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娘以前給自己準備好的葬禮的用品現在還在那件破爛的屋子裏麵,我先去看看吧。”林歌一邊是準備著早餐,一邊是準備起來了老婦人的葬禮。

鄉下沒有什麽盛大的典禮之類的東西,但是卻是有著一定的喪葬的禮節。

老婦人大概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不久於人世,所以也早就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壽衣之類的東西。

上一次惡霸來砸東西的時候,隻砸掉了那些顯眼的,值錢的東西,而那些不值錢的而且放的很是顯眼的東西都逃過一劫了。比如說老婦人的喪葬用品之類的。

老婦人本就在林歌麵前準備過這些東西,所以林歌尋找起來也很是容易。

隻是看到了這被惡霸破壞的麵目全非的屋子,林歌很是心疼,也在一次想起了老婦人的死來了。

想著老婦人是因為覬覦自己的惡霸所導致的死亡,林歌就感到了無邊的愧疚之情。一邊賑災整理,手上的動作就又變慢了一點。

“沒關係的,你不要再這個樣子了,老婦人要是看到了她最喜歡的女兒這個樣子的話不知道要多麽擔心了。”

小澤也不會安慰人,隻是笨拙的說道一些已經老掉牙了的話來。

林歌對著小澤笑了笑,說道:“沒事了,我已經好了,不會再哭了。”說著她就微微一笑,讓小澤放心。

而按照林歌的作風,她的確是已經沒事了。她已經開始知道自己有些什麽事情要做了,就說明她已經克製住了悲傷。

“那你……”小澤看著拿上了所有東西的林歌依舊是望著老婦人殘破的木屋,於是問道。

林歌笑了笑,說道:“我隻是在想,怎麽樣我才可以讓那惡霸來我幹娘的墳前罷了。”

小澤這才想起了今天早上匆忙的去了惡霸家裏的蕭邢,他一定是去教訓惡霸給老婦人報仇了。

於是小澤連忙說:“報仇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沒關係的。”

林歌也點了點頭,想到自己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根本沒有能力去和滅霸叫板。隻得等到蕭邢回來再多做商量了。

蕭邢在門外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聲音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做對了的,於是就提著惡霸走了進去。

“你去哪裏了?”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林歌走了過來,就看到了蕭邢和惡霸兩人。

隻不過一個在行走,另外一個卻還被提早手上。

惡霸長得膀大腰圓,開起來很是魁梧的樣子,此刻卻被一個瘦削的蕭邢提在手上,看起來很是搞笑。

“說了要給我歌兒的幹娘報仇可不是說說罷了的事情,此人我已經帶來了,要怎麽處理全看歌兒的想法了。”蕭邢說著就把惡霸仍在了地上。

林歌看著眼前趴在地上的惡霸,說道:“我現在還不需要他來,你先來幫忙吧,先然幹娘入土為安好了。”

這麽說著,蕭邢自然是明白了林歌的意思,也就找來了一根粗壯的麻繩,把惡霸綁在了樹上,讓小澤注意一點。

幹完,他就去幫著林歌準備黑老婦人入藏了。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兩人終於是把老婦人放入了棺木放進了墳墓了。最後為老婦人立了一塊墓碑之後,這場簡單的葬禮就結束了。

林歌看著老婦人的墓碑,久久沒有說話。大家都知道,這時林歌在和老婦人告別的訴說,也沒有人去打擾了她。

小澤和蕭邢業也就在一邊等著她,沒有說話,而一邊的惡霸則還被綁在樹上。

剛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力氣掙紮一下,但是後來,他就連掙紮也懶得掙紮了,幹脆就趴在樹上,開始睡覺了起來。

等到林歌再一次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晚上的斜陽拉長了眾人的影子,給老婦人的墓碑加上了一點金色的光彩,看起來很是溫馨和柔和,一如老婦人本人。

“讓那惡霸過來,給我幹娘磕個頭,道個歉吧。”林歌說道。

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和沒有說話,這一下子開口了之後,那聲音居然是帶著一點沙啞,和林歌平日裏平靜的語調是完全不一樣的。

蕭邢本以為以林歌這樣的性格此刻早就已經要讓那惡霸償命了,可是林歌卻最終美歐這麽做,隻是讓惡霸給老婦人磕個頭罷了。這個讓蕭邢很是吃驚。

林歌最終還是被這個民風淳樸的善良的村子給感染了的,她開始不那麽殺伐果斷了起來,也開始變得和村裏的人一樣了。

蕭邢看著這樣的林歌不禁是露出了了笑容來了。

於是他給惡霸鬆開了包裹的麻繩,失去了樹木的倚靠之後,惡霸很快就醒了過來,踉蹌了兩步之後,就到了蕭邢的麵前。

一看奧蕭邢,惡霸就嚇得渾身發抖了起來,連忙是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沒什麽,去給那被你害死的老婦人道歉吧。”蕭邢對著惡霸說道,一邊說一邊是瞪了他一眼。

此刻的蕭邢根本不害怕惡霸會逃走,因為不管惡霸怎麽逃,都已近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因為老婦人省錢待人很是溫和,又總是盡心盡力的幫助別人,所以此刻更加是又很多人來吊念老婦人,都來到了她的墓碑前麵。

此刻在老婦人的墓碑前麵,已經有了將近大半個村子的人了。

惡霸看著這樣的情況,原本看到蕭邢就唯唯諾諾的樣子一下子就變了。

他可是惡霸啊,要是給一個老婦人道歉的話,他還那什麽做威嚴呢?

雖然在蕭邢的麵前,他已經丟盡了臉了,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在村民麵前示弱。

因為他也知道沒有了老婦人,林歌一家很快就會離開這裏了。這樣一來,他惡霸又可以接著在村裏作惡了。

隻是如果大家都不害怕他了的話,那就麻煩了。

他雖然膀大腰圓,但是畢竟是個沒有練過什麽武功的普通人,若是村裏的年親人都聯合再一次的話,他也一樣是討不到便宜的。

此刻麵對這蕭邢,他雖然很是害怕,卻還不能去給老婦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