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半個月後的宮宴,真正準備忙碌起來,林歌倒也是不覺得時間久。

她身穿著白色寬袖交領長裙,袖口用藍色的絲線簡單的秀著圖案,腰間用細帶很寬,卻是將林歌的襯托的腰細身長。

腳上同樣是月白色的千層底繡花鞋,就連鞋底子上都秀這祥雲突然。

長長的頭發挽著好看的雲端髻,頭發高高的速起,當林歌這樣一身裝束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林倩眼角眉梢的笑容就定格住了。

她果然是一身鵝黃衣衫,倒也不是不好看,隻是她的可以打扮,到了林歌這裏的簡單幹練的裝束上就有了強烈的反差。

倒是愈發顯得林歌如同一抹清泉,素雅淡然間有著別樣的動心。

因為是去宮裏,林歌知道帶著人多了也是無用,到最後也是一個小姐身邊隻能跟著一個丫鬟。

進了內宮,身邊的丫鬟有時候都是隻能等在宮外專門的處所的。

林歌自是不知道自己今天這一身可以簡單的裝束已經引得林倩心生不滿。

兩姐妹上了馬車,一路上馬車想著巍峨聳立的宮殿駛去,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光景,馬車慢慢聽下。

馬車外有人交談,林歌在車裏閉目養神,林倩突然呀的一聲,還拉扯了一下林歌的衣衫。

“姐姐,你看那不是蕭哥哥嗎?”

林歌本不予理會,可是一路來她都在假寐,難得到了宮牆底下,林倩又主動,她不好駁來她的麵子。

素手才掀起一個簾角,就見宮門口守著官兵一一檢查這車輛的庚帖。

在看她們不遠處快到宮門口的地方一個玄色的身影,騎著高頭大馬,身邊一擠,林倩手裏拿著絹帕,無聲的朝著那邊甩了甩。

林歌皺眉,這樣從外麵看起來,還以為是她身邊的丫鬟刻意的在引人注意,心裏冷哼著,這時候了,林倩還想著刷一些個沒營養的手段。

卻在放下簾子的同時,突然也小聲的呀了一聲。

林倩一直注意著林歌和不遠處的蕭邢,一聽林歌也驚呼,立時就悄悄的從簾子的縫隙裏往外看。

隻見的遠處的一個同樣是鵝黃色衣裳的女孩,身上的料子盡然和自己的又八成相似。

隻不過遠處的女孩的衣裳看起來更加的華美,遠遠看去,雖看不清楚臉上的神情,倒是覺得這個女孩明豔動人。

“那是何人,為何和蕭哥哥一道騎馬?”

閨閣女子當有閨閣女子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騎著馬,這是做給誰看,林倩在心裏又是氣惱,又是不服。

林歌突然摔下簾子,坐在一旁也不啃聲,隻是又閉著眼睛。

心裏卻暗道,原來是個蕭何君主,皇上疼愛的二公主的長女,名喚蕭何,從小就在京中很有名聲。

不過是因為她便好男子喜歡的那些個騎馬射箭的玩意。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這個蕭何很少參加宮宴,到那時上一世的時候,她後來得知蕭何君主對蕭邢也是有意。

馬車繼續晃晃悠悠的向前,到了宮門口,所有的小姐官眷不論評級都得要下車步行。

更何況是林歌和林倩,雖然父親在戶部任職,但是她們自幼就沒了母親這樣的場合還沒個長輩護著。

也因此林歌才處處小心提防,尤其是這樣的場合,她自知有時候遇事難以自保,才慢慢的學會了低調的性子。

宴會設在禦花園中,宴會是因為皇上最疼愛的貴妃的生辰的緣由舉辦的,此時的禦花園可謂是姹紫嫣紅、百花齊放。

林歌隨著宮女的指引,和林倩帶著連個貼身的丫鬟,咋一出現在禦花園就見的這樣的場景。

林歌見的林倩眼睛裏閃耀著興奮的光芒,又見的遠處有和林倩要好的人衝著林倩招手。

“妹妹不妨去找相熟的夥伴玩耍。”

說著就見林倩猶豫不決的樣子,輕笑出聲。

“妹妹,你看,那裏有個涼亭,我就在那裏,有什麽事情就到那裏來找我!”

林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異常乖巧的點了點頭離開。

世上有一種美人,就是自己知道自己的美,但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且還刻意的想要遮掩自己的美麗。

說的大概就是林歌。

林倩自打見到林歌今天的裝束就知道林歌今天這樣的打扮看似低調,實則很是招搖,她自然是不願意在林歌身邊做陪襯的。

可是沒想到她好不容易擺脫了林歌,和自己較好的姐妹們坐在一起,就聽的身後不遠處的小圈子裏。

那個身著大朵大朵的粉色石榴花的女子,粗嘎則會聲音說的卻還是關於林歌的。

“你看她,那一身衣裳,那麽淡的顏色是故意的!妹妹穿的像隻花蝴蝶,姐姐穿的像是奔喪的。”

林倩立刻就皺了眉頭,這話也未免太過分了。

趁著宮女上茶的功夫林倩不經意見回頭看向了身後。

不遠處的花石旁邊,一圈的鶯鶯燕燕圍著的卻是那個在宮門口看見的和蕭邢一同騎馬的女孩。

同樣是一聲鵝黃色衣衫,那女孩卻穿出了英姿颯爽的味道。

“切,看看那姐妹兩個,一看就是少教養的,說是從小就沒了娘親。”

鵝黃衣衫身邊的淺綠色衣衫的女孩說著,用帕子捂著嘴輕笑。

林倩這回注意看到了,她們叫那個鵝黃色衣衫的女孩叫做蕭郡主。

她的眉心就跟著一跳,好在著個蕭郡主看起來不是那般的不講道理的人,因為從始至終到現在她都不曾說過一句話。

林倩想要上前理論的心思也就歇了,卻是跟身邊的姐妹告了罪起身打算離開。

卻在離開刹那聽見那個粗嘎的聲音接著說。

“不若一會兒宴會開始了,讓人去好生的伺候一番那個白蓮花?”

林倩心跳陡然加快,也顧不得許多,急忙想著林歌的方向而去。

而在一個數從後麵的涼亭裏納涼的林歌自然是不知道這群人在背後是這樣議論她可以簡單的打扮。

她難得的在這裏躲清閑,心裏盤算著一會兒宮宴開始,被那些個死規矩束縛著,她可就不能像現在這般的輕鬆愜意。

想著就看著林倩遠遠的走的很快的向著這邊走來。

連忙收斂的懶散,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