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邢是吧,趕快出去,有人在等著你。”縣令靠著監獄的大門直喘著粗氣,等到稍微平複了一下呼吸,才說道。

這個時候,他喊人的時候居然是帶著一些顫抖的感覺,說蕭邢這兩個字額時候,滿帶了恭敬和害怕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蕭邢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人是誰?”

縣令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來把一塊東西偷偷放到了蕭邢的手心裏麵。

那正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晶瑩剔透,很是完美。上麵的花紋更加是筆觸細膩,栩栩如生。這樣的玉世界上是沒有第二塊的,那就是蕭邢之前拿出去的那一塊玉佩。

隻是那塊玉佩現在應該是要放在當鋪裏麵的才對,蕭邢用它換了一百兩銀子去給老婦人治病了。

看到了這塊玉佩,蕭邢便是知道了,一定是朝中又人注意到了自己的行蹤,然後幫著自己拿來了這塊玉佩。

畢竟很多人都看到過蕭邢的玉佩,這個東西幾乎就可以代表蕭邢了。

“歌兒,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蕭邢收起來了那塊玉佩,對著一邊已經站起來的林歌說道。

林歌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麽?”

蕭邢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和林歌現在其實都一點也不希望被別人找到。

那縣令卻是說到:“那個姑娘不可以離開,那人隻跟我說,把你給叫出去就可以了。”說著就阻攔著林歌走上來。

蕭邢冷笑了一下,大概是那人尚且不知道林歌還尚在人世的關係,才會這麽說的。不然的話是萬萬不可能不把林歌帶出去的。

“那如果我非要帶她出去呢?”蕭邢走到了林歌的身邊,說道,“我和歌兒一刻也不想分開。”

蕭邢是害怕那個朝廷上麵找上他的人並沒有親自來,那麽自己要是一個人出去了,就一定會和林歌分開了。畢竟他現在也不知道來人到底是誰,萬一不是什麽熟人的話,就不好再要求把林歌也一樣帶出去了。

如果要把林歌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他當然是寧願也被關在這裏。

那縣令明顯是猶豫了,因為那人沒有提到林歌。

林歌自然是沒有任何罪孽的,他隨時都可以把林歌個放出去,隻是害怕因為這件事給那個大人物一種縣令的監獄是那麽容易進出的感覺罷了。

畢竟林歌是他下令抓回來的,但是想了想,因為那個人還在正廳那裏等著,也就說了句可以,就讓兩人快點前去。

今天他剛剛回到這裏的時候,句看到一個身穿緋紅色長袍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麵。

緋紅色的長袍就意味著這個人的官位很是了得,而更加恐怖的是,在門口那輛規格奇高並且金碧輝煌的馬車。

縣令到底是縣令,此刻他立刻反應了過來自己這裏來了一個大人物,連忙是笑著迎接了過去。

那人卻根本沒有理睬自己的話,隻是帶來了一副畫像,問道在他的監獄裏麵是不是有一個這樣的人。那畫像裏麵的,自然就是蕭邢了。

縣令一想起今天在村莊裏麵蕭邢的言語,就一個激靈額反應了過來可能今天自己抓回來的人一定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他依舊不相信那兵部侍郎的兒子的言辭,因為一個兵部侍郎的兒子是不可能會流落到這個地步的,更加不可能會身無分文。隻是他也認定了蕭邢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他立刻就說了自己見到過一個蕭邢,介於不希望被這個大人物責罰的緣故,他根本沒有提到大牢這回事情。

那位大人物很是滿意於這裏有了蕭邢的消息,立刻是給了這個縣令獎賞,讓縣令去把蕭邢給找來。一邊還給了那縣令一塊玉佩。

說那人不一定會跟著縣令走,但是看到了這塊玉佩肯定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眼前的情況也很是明顯,蕭邢的確是看到了這塊玉佩,就先要跟著縣令出去了。

此刻林歌頷首,兩人也就跟著縣令走了出去。

縣令一想到兩人都是身無分文的主兒,便以為那塊玉佩是哪位人物給蕭邢的裏禮物了,也就幹脆裝模作樣了起來,對著蕭邢就是說到:“這位公子,待會兒你就可以見到給你這玉佩的那位了。待會兒那人問起來的時候……”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蕭邢和林歌都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蕭邢嘲諷的笑了笑,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說和就加快了步伐,他一點都不想和這樣額一個人打交道。

等到兩人到了大廳,就看到了端坐在正廳裏麵的九王爺端坐在了正廳裏麵。蕭邢和林歌連忙是行了禮,畢竟是在縣令的麵前。

九王爺第一眼看到林歌的時候,眼裏突然是閃過了一絲驚訝來,卻很快被他給掩飾了。

九王爺衝著縣令擺了擺手,就讓那縣令離開了,順便是給了那縣令一點上賞賜。

那一點自然是九王爺眼裏的一點,在哪縣令的眼裏已經是不得了了。

“從今以後,我們都沒有來過這裏,記住了嗎?”九王爺的聲音此刻顯得很是威嚴。

那縣令拿了東西,立刻就是咧嘴笑了起來,連忙是點頭哈腰的表明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等到離開了衙門,三個人就去街邊找了一個客棧。

等到三人都是坐了下來,九王爺就立刻端詳起林歌來了,一邊端詳,一邊是說到:“林歌,是你吧?你居然還活著。”

林歌自然不喜歡這樣的詢問,很是難受於九王爺的態度,隻是說道:“九死一生,但是還活著。”

九王爺見狀,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也就說道:“的確的確,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就這樣要了林歌的命。”

說完也就平靜了下來,打消了他的詫異,對著蕭邢說道:“你也是一樣九死一生最終還是活著嗎?可讓我好找啊。你知道你也突然消失,有多少嚇人呢。”

他這話帶著一點責怪的語氣卻很是親密的樣子。

林歌此刻當然是不認識九王爺的,隻是因為此刻他表現出來了一種和蕭邢極度的熱絡,所以林歌也沒有打斷他們兩個的談話,隻是在一邊安靜的聽著,想要知道一些有關於他們之前的事情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對方對於自己,也表現出來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