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見了鳳九歌說的那些話,他眼裏流露出了幾分,不知名的情緒。

“果然,她是要複活別人嗎?”

不知道為什麽,墨從寒的心裏竟然有一些不安。

這種感覺,讓他實在是有些難以忍受。

他坐在那裏,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直到暗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皇上,皇後娘娘已經回到了鳳儀殿。”

聽到女人回來了,墨從寒眼底閃過的一抹幽光,起身直接朝著鳳儀殿的方向而去。

……

鳳儀殿內。

鳳九歌有些疲倦的倒在了榻上,秋瓷和小蝶一臉不安的站在旁邊。

“皇後娘娘,現在京城中已經知曉了,神樹果子的事情,我們該怎麽才能隱瞞下去啊?”

“要是皇上知道了,會不會直接將果子破壞?”

“那到時候,我們所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呀。”

秋瓷和小蝶說著,眼裏是滿滿的擔心。

畢竟這樣的事情,還是挺嚴肅的。

“目前來說不用擔心,墨從寒就算知道了,他應該也不會做什麽的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鳳九歌心裏……其實也是沒有底氣的。

“隻是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對我們日後重塑軀體……”

秋瓷正說著,忽然身邊的小蝶抓了抓她的袖子。

再看見邁步走進來的男人之後,秋瓷立刻閉了嘴,跟小蝶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你想要複活誰?”

男人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讓鳳九歌瞬間坐直了身子。

“我複活誰,跟皇上您沒有什麽關係吧。”

她慢悠悠的說著,如今她總不能說,是要複活他吧?

鳳九歌自然是明白,現在的墨從寒,對於雲族的事情是有多麽的厭惡!

她自然不會讓自己,往火口上撞。

“你是朕的女人,你到底想要複活誰!”

墨從寒臉色陰鬱,毫不憐惜的將人從榻上拽進了懷裏。

幸好沒有顧及,鳳九歌的手腕杠了桌角。

鳳九歌一臉吃痛,“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

她用力的掙紮著,但男人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鳳九歌,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老老實實的給朕說,你到底想要複活誰!”

“快說!”

瞧著他憤怒的神情,鳳九歌微微皺眉,“我最重要的人從來都是墨從寒,但不是現在的你!”

“我討厭現在的你!非常的討厭!”

此話一出,墨從寒整個人的怒氣值,更是達到了頂端。

“討厭朕?”

墨從寒點了點頭,直接將人甩到了榻上,“既如此,那朕就讓你更討厭一下!”

他粗暴的扯開了女人的衣裳,所有的動作沒有一點溫柔,任由著女人在身下喊著疼痛。

看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墨從寒動作逐緩,“說,你最討厭的是誰!”

鳳九歌紅著眼,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她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頓道。

“我最討厭的永遠都是你,永遠都是現在的你!”

墨從寒神情更是陰鬱,俯身而下,強勢索取。

任由著女人在耳邊喊疼,哭泣,似乎隻有這樣他心裏的怒火才能消散。

更是在女人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

一切結束後,鳳九歌眼眶紅的不行,眼淚幾乎是浸濕了枕頭。

渾身上下都疼的難受。

她皺眉,想要起身離開,卻被男人直接將身上的被子掀開。

“皇後這是怎麽了?還怕別人看嗎!”

墨從寒冷笑著說到,再次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來你到底是要複活誰!”

鳳九歌盯著他,雙眼濕潤的模樣,讓墨從寒心下疼痛。

自己,似乎又做錯了事情。

但,他不後悔,這一切都是鳳九歌自己應該承受的!

“你若是不說,朕也有的辦法讓你說!”

他說著,便伸手去抓鳳九歌的肩膀。

但下一秒,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夠了之後,他也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看著側過臉去的男人,鳳九歌眼眶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墨從寒,我恨現在的你!”

說完,她便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秋瓷和小蝶,立刻上前將人扶住。

“皇後娘娘,我們現在去哪裏?”

“回小院子,我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她雙目無神的說著,整個人更是疲倦不堪。

“奴婢,這就去找馬車!”

秋瓷心疼的說著,方才她們就站在殿外,自然是將裏麵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自家娘娘那撕心裂肺的聲音,任誰聽了都是不忍心的。

可偏偏遇上了一個更加強硬的皇上,便將自己弄的個遍體鱗傷。

“好累。”

鳳九歌無力的說著,隻覺得渾身上下,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想著男人剛才那,毫不憐惜的目光。

她隻覺得心疼。

以前的墨從寒,從來不會這樣,從來不會的……

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腳步聲。

小蝶如臨大敵,將鳳九歌護在了身後。

“皇上,皇後娘娘現在,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聽到這話,墨從寒皺眉,看著鳳九歌想要伸出手,好好的問一下她如何了。

卻見女人迅速的後退,躲閃著他的觸碰。

伸出去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

“你要去哪裏?”

他迅速收回手,語氣仍舊是有些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