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縣令大手一揮,就讓那幾個侍衛上前來抓住林歌和蕭邢。
惡霸看到這個場景立刻是咧嘴笑了起來,朝著林歌和蕭邢看去的眼神也很是嘲諷。連著村長也是露出了嘲笑的神情來了,就看著林歌和蕭邢被押送去了衙門。
村長搖了搖頭,說了句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就離開了。
惡霸被兩個小混混攙扶著回去了,幾個小混混說著雖然惡霸是挨打了,但是卻至少沒有進班房,也就和惡霸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蕭邢本來是有能力甩開這些侍衛的,隻是如果他這麽幹了那麽事情可就鬧大了。公然反抗官府精兵逮捕,這樣的罪名到時候若是真的證明了他是兵部侍郎之子,反而是還要連累他的父親了。
所以兩人也就隻好被帶走了。
隨著監獄的大門忽的關上,林歌此時已經是完全冷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我們本不應該在村民們的麵前揍他的。”林歌坐了下來,把頭埋在了膝蓋上,對著蕭邢說道。
蕭邢看她這個樣子,自然是明白了她此刻的自責,摸著她的頭發就說道:“打了就是打了,我心裏還舒服了一點。”
這句話都是實話,就算不是林歌要求,蕭邢也會前去揍那個惡霸,就衝著這些天裏麵他和老婦人的這份情感,也應該幫老婦人報仇。
“是我衝動了,幹娘死的時候,我腦海裏麵就斷片了,什麽都想不出來了。”
“我比你更加衝動,上一次,我就已經想要忍不住暴打他了。”蕭邢笑了起來,“我說的上一次,是在比武招親的舞台上麵的那一次。”
提起那一次的情景,林歌的臉忍不住句變緋紅了起來。
她有些嗔怒的說到:“反正,這一次是我的錯,我拖累你了。”
蕭邢看著她這個樣子,反倒是很是開心。仿佛隻要她一笑,著真個牢獄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了。
她嗔怒的模樣那樣可愛,而且,這個表情就代表了她現在已經沒有沉浸在老婦人離世的悲傷之中了。這是最重要的。
蕭邢很是溺愛的說道:“這有什麽呢?來班房逛一圈罷了,若是歌兒喜歡的話,那什麽都好。”
林歌臉上一紅,忙是推搡了一把也蹲在自己身邊的蕭邢,說道:“我們已經成了階下囚啦,你怎麽還這樣沒有一點正形呢?”
“我的歌兒這可是害羞了嗎?”蕭邢這一次笑的很是爽快。
林歌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止不住耳根子微微發紅,她特意是裝作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現在被這個見錢眼開的縣令放在了這裏,看來是會出事情的。”
那縣令隻是受了那惡霸的錢財,就把兩人放入了牢獄,也沒有說是到底是怎麽樣的罪名,到底要關多少時間才可以放出去。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樣偏僻的地方天高皇帝遠的。”蕭邢歎了一口氣。
現在的事務全部是皇帝一手打理的,就算是有民眾對於這個縣令的表現表示了不滿意,怕是皇帝也沒有時間管理。
也正是因為如今的政治製度,才導致了這樣的風氣。
說起了這個,林歌接著說道:“我們可是真的是你所說的身份?”
“你覺得是不是呢?”蕭邢反問道,他其實並不想要林歌去麵對這個身份。他知道,若是
林歌的記憶還正常的話,她一定會選擇接著這次的機會而和朝堂撇清關係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唯一的感覺是,我並不喜歡這個身份。”林歌此刻更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聲音有些微弱。
大概是因為林歌也知道,如果現在他們沒有辦法確認自己的身份的話,就絕對沒有辦法出去了。
現在麵對著一個啥事不管,隻看錢的縣令,兩個身無分文的人,隻能依靠著自己的身份來壓死那個縣令了。
蕭邢此刻已經是明白了林歌的想法了,他苦笑了一下,林歌還是原來的林歌,就算是沒有了記憶,那種感覺也永遠不會消失。
“既然歌兒說不是,那就不是吧。”
林歌抿嘴一笑,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出去呢?”
這句話說完,蕭邢的臉上卻半點著急的神色都沒有,反倒是整理起來了這裏的稻草床,說道:“別著急啊,先住一會兒唄,反正也沒有什麽虧的。”
林歌愣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蕭邢的意思了,現在兩人住在監獄裏麵可能還是最好的選擇了。
因為這一次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已經被這個村莊個嫌棄了,就算是兩人都有一間屋子在那裏,村民們也不可能會讓林歌和蕭邢進去了。
畢竟兩人字村民們麵前展現出來了這樣的暴戾,這些淳樸的村民就算是現在都已經醒悟過來了,也一樣不希望這兩個人再出現了。
這個時候,,被縣令轉入大牢反而還是一件好事情了,包吃包住還免費。不然林歌和蕭邢這兩個身無分文的人肯定是要風餐露宿了。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林歌和蕭邢兩人都是趴在了茅草**,姿勢很是舒服。著兩天下來,兩人的神經都一直緊繃著,這下才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一下了。
林歌看著現在一點貴族子弟的樣子都沒有的蕭邢,忍不住問了一句。
蕭邢偏過頭向著林歌的方向,說道:“什麽準備也沒有,大不了就然那個家夥關上個長長久久,天天和歌兒在一起白吃白住,倒也是很是快樂的生活。”
還有半句話,蕭邢沒有說,那就是,如果他們想要出去了,那就是已經準備好了要再一次被牽扯進朝堂的爭鬥裏麵了。
這些天一來,蕭邢的甜言蜜語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了,原先林歌還會臉紅,現在已經是學會了過濾這些東西了。隻是她卻發現,自己也因為蕭邢的一句瞎想,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然而,就在這時,監獄的大門突然是被看守的人給打開了,那縣令的腳步顯得很是急促,就快步走了過來。
緊接著,就看到滿頭大汗的縣令走了過來。
就看著他神色慌張,滿臉都是汗水,看樣子剛剛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
林歌和蕭邢對視了一眼,都是在疑惑發生了什麽,讓這個家夥這麽著急的來找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