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自然很是資自責,因為到底老婦人到底是因為她才受苦受累的。
蕭邢當然知道她這是又在埋怨自己了,連忙是說到:“你也不要多想了,幹娘走的時候很開心,而且郎中也說了她是壽終正寢的。這輩子,幹娘大概是已經滿足了吧。”
林歌沒有再哭,隻是眼眶酸澀了一下罷了,她不想再哭了也哭不出來了。
就這樣,她也沒有說話,就待在了蕭邢的懷抱裏麵,感受著蕭邢帶給她的安全感和依賴。一直到半夜,她才漸漸睡著了。
蕭邢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家夥我該拿你怎麽辦。”
說著就把林歌一把抱起,讓後久放在了**,自己卻沒有休息,反而是離開了。
離開之後他先去找了小澤。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睡覺,他本來想去找村長,但是也考慮到了村長大概還在休息,不好意思去打擾了。
“這個點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小澤和蕭邢的關係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好,讓林歌都有些嫉妒了。
“那位老婦人已經去世了。”蕭邢言簡意賅的說道,“你去陪陪林歌吧,她現在睡著了,但是應該睡不熟,馬上就會醒來了。”
小澤還在知道了老婦人過失的消息裏麵沒有反應過來,隻是兩滴滾燙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他雖然才認識老婦人不就,卻也依舊喜歡這個為人善良溫和的老婦人。她地死亡,對於小澤來說去,衝擊也很大。
“你不要這樣,林歌隻會比你更難受。”蕭邢說道,卻是說完了才想起來自己麵的這個人還是一個孩子,沒有辦法隨意的空中情緒。
恪守聽到這話之後,小澤一下子就開始不哭了,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你的妻子哄開心的。”
看著小澤的這個樣子,蕭邢也就放心了,至少待會可以有一個人去陪陪林歌了。
“哪你準備去幹什麽?”小澤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問道。
蕭邢很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去惡霸那裏轉一圈,你幫忙帶個路吧。”
小澤本來和其他的村裏人一樣都是害怕惡霸的,但是現在經過蕭邢的無數次挑釁之後,他們已經漸漸發現惡霸並不是這麽恐怖了,對惡霸的恐懼也就減少了起來,此刻見到蕭邢需要帶路,小澤很自然的就領著蕭邢去了那個惡霸的家裏了。
遠遠的聽到了惡霸的聲音,蕭邢就讓小澤趕快回去了,以免林歌醒來之後發現沒有人陪著她,連找一個人哭一次都找不到地方。
小澤自然是聽了蕭邢的話,很快就回去了。
明明離天亮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惡霸的家裏卻是一片嘈雜的聲音,就聽到惡霸的粗壯的聲音焊渣沒完沒了的“把頭抬起來啊”的聲音。
蕭邢一想就知道了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是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惡霸家裏的院子門口,也不敲門就是一腳踹了進去。
就看到幾個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跪在地上,一個個都是衣衫襤褸的樣子。前麵則站著惡霸。
那惡霸不知道從那裏的窮人家買來著這些窮人的女兒做奴婢。
“你倒是把頭給爺抬起來啊。”惡霸此刻明顯是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家門口的蕭邢隻是調戲這些婢女調戲的太過認真了。
“嗯不錯,這張瓜子臉我很是喜歡。可是就是這雙眼睛有點太妖氣了,不如這一雙好看。”惡霸捏起了一個姑娘的臉來,一邊捏,一邊說道。
不單單是臉,他更加是上下其手。
蕭邢終於是看不下去了,隨手就撿了一顆石子扔了過去。
那顆石子剛剛好就落在惡霸的手腕上麵,讓惡霸瞬間吃痛收回了那隻鹹豬手。那一眾婢女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了一個高興的微笑來了,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有一個人來救她們了。
“誰啊,都來了我的院子,還敢對我動手!”惡霸說著就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木棍,準備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卻是一轉身,就看到了蕭邢站在他的後麵,目光陰森的看著他。
看到蕭邢,惡霸不由的打了幾個寒顫,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個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日子裏麵,這個殺神會早自己家裏來。
要知道,平日裏都隻有他惡霸去別人家找別人的麻煩的,什麽時候有過找麻煩的熱找上門來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幾個婢女的麵前,讓他很是沒麵子。
隻是麵對的人是蕭邢的時候,就隻能認栽了。惡霸一改往日的姿態,就是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站在蕭邢的麵前,很是討好的說道:“蕭大哥,你要不要進屋子裏麵喝杯茶啊。”
“先把他們給放了。”蕭邢冷冷的說到,絲毫沒有因為惡霸的聽話而改善一點語氣反而是更加不爽了一些。
惡霸當然是舍不得放了這些婢女的、雖然是從一些窮苦的人家買來的,但是卻也是花了不少錢財的。更何況這些婢女他都還沒有享受過,怎麽可以就這樣放棄掉了呢?
隻可惜,開口要他放了這些婢女的人叫做蕭邢。一個連著打敗了他三次的家夥。
於是忍者巨大的心痛,惡霸當著蕭邢的麵,把這些婢女的那些賣身契給撕掉了。
眼看著惡霸做完這些事情,蕭邢說道:“好了接下來,是我來找你報仇的時間了。”
惡霸有些錯愕,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跟蕭邢結下了仇恨的,想起來的話,報仇也是他來報這個接連被打三次的仇啊。
“那位老婦人,死了。”麵對像惡霸這樣的人渣,蕭邢開始惜字如金了起來。
蕭邢也不管惡霸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是什麽事情了,就是一隻手提起了惡霸的衣領,然後運起了輕功就來到了木屋的院子裏麵。
此刻的林歌早就已經醒了過來,也已經基本上調節好了情緒,正在給幾人準備今天難得早餐了。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那個頹廢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