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白芷曾經說過,她不想做昧良心的事情,隻是想做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守著自己的小日子安安穩穩的過!

她在幾次三番的勉強無果之下,也隨著白芷的意願,不再逼迫白芷止,白芷身上有她曾經也堅持的東西,白芷就像是一麵鏡子,照著她的曾經。

“你為什麽這麽傻?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宮中險惡,像白芷般的人啊,又怎能待得長久。

“不是的,娘娘覺得是我自願的,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自己自願的!”

“娘娘,皇上已經答應我,讓我過來看你,我隻是想時時能過來看看你,希望你在這裏有人照拂一二!”

“你放心,這些獄卒我都已經打點妥當了,他們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也不會給你吃冷的、嗖的飯菜,冷了也會主動給你加衣裳,您有什麽需求他們也會想辦法通知我的。”

盧詩詩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幾近哽咽,緊緊的攥著白紙的時候,那雙冰涼的小手本就欠弱無力,隻要為了她。

“可是白芷,我要的不是這些,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想要出去你知道嗎?我不想待在這裏!”

白芷麵色又是一白,這樣的要求對白芷來說確實很難辦到。

“可是兩年,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如果娘娘教教奴婢該怎麽做,奴婢定為娘娘”

牢房中又響起了低低的哭泣,許久之後,兩人才漸漸止住哭泣。

盧詩詩輕輕擦拭了白芷臉上的淚珠,在摸到她冰涼的小臉時,還忍不住替她捂著。

輕輕地將白芷拉到跟前,在白芷耳邊說了些什麽。

……

在這皇宮中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就如前些日子才風光無限的安華,安貴妃,不也下了天牢,從此失了皇上的寵愛。

而安華身邊最得寵的那個奴婢,就在一夜之間得寵,入主安華宮。

窗簾旁邊的軟榻上,白芷一身白色的狐裘,沉了一張小臉白銀銀的,燭光下看起來越發的美貌如嫦娥仙子一般。

皇上留下下人獨自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番場景。

他不由看得有些癡了,各種各樣的美人他都見過,像白芷這般單純的女孩,卻是第一次見。

“天涼了,還是將窗戶關上吧!”

說話間,蒼勁有力的臂膀,透過白芷的肩膀上了過來,將她攬在胸膛前,還順手將窗戶給關上。

冷冷的秋風被擋在了窗戶外麵,白芷渾身一滯,僵硬的轉過身來,牽強的扯起她自認為自然的笑容。

“皇上何時來的?怎的,也不派人通傳一下!”

她還是緊張,在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在與皇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之後,還是緊張,見到皇上的時候總是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皇上最愛的莫過於她此時嬌羞的模樣,泛紅的臉頰猶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讓他總能想起年少時的那段時光。

這樣的女孩讓他覺得自己是年輕的,白芷的肩膀坐了下來,高大挺闊的胸膛前躺著的少女,嬌小的身軀。

“才忙完政務,想著你怕是歇下了,不曾想你這會兒就在這裏吹冷風,莫不是有什麽心事?”

白芷張嘴就想說出那番話,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深深忍住,還是乖巧的搖了搖頭。

盧詩詩說過這番話要在最合適的時機說出來!

“這宮殿也太過冷清了些,你喜歡的工人也太少了些,不如你換個宮殿吧,畢竟這裏以前是……”

皇上的話還沒說完,懷裏嬌小的人兒卻突然坐了起來,臉上滿是驚慌和不安,她慌亂的搖著手機裏想要拒絕,卻坑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點了點她的鼻頭,看著宮殿都是重新裝飾過的,家具擺設也被他重新換過。

“罷了!你要是喜歡念舊的話在這裏吧,竟然不道,我的新寵愛的妃子是這般可人的一個人啊。”

甜言蜜語白芷從未聽過,又怎能經得住皇上這三番兩次的撩撥。

順勢軟在了皇上的胸膛,殿中響起了陣陣曖昧的聲音,許久之後一切停止。

如果此時透過陣陣的紗帳則可以看到,**穿著明黃睡衣的男子,正疲憊的躺在女人的腿上,白芷一下一下,輕輕地給她揉著頭。

皇上心裏舒服的喟歎,原本有些緊繃的神情舒緩。

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個階放鬆舒服的狀態,白芷猶豫再三,最終下定決心軟糯的聲音響起。

“皇上,我今日裏去了天牢!”

果然。

躺著的人身體一僵。

白芷,甚至明顯看到皇上的神情微變,她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就看到那人容貌突然又放緩,淡淡的說道。

“是嗎?她在那裏麵過得如何?有沒有受人欺負?”

白芷坐著用用力的搖了搖頭,這才發現皇上看不到,隨即就輕聲的說了一聲嗯。

“她過得不太好,人瘦了一圈,老裏太冷了,又硬又潮濕!”

“是嗎?”

白芷心中難掩失望,說到底最後才換來這一些是嗎?

娘娘在皇上身邊呆了這麽久,為他做了那麽多事情,皇上竟然……

心中隻覺得替娘娘覺得不值,覺得可惜。

“皇上,她說她想出來,皇上您看……”

“嗬……”

伴隨著這一身輕嗬,男子坐了起來,伸出了雙臂,樣子怕是要走了,白芷心下一驚,急忙站了起來,一麵幫皇上穿衣服一麵又焦急的說道。

“皇上,臣妾也是為了皇上,她說了,如果你不將她放出來,她就會將所有的秘密都捅出去,到那時候皇上你……”

“我的什麽?”

白芷一擰,聽著這一聲冷漠,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嚇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卻聽皇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樣子,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螻蟻,隨時都能被他一腳踩死。

“否則我的江山不保防衛,不管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不保是嗎?”

白芷白著臉,卻像是傻了一般,也不否定,又聽到皇上連連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