能好好地把你自己養好,我們好想辦法回去?就你這小身板,夠我們折騰的嗎?幫不上忙,請不要拖後腿好不?”
申無寐悻悻的坐下,“哦”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麽剛要問,馬上閉了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眼觀鼻鼻觀心的打坐,不知不覺的就調動了身體中的功力,好像是某種她不曾發掘出來的,她越是將這種感覺調動的活躍,她就越是覺得神奇,好像奇經八脈的都在跳躍,她也說不好,是怎麽回事,逐漸的,理清了那種遊走在身體脈絡中的真氣,隨著自己的意念隨心所欲的遊走。
楓謫和剛剛走過的藍玉峰等人則是看著眼前這個閉目養神的申無寐,一個個的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這,這,這個人是要把自己蒸熟嗎?這頭頂和背上騰騰的冒著熱氣,這是發燒發熱嗎?可是看她很是開始是皺眉,現在又享受的樣子,這是想到什麽了?
直到申無寐輕吐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睛,她感覺神清氣爽的很,連同身上的傷都好受了不少。然後就看見自己眼前圍了一圈的人,震驚之色溢於言表。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臉,有些詫異,怎麽了,自己難道病了?
她伸手搭上自己的脈,咦?她隻覺得,自己身體原來又的兩種脈象,如今隻有一個,那一個,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和另一個合二為一了,令她的脈搏鏗鏘有力,魄力十足,好像現在給她一座山,她都能劈得開!
想著她就起身,看看剛剛坐著的石凳子,她試了試,用上五成力氣,直直的拍下去,撤掌後看看,沒反應?
“切!”“哦?”“噢!”一連串的唏噓聲,好像是在說她,這花架子,演的真像真的!
申無寐也納悶,怎麽滴,剛剛身體裏劈山倒海的趕腳感情時候哄她玩的?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去看,伸手去拂了一下,眾人驚呆了:剛剛她坐的那個石墩,碎了!
“嘩!”這是什麽神功?額,申無寐也不知道,這感覺就忽然之間竄出來,她就那麽順理成章的引導了一下,就這樣了。
楓謫“嘖嘖”了一下,說道:“你這就不厚道了,大夥千辛萬苦的找到你,照顧你,保護你,你有好東西自己藏起來。”
申無寐抬頭看看楓謫,好笑的說道:“我才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這樣的。你陰陽怪氣的不就是想練練嗎?教你就是了。”她此話一出,所有人躍躍欲試,開心不得了,有個神功護體,不管是啥時候,那都是比任何刀劍都來的有保障啊!
申無寐站直身體,指揮著站好隊,從調動身體最深處的一絲真氣開始,真氣遊走的路徑,在穴位停留多久,怎麽換到下一個,細致得不能再細致的交給他們。
最可貴的是,她在眾人研習的時候挨個去把脈,查看路徑和時間是否有誤,避免走火入魔,眾多人中,要數藍玉峰和楓謫的功夫高,也是兩個人最先達到剛剛申無寐那樣的境界,最先完成,睜眼起身,看向申無寐的,點點頭,意思是,這功夫不錯啊!
申無寐笑笑,眉眼彎彎的,一臉的諂媚相,那意思也是:我還可以吧,不要說我了哦!
其實這功夫申無寐也是第一回習得,具體需要注意什麽,她也是不知道。忽然她說:“我也是第一次,還不知道適不適合男人練習這個。”
藍玉峰和楓謫差點吐血,女人練的?那,那這一夥人難道以後都要變成難不難女不女的?他們仿佛看見了一個個揮舞著寶劍,扭動著腰肢的,衝向敵陣,艾瑪,那畫麵……簡直不敢想象。好在他們研習階段對外界的感知不夠深,否則就得集體走火入魔!
楓謫手指顫抖的指了指申無寐:“讓我說你啥好,你說你變得聰明了,怎麽有時候這腦子還不如在團團山裏住山洞的時候了呢!”
申無寐扁了扁嘴,說道:“我覺得,還好了。”藍玉峰有些擔心的看著還在研習中的暗衛們,有點不知道是應該阻止呢還是應該阻止呢!
三個人十分擔心的挨個人觀察了一遍,他們的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不過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藍玉峰和楓謫齊刷刷的看向申無寐,那眼中的恨鐵不成鋼真是不能再明顯了,不過又想了想,她之前給那些人的武功秘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練著的人也都很正常。
然而,到晚飯的時候,這些個練著神功的出去打獵回來,那一個個走路的步伐和眼神,總是讓一隻在觀察他們的藍玉峰和楓謫有了蛋蛋的憂桑!可能不是很明細,總會有那麽一點或半點的眼神透著嫵媚,有那麽一步兩步的走路透著妖豔,有那麽一晃兩晃的腰肢透著扭捏……
楓謫和藍玉峰覺得,這個神功啊,必須停下,這樣下去,後果太恐怖了,他們那不敢想象的情景,仿佛就要實現了!而申無寐卻是眨著眼睛,在那些暗衛和他二人之間來回往複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藍玉峰簡直要被她氣死,伸手在她的腦袋上一頓揉搓 ,使得她的頭發蓬蓬亂的想炸毛一樣,說道:“你還好意思看啊?看看你惹了多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