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計很是不可置信的說道:“那人根本不是什麽公子,隻是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鄉下人罷了。”
“這怎麽可能,這種東西絕對是來自非富即貴的人家的,沒準那人都不在這鎮子上麵也說不定。”一個供奉立刻是說道,說的時候眼睛還緊緊盯著那塊佩玉。
“我也這麽覺得啊,可是那人的確一身粗布麻衣,看起來寒酸的很。”那夥計接著就描述了一邊蕭邢的穿著,說道,“不相信的話,幾位供奉可以自己去瞧一瞧,是不是這樣。”
大家都對視了一眼,就決定出去看看。
一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等待的蕭邢。
看著蕭邢寒酸的穿著和疲累額樣子,他們一下子就斷定了那就是一個來自鄉下的窮苦人家。
“奇怪了,那個小子是從那裏來的這麽好的一塊玉?”二供奉一邊摩挲這佩玉,一邊是說道。
夥計這時候證明了自己說的沒錯,就立刻接著說道:“八成是那裏撿來的,或者八輩子祖傳下來的吧,不然他還能從哪裏來。”
那幾位供奉都是點了點頭,臉上突然是露出了一個個詭異的笑容來,說道:“把那小子叫過來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夥計點點頭,就對著蕭邢說道:“供奉爺已經給你的東西估好價值了,你就可以去拿了。”
為了不漏出破綻來,那夥計依舊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一臉趾高氣昂的走過來。
蕭邢這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這樣一塊價值連城有價無市的玉對於一個小鎮上的當鋪來說是一個燙手山芋,他們根本拿不出來可以與之相符合的錢財來。可是現在卻這麽快就好了,著實有些奇怪。
但是想著老婦人應該是不能等了,也就沒有多想什麽了。
“你的佩玉我已近看過了,這樣吧,看你可憐給你三兩銀子吧。”那位供奉說著,就遞給了蕭邢三兩銀子。
那供奉原以為蕭邢是因為祖傳或者是運氣才得到了這塊玉佩,其實是完全不知道這玉佩的價值的,所以也就想出了這個辦法來糊弄一下蕭邢。
隻是,他想錯了。這塊羊脂玉的價值,蕭邢可清楚的很。這麽個小小的當鋪是根本沒有能力來典當的。
隻是這次他實在是急著用錢,所以就就來了這個當鋪,也想著以後萬一有一天可以把佩玉給贖回來就沒事了。他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跟當鋪的人爭論這玉佩的價格,就想著快點拿到錢,去給老婦人請來郎中並且抓好藥。
想到此刻的林歌應該在家中萬分焦急的等待著,蕭邢就忍不住的煩躁。
三兩銀子,這當鋪是在逗他開心的吧。
他原先想著也可能當鋪給不出來多少銀子,會先欠下一點,但是絕對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三兩銀子著價位來。
這就是純粹的再猜她蕭邢不知道這玉佩的價值又多麽高了。
他本來可以不在乎這玉佩的價值,但是三兩銀子根本不夠給老婦人抓藥和請郎中。
對著坐在櫃台後麵的那個供奉,蕭邢笑了笑,他的笑容帶著一點冷,讓那個供奉從心底裏發毛隻能移開了目光。
“三兩銀子是嗎?”蕭邢有一次問道。
那供奉此刻已經是脊背發寒了,他隱約已經知道這個少年不簡單了。可是一想到那塊色澤剔透的玉來,那供奉就克製不住自己的貪念了。他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別看你這塊玉上麵雕刻的花紋比較好看就覺得價值肯定高了,其實就是一塊沒什麽用的石頭。我給你三兩銀子啊,純粹是因為看你可憐罷了。”
蕭邢聞言更加是冷笑了一下,說道:“可是如果我覺得這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呢,況且就算這是一塊石頭,就看上麵的雕花也不止三兩銀子了。”
剛剛聽到蕭邢說出羊脂玉兩個字的時候,那個供奉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他有點懷疑,這個家夥真的是來自鄉裏的嗎,為什麽感覺他身上自帶了一種無人可以抵抗的威嚴呢?
隻是這個時候的供奉已經騎虎難下了,隻能接著說道:“是你來估價還是我來?要是人人都那一塊破石頭來說是羊脂玉的話,我這當鋪早就關門了。”
蕭邢本來不想和那供奉糾纏因為此刻的老婦人多托一會兒就更加危險一點,可是現在卻已經沒有了辦法。
之間蕭邢眉頭一皺,就拿著那三兩銀子走進了隔壁的一家店鋪。那店鋪正是一家首飾鋪子,鋪子裏的老板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正在給一個女人展示香露和顏值。
一眼看到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人走了進來,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很是厭惡的神情來了,跟呢個姑娘說了兩句句朝著蕭邢的方向走來。
“這位客官,這裏可都是女人家的東西,要是客官的小娘子喜歡的話,還是改日讓那小娘子自己來挑選吧。”那言外之意,就是要蕭邢立馬走人了。
蕭邢也不理睬,直接就拿出三兩銀子,說道:“有一塊上好的雕花羊脂玉在當鋪裏麵,價值三兩銀子,你要不要?”
那女老板很是疑惑,問道:“既然是上好的羊脂玉,如何又價值三兩銀子?”
蕭邢沒有時間和她多說,隻是說道:“反正你也不虧,我已經把這三兩銀子給你了,你隻需要去瞧瞧就可以了,萬一真的有美玉呢?”
首飾鋪子的老板如何可能對玉沒有獨到的眼光,處理好了那位姑娘的事情,就也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去了那當鋪。
那老板一進來就對著夥計說了羊脂玉的事情,供奉聽說有人要買玉,開心的實在是不得了了立刻機讓人把剛剛買入的佩玉拿了出來、
“這塊玉啊,可是絕世好玉,看在我們兩家的鋪子毗鄰的份上,我三千兩銀子就賣給你了吧。”那供奉說道,很是驕傲的樣子。
他還以為自己剛剛才坑來的玉佩這下就可以高價賣出去了,當然是喜上眉梢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