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九歌說啊,輕柔的腿在重陽宴之前就會痊愈的!”
海氏一臉笑意的又補充道,她的眼神看向鳳九歌。
暗暗警告她不準開口反駁,似乎是在給鎮國公吃定心丸。
鎮國公這才似有若無的,像是對鳳九歌說話一般講了一句。
“那樣最好……”
“好好陪陪輕柔。”
鎮國公似乎不想在這多呆,交代了海氏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鎮國公走遠了,海氏才轉臉看向鳳九歌,以一副命令的樣子說道。
“鳳九歌,一定要在重陽宴之前將輕柔的腿上給醫治好,否則有你的好果子吃!”
海氏說起話來刻薄。
“就連老爺都不會放過你的!”
“剛才海姨娘你誇下海口的時候,沒想過我能不能治好呢?”
鳳九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看向海氏,滿是不屑。
上一世的重陽宴上,鳳輕柔一曲胡旋舞可是賺盡了風頭。
足足讓皇上高興了一個晚上,大賞特賞整個鎮國公府。
就連墨淩宇,也因為提鳳輕柔美言了幾句,而得到了不少的賞賜。
果然無論是哪一世,鳳輕柔的野心都還是這麽的大。
“我這是在給你爭取表現的機會呢,你可不要不領情……”
海氏眼神飄忽著,明顯有些心虛,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覺得羞愧。
鳳九歌都想找個地縫,替海氏鑽進去。
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怕丟人現眼。
“哦,那九歌是不是還要謝謝海姨娘的良苦用心?”
鳳九歌將手上的藥粉,倒在鳳輕柔的腿上均勻抹開。
嘴上說這話,手上的力道自然也就重了些。
鳳輕柔夭折嘴唇忍住疼痛,她的心思現在隻沉浸在重陽宴上,沒有意識到她手上的動作和力道。
“那是自然。”
海氏忽然間驕傲起來,也不知道自信在哪,還真當她是良苦用心了。
她又說道:“反正你也不去重陽宴,你給輕柔治好了腿上,輕柔在宴會上也不是不能替你美言幾句。”
“誰說我不去?”
鳳九歌直接打斷海氏的話說道。
“什麽?”
“什麽!”
大概是根本沒有想到鳳九歌會說出來這樣的話,海氏和鳳輕柔都驚呆了。
所有人都以為鳳九歌是個廢物,什麽都不會。
現在手上這些醫術,也不知道是什麽因緣巧合之下才懂得的。
根本不會認為,鳳九歌有資格去參加重陽宴,那樣的皇家宴會。
鳳輕柔笑起來,隻不過是嘲笑。
“我說大姐姐,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勇氣來說這句話啊?”
她嘴角都要咧到耳後,她的樣子看起來最幸災樂禍。
海氏也跟著附和:“這重陽宴上,最忌不會才藝的人。”
“九歌,依我看來你既不會琴棋書畫又不善歌善舞,還是不要去丟人現眼了吧。”
“你要知道,你一丟臉,那可是丟整個鎮國公府的臉。”
海氏說話尖酸刻薄,又是在鳳輕柔麵前,目的就是為了狠狠打擊鳳九歌。
可是鳳九歌根本不在意她們所說的話。
上一世她的的確確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可是這一世她既然選擇複仇。
既然選擇要守護墨從寒,那麽她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宴會。
她一定要在這場宴會上,討回來屬於她的一切!
鳳九歌笑笑,笑的隨意卻又自信。
“我看海姨娘和三妹妹,大抵是忘記了我的身份。”
“作為當今準太子妃,我可是重陽宴上一定要到場的呢。”
鳳九歌收起藥瓶站起身準備往外走,又說道,“並且我同樣期待三妹妹,在重陽宴上一展風姿。”
說完,她看了鳳輕柔的腿一眼。
她的確用了比較強效的藥,可以讓鳳輕柔的腿,在短時間內恢複健康狀態。
所以重陽宴上,即使鳳輕柔跳舞,那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她確實想要知道鳳輕柔這一次,怎樣在重陽宴上出風頭。
她倒要看看這一世,那個風光無限的鳳家三小姐,是怎樣跌落神壇的!
“鳳九歌,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海氏看向鳳九歌,依舊不理會鳳九歌所說的話。
她隻是覺得鳳九歌執意要去重陽宴,隻不過是為了看看皇家宴會罷了。
一個胸無點墨之人,也不知道對這樣的皇家宴會向往什麽?
鳳九歌低眸輕笑,說道:“姨娘真是說笑了,我怎麽會自取其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