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暫時看不到你的地方,我想一個人好好的休息一下。”

冰冷的聲音傳入了墨從寒的耳內,隻覺得比寒冬都更冷上幾分。

“你要離開皇宮,朕允許了嗎?”

鳳九歌態度強硬,“皇上若是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們大可以打一架,臣妾死了,也仍然算是可以離開了皇上!”

聽到這話,墨從寒咬了咬牙。

“你!”

馬車已然來到了殿外,墨從寒對上女人倔強的眼眸,“好,既然你想走,那就滾遠一點!”

“有本事就再也不要回皇宮!”

鳳九歌皺眉,“皇上放心,我暫時是不會回來礙你的眼的!”

說完她轉身快步上了馬車,頭也都沒回一下。

看著女人,如此決絕的背影,墨從寒氣炸了,“鳳九歌,你若是敢走信不信朕直接立別人為皇後!”

此話一出,駕馬車的秋瓷都驚了。

“皇上,您怎麽可以說出這番話來?”

她下意識的開口,接著便感受到了男人冰冷的目光,隻能低頭不語。

“鳳九歌,你想清楚了!”

馬車裏,鳳九歌攥緊了拳頭,沉默了半晌後,十分無奈的開口道。

“既然皇上如此想,那就依照皇上所想的做吧,臣妾無所謂了。”

“秋瓷,走吧。”

馬車迅速離開,墨從寒哼了一聲,“什麽臭脾氣!”

暗二看了眼自家皇上,思索了片刻之後將話說了出來。

“皇上,您實在是不應該說那些話。”

“您說的那些話,豈不就是想讓皇後娘娘,更加傷心的嗎?”

“皇後娘娘若是傷心的話,您心裏也不好過吧?”

墨從寒眼神閃了閃,“派人跟著保護一下,省的沒被折磨死,自己到先死了!”

瞧著心口不一的墨從寒,暗二嘴角抽了抽,心下卻是歎了一口氣。

方才皇上做的那些事情,隻怕皇後娘娘心裏……唉。

這個男人回到了勤政殿,暗二也立刻去安排人手保護鳳九歌。

……

馬車漸行漸遠,鳳九歌閉眼在馬車裏休息。

“皇後娘娘,我們當真要回到小院子裏嗎?”

秋瓷再次詢問了一聲。

“父親不是說要回來了,我們回去看看他。”

聽到這話,秋瓷隻能調轉馬車方向,迅速的朝著小院子的方向趕了過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目的地。

雲陽正準備出去買菜,在看見秋瓷後,眼裏有些訝異。

“不是讓你去找九歌,您怎麽出來了?”

看著秋瓷臉上,有些不好說的模樣。

雲陽頓時便意識到了什麽,接著便看見自家女兒從馬車裏走了下來,臉色有些疲倦,腳步更是顫顫巍巍的。

“娘親,我有點累了。”

鳳九歌說著,扯出來了一個自以為能讓人安心的微笑,然而下一秒就支撐不住,徹底的倒在了地上。

雲陽一驚,“快!將人扶到屋裏去!”

三人手忙腳亂的將鳳九歌,扶到了屋裏,秋詞和小蝶簡單的給雲陽,講了一下在皇宮裏發生的事情。

看著自家女兒,雲陽怎麽能不心疼呢?

“你們出去吧,我來給她上藥。”

她歎了一口氣說著,關上門,仔細的給鳳九歌身上每一處上藥,心下止不住的歎氣。

其他幾個國家的人,因為如今時局動**不安,早就已經離開了。

齊婉因為孩子沒滿月,身子也不變,行動便留在了這裏。

陸子軒則是回去立刻料理國事,也好盡快的再趕回來。

所以院子裏也就隻有顧容,雲陽,何生等幾個人。

齊婉正在坐月子,所以也幫不上什麽忙。

“雲夫人,我帶來了上好的藥膏。”

顧容站在門外,背對著門口說著,眼裏也是多了幾分擔心。

“那兩個小團子呢?”

雲陽從屋裏出來,將藥膏接過以後,出聲詢問了一下。

“兩個小團子還在外麵,應該沒有什麽事情,若是他倆知道自己娘親被欺負成這樣,指不定要去找他親爹算賬呢。”

“所以等他們回來,鳳九歌應該也差不多醒了,也就不用擔心了。”

聽到顧容這麽說,雲陽點了點頭。

“正好,廣夜這幾天也就該回來了,正好也能弄一下儀式,選個合適點的地點,不要讓人知道。”

如今京城中的風言風語,雲陽自然是知道的。

也有不少的江湖人士,在他們小院子周圍徘徊。為的,便是打探神樹果子的事情。

可以說是,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

所以務必要找到一個,安全又有保障的地方才行。

“這件事情我會放在心上,你就放心吧。”

“隻是鳳九歌現在,跟墨從寒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若是況不好的話,隻怕到時候墨從寒如果……來搗亂怎麽辦?”

雲陽皺了皺眉,“這也的確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但現在,我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墨從寒,若是當真告訴了,隻怕又會引起了不少的風波。”

想到這裏,兩人歎了一口氣。

“我先進去給上藥,你準備一些吃的,省的她醒過來餓。”

顧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給鳳九歌上好了藥物後,又喂了一點天池水,接著便運用雲族之力,將內裏的鳳九歌身體養好了一些。

雲陽這才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