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一群人圍觀的時候縣令很難來解決事情。聽著這些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縣令隻覺得頭都要大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分明了,就是你惡霸的錯,你們是可以自己解決還是需要我來幫你們解決。”

林歌笑了笑,看著老婦人的墓碑說道:“我本來就隻是想要他道個歉罷了,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無賴可以幹出一些什麽讓人看得起的事情來過。”

說話的時候,林歌一直都沒有看一眼惡霸和他身邊的那些小混混。

蕭邢聽到之後,也是帶著一點點微笑的樣子的看著縣令。隻是那一抹微笑讓人感到冰涼刺骨。

縣令自詡那些氣勢強強盛的大官他也已經見過了,但是此刻依舊是沒有辦法正視著兩個人身上的氣質,隻能避其鋒芒。

“既然你隻想要一個道歉的話,又是為什麽會鬧成這個樣子呢?”縣令感覺有些奇怪,因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蕭邢是用盡全部的蠻力在打惡霸了。

林歌回過頭,看著一邊的縣令,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我先要問一下,強要了姑娘的身子,並且還逼死了姑娘的罪名,足夠他死一次嗎?”

那縣令想了想,點了點頭,就算是沒有後來的砸屋子的事情,也足以這個惡霸以命償命了,隻是因為一直沒有人前去衙門報案的關係,這個案子也就當做是在鄉下自行解決了。

那縣令一邊是點著頭,一邊也更加是回頭看向了村長。

村行此刻是恨不得跟著那群村民一起離開了,待在這裏,他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在不住的跳動著,似乎要衝出嗓子眼一般的。

村長知道,從今以後,他的身份是很難保住了,縣令已經對他很不滿意了。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想,我隻想他可以重新跪下來,然後給我幹娘道歉。”林歌歎了口氣,說道。

就算這個惡霸已經做了那麽多壞事,但是林歌相信,若是老婦人在的話,還是會放了惡霸的。因為善良的老婦人怎麽可能會舍得讓別人去以命償命呢。

就當做是為了老婦人複仇,林歌還是不敢幹那些讓老婦人不開心的事情。

縣令本來就算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見到了林歌乙烯長裙飄飄的站在老婦人的墓碑前麵恍若謫仙下凡的身姿,便已經在情感上麵站在了林歌他們的一邊了。

此刻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當然是同意了下來,就看著惡霸準備訓斥。

惡霸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們,拉了拉其中一個的手。

那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惡霸的意思,隻是衝著縣令大喊道:“別再想了,你個沒用當官的,我們老大才不可能會跟別人道歉呢?”

聽到這話,縣令的臉上就充滿了怒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剛剛讓自己留步,想要自己從蕭邢手裏把他就出來的那個人居然會這樣說話。

“哦,你們這樣不停我的話的話,我就隻能讓你們私了了。”聽著這話,縣令的意思就是你要是不道歉的話,我也懶得用公正的程序來公平審判你,就讓這些人把你打死算了。

見到這一幕,村長反而是露出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畢竟他處理不好的事情,他不希望縣令可以很快處理好。

這樣的威脅讓惡霸一個激靈,他是在不想再承受這樣子的折磨了。

惡霸此刻的臉已經腫的和豬頭一樣了,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就隻有拉著身邊得的一個小混混,不停的用手比劃著。

卻見到惡霸不住的比劃著自己的口袋裏麵,那個小混混就把手伸進了惡霸的口袋裏麵,就開始摸索著裏麵的東西。

那縣令見到這一幕,似乎是得到了一個什麽樣的信號了,立刻就走到了那惡霸的麵前去了。

他蹲了下來,假裝是在拷問著惡霸說道:“證據已經確定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不肯道歉到底是為什麽?我猜你是不想被這樣毆打的不是嗎。”

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說林歌說的這件事情裏麵,隻有人證沒有其他的任何客觀的證明。也就是說,存在不處理的可能性。

一邊也是在詢問惡霸是不是真的有手段讓自己既可以免於皮肉之苦,又堅定不移的不道歉。

因為畢竟是在這一群小混混的麵前,要是丟了麵子的話,惡霸的接下來恐怕都是完了。

就見到了那小混混把惡霸口袋裏的銀票都拿了出來,交到了那縣令的手上,一邊是微笑著說道:“道歉,我們的老大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兩個字。”那個小混混說話的時候,更加是趾高氣揚了起來,看著蕭邢和林歌就說到。

縣令大概是故意的,他蹲下去的那個角度,剛剛好可以讓一邊的林歌和蕭邢看到這個場景,去不讓一邊的護衛和村長看到。

他的意思,就是在向林歌和蕭邢討要賄賂了。

接著他站起身來,走到了林歌的身邊,說道:“姑娘,你看看這惡霸的態度,我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樣的判斷,就是按照兩邊誰給的錢比較多來判斷的。

那縣令原本是沒有這個打算的,隻是因為收了惡霸的錢,卻在心裏依舊偏向林歌他們所以才會這麽做。畢竟比起一點點良心,錢財一定是更加重要的。

蕭邢和林歌自然是不可能行賄的,一是他們身上根本沒有錢,二是他們也是從心底裏沒有把這個縣令放在心上。覺得蕭邢就算是想做什麽,這個縣令根本就管不住的。

林歌的臉上更加是都是諷刺的樣子了。她原本還以為這時一個明斷是非的好官員,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是個見錢眼開的貪汙官員。她才懶得理睬這樣子的官員呢。

一看蕭邢,他也是一樣的表情。

隻是他的震驚之中還帶著一點驚訝和無奈,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基層的官員都是這樣子的。

縣令看到兩人居然是一定反應都沒有的時候,就覺得很是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