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床前,便看見鳳輕柔斜著眼睛看過來,滿臉寫著不悅。

“要請你來一趟可真是難啊,不愧是大姐姐呢……”

鳳輕柔一段話下來陰陽怪氣的,故意叫人心裏不痛快。

可鳳九歌早就已經不吃這套,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坐到鳳輕柔的身邊。

“喂,鳳九歌,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見鳳九歌對她不理不睬,鳳輕柔隻覺得自己心裏一陣怒火,對著她就是一陣咆哮。

可鳳九歌依舊麵色平淡,她的手已經掀開了鳳輕柔的裙擺。

“鳳九歌你!”

鳳輕柔可真沒想到,她現在竟然這般淡定。

可是她尚未將心中的火氣發出來,就被鳳九歌打斷。

“看來三妹妹是想跟我聊天,不想看腿傷呢。”

鳳九歌說話的時候眼角帶著笑意,嘴角也揚起來,可是偏偏就隻有那眸子中是冷淡的目光。

“你強詞奪理!”

鳳輕柔指著她吼道,語氣刻薄的不成樣子。

“強詞奪理?我從進來到現在可是隻說了一句話呢。”

鳳九歌眨著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她偏要讓鳳輕柔氣急敗壞。

偏偏要讓鳳輕柔知道,讓人無可奈何的滋味是怎麽樣的。

忽然,外麵有細小的腳步聲傳來,鳳九歌耳朵微動,已經有所察覺。

她低了低眸子,故意不去看鳳輕柔,反而將手放在她那已經消腫,並且逐漸好起來的膝蓋上檢查起來。

“鳳九歌,你現在可真是不得了!”

鳳輕柔眯著眼睛,仿佛在她麵前,隻有照著她的意願來,那做的才是正確是事。

“你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輕柔,怎麽了?”

本來鳳輕柔就想借此機會,好好的譴責鳳九歌。

可是誰知道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見門外傳來鎮國公的聲音。

糟了!

鳳輕柔心跳忽然加速,她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剛才的聲音好像很大,如果給父親聽到的話。

她在父親心中的形象,可算是要毀掉了……

她正緊張,結果就看見鎮國公已經領著海氏走了進來。

“輕柔,你剛才說什麽裝模作樣?”

鎮國公問道,轉而去看鳳輕柔的膝蓋。

“父親,您聽錯了,女兒是說多虧了大姐姐來給我治傷。”

“要不然這個腿,可是好不了這樣快呢!”

鳳輕柔立馬換上一副微笑無害的樣子,說起話來也變成撒嬌討好的樣子。

到底是誰在裝模作樣?

鳳九歌冷笑,心想:鳳輕柔,世上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會編謊話了。

但是她卻沒有要拆穿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現在麵前的人是鎮國公和海氏,沒有人會站在她這邊。

與其徒勞無功,倒還不如看看鳳輕柔,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耍什麽花招。

鎮國公聽了這話,眼睛隨即看向一旁的鳳九歌身上。

可是卻也沒停留多久,他印象裏鳳九歌是個不學無術的人,這會竟然還學了醫術。

隻不過鎮國公的心思,一直在鳳輕柔的腿上。

並不過多的去糾結鳳九歌的醫術,而是說道。

“是嗎,你這腿可要好好養著,爹還等著你在重陽宴上,給鎮國公府爭口氣呢!”

“重陽宴!”

鳳輕柔一聽到這話,立馬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她原來還擔心重陽宴她因為腿上而去不了,可現在看來,原來父親早就有意要讓她去。

於是心裏雀躍,鳳輕柔的臉上抑製不住的笑。

她看向鎮國公說道:“爹爹,我真的可以去重陽宴嗎?”

可是問完這個問題,鳳輕柔又立馬不開心起來,整張臉皺起來,讓鎮國公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怎麽了輕柔,怎麽這樣問?”

“爹爹,重陽宴上本來女兒想要跳舞給太後娘娘和皇上看。”

“可是現在女兒的腿受傷了,恐怕不能表演好了……”

鳳輕柔的神色看起來十分傷感。

她的確準備了舞蹈想要在重陽宴上跳。

可是許氏那個該死的,居然冷不丁的讓她跪釘子,這倒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海氏開口了。

“哎呀輕柔,你可是最善歌舞的,到時候即使是彈一曲,也會滿座叫好的!”

海氏對自己的女兒,自然是滿滿的信心。

鎮國公此時也在一旁附和起來,說著。

“沒錯,輕柔彈起琴來,也是好聽的。”

鳳輕柔的臉色有些不好,她可是要在宴會上拔得頭籌的人。

這會她不能展示最好的,那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