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看著這兩人身上都是一股貴氣在,原本以為他們兩個應該是富家的子弟,他們兩個可以拿出來的錢財應該比那個惡霸要多得多才對,所以才又轉向了林歌和蕭邢。

更何況,他一來就是偏向了兩人,意思就是隻要你們出錢,我一定可以幫你搞定。

可是眼前的兩人非但沒有拿出錢財來,反而是帶著諷刺的看著自己,這讓縣令冷哼了一聲,決定不站在林歌他們這邊了。

他說話也很是簡單,根本沒有要好好審理的意思,就直接下了判斷,下一秒就開口說道:“來人,逮捕這來兩個犯人。”

那些侍衛自然是看不到這裏發生的事情的,此刻接到了命令,也都是很是奇怪的樣子。他們根本不知道應該逮捕的是那兩個人。

因為在場的眾人其實都很明白,應該被抓捕的就是惡霸一行人。而看之前那縣令的模樣,也是偏向於林歌個蕭邢的。

縣令才不管這些呢,他想到反正自己已經是把那些礙事的村名都驅趕走了,這裏就算是出了再打的亂子也沒關係了。

他直接是說道:“把這兩個毆打他人,誣陷好人的加厚給我抓回衙門去好好審問。”

這話說完,林歌和蕭邢就更加是不屑了起來。毆打他人的罪名的話,已經是可以直接放入大牢了的,但是縣令卻沒有這麽做,反倒是還要審問,擺明了就是要林歌和蕭邢拿出錢來。

而且不用把惡霸帶去的話,他就是輕輕鬆鬆收了兩方的錢財了。

這個縣令還真的是見錢眼開,一切行動都圍繞著錢展開來。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縣令的。

蕭邢和林歌都是周皺起了眉頭,兩人都是抗拒去衙門的。

“歌兒,你準備怎麽辦?”蕭邢一邊問,一邊已經是想到了現在的辦法隻有兩個。一個是弄出錢財來賄賂這個縣令,一個是進了衙門之後坐牢。

林歌明顯是沒有想到現在這樣的局麵,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接著對一切都不管不顧了,因為正宗的官府力量已經摻和進來了。

縱使她自己還是可以因為老婦人的關係,依舊堅持到底,她也沒有辦法下定決心讓蕭邢這個完全的局外人陪著自己。

可是此刻的蕭邢已經開始權衡利弊,開始思考自己現在能不能把這些護衛全部撂倒然後接著處理惡霸的事情了。撂倒這些侍衛很是簡單,但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們和官府的力量最對了。

小小的一個縣令他自然是不怕的,但是要是真的傷了官兵的話,那麽要麵對的,就肯定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了。

看著那縣令此刻得意洋洋的笑容,再三思索之後,蕭邢還是開口了,他說道:“你可是確定了要為了這些許的銀子就這麽做了嗎?”

蕭邢覺得臉上已經是陰沉了下來,他不喜歡仗勢欺人,但是現在表明身份贏成為了他唯一的手段了,他不得不用。

那縣令看他的樣子,自然是覺得這個人不可能拿出錢財來了。於是也就徹底的對林歌個蕭邢冷漠了起來,他說道:“我本是這裏的父母官,自然是要時時刻刻站在百姓的角度,為百姓除暴安良,解決這些喜歡當眾毆打他人的人。”

縣令這一次強調了當眾毆打他人,卻忘記了之前惡霸做過的事情了。

蕭邢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可是看到過一個消息,有關於戶部尚書之女林歌和兵部侍郎之子蕭邢的失蹤,並且至今任然是在尋找之中?”

那縣令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害怕,居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你可是真的有趣了,臉正兩位天邊上的人物都敢於冒充。”

林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相信蕭邢說的話的,隻是她也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自己居然是戶部尚書之女這個事實。

要知道,當今皇帝不設宰相,直接統領六部,六部的尚書,就相當是最高的官職了。

蕭邢雖然跟她講了很多他們過去的事情,卻是從來沒有提起來過他們的身份。大概是這個身份讓他們並不快樂的緣故吧。

“你如何知道是冒充的。”林歌走上前,她身上的氣勢那一秒就展現了出來,給了所有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林歌當然是選擇了直接相信蕭邢,這個時候,她也沒機會找蕭邢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縣令當然是知道兩位身上的氣質不是一般人,於是也就開口說道:“兩位要是挑一個什麽別的官員子弟模仿一下,我大概就是真的會把二位放走了。”

“那戶部尚書侄之女林歌已死的消息人人都知道了,至於那兵部侍郎之子蕭邢,早就已經去雲遊四海了。他們兩個,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個小村子裏麵。”

聽著那個縣令說了一句林歌已死,林歌的腦子裏麵就是一片虛影,似乎是有一大片的記憶朝著她的大鬧湧了上來,卻什麽都抓不住。

蕭邢見到她這個樣子,就是知道了她又在想東西,連忙是對林歌說道:“別去想這些,回去之後,我跟你好好講講好了。”

又是回過身來,對著那縣令說道:“既然是人人都知道兩人的失蹤,那麽就應該有畫像不是嗎?”

縣令也是反應了過來著畫像的事情,仔細一看,卻發現兩人和圖像上麵的,卻是又幾分相似的地方。

“你可有什麽可以辨別身份的東西?”僅僅憑借著一張畫像,還是沒有辦法判斷這兩個人是不是林歌和蕭邢,那個縣令接著問道。

蕭邢仔細一想,自己帶出來的東西都已經不在身上了,連著玉佩也已經被自己典當掉了,那裏還有什麽東西可以來證明什麽呢?

於是連忙搖頭,說道:“縣令老爺,你還是仔細想想吧。你如果不收下那錢財,你隻是損失了一些本來就不是你的錢財罷了。但是你如果手下錢財,把我們訪日大牢的話,你麵臨的風險,就不一樣了。”

縣令冷哼了一聲,很明顯,他被要挾了。

“還不快抓人,愣著幹什麽?”

他接著大喊道,反正也沒有信物,他索性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