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政變,蕭邢甘願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了皇帝陛下,讓九王爺這個孽徒得意被殺死,皇帝的位置有驚無險,最終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而自那一日起,皇帝陛下終於是明白了蕭邢的一片良苦用心,從此改國號為永和,從此打開了大好河山的新篇章。”

“蕭邢宰相不但是朝堂上麵直言不諱更加是在行動上麵雷厲風行,不到三年的時間就是國泰明安了起來。他修建了運河,不但是整治完了揚州的水患,更加是方便的水運。又是在瀛洲發布了青苗令,讓瀛洲的百姓再也不用上山當土匪。又是在嶺南一帶多辦學堂,拯救了那裏的愚昧百姓。”

“而那皇帝陛下,也是痛改前非,做到了海納百川,就是看著宰相的舉止,盡然是半點沒有妒忌,反而是很是看好宰相。”

……

此刻,看著唾沫橫飛的說書人,蕭邢就坐在觀眾的席位上麵。他穿著一身常服,居然是沒喲億認出了他來。隻當做是一個特殊的客人罷了。

著三年的時間裏麵,這個國家沒有出過一點的亂子,上上下下一團和氣,整個就像是桃花源一般的美好繁華。

皇帝真的做到了放寬心思,廣納諫言,並且仔細考慮了其中的利弊之類的,采納了很多原先皇帝一個人沒有辦法想出來的計策和謀劃。

而這一年裏麵,蕭邢也是做到了,他真的把國家治理的很是僅僅有條。

此時此刻的蕭邢已經可以做一個閑散的公子了,天天就坐在茶樓裏麵喝茶聊天,看看現在的民眾如何看看待皇上和自己。這個時候的他本來是已經可以離去了的,因為朝野之中,已經沒有什麽值得自己牽掛了。

聽著聽著,就是一股很是欣慰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這個國家,沒有白白浪費他的一番心血。

看了一會兒接下來的折子戲,蕭邢也句準備回到府上去了。

“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剛剛一進去宰相府邸的大門,一個丫鬟就是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一看到蕭邢就是一副著急過了頭的樣子,居然連行禮都已經是給忘記了。

蕭邢看著這個丫鬟這個樣子,連忙是問道:“府邸裏麵出了什麽大事情嗎?”

這個時候,宰相就好像是第二個皇帝一樣了,理論上來說,是不應該會出什麽問題的。現在國泰明安,已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宰相的府邸裏麵出事情了。

蕭邢本是嚇了一跳卻是發現,那丫鬟的身上,沒有八點驚嚇的樣子,反而是很是高興的樣子。看他的樣子,倒想是迫不及待的要和蕭邢說一句什麽好消息一樣。

蕭邢這個時候,看著這個丫鬟的表情,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他已經等待了三年的女人,她終於是要睜開一眼,看一眼她的丈夫了嗎。

蕭邢此刻開心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一下子就甩下了一邊的丫鬟,快步向林歌的房間那裏走去。

在這三年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愛上了這個帥氣又能幹的少年宰相,隻是這一切的喜歡,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的。

就算是皇帝想要給蕭邢賜婚的時候,蕭邢也隻有幾句拒絕的話,叫做我已經成親了,不需要別的女人了。

這一句話,傷了多少的京都少女的心思。而眾人都是不認識林歌其人的,因為林歌已近三年沒有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了。

這三年以來,林歌一直都在昏睡,不管蕭邢想了什麽辦法,都是絲毫沒有用處,她還是一樣的閉著眼睛,似乎是再也不會醒過來的樣子。

當蕭邢打開林歌的房間的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在一個丫鬟的服飾下麵,正在梳妝的林歌。

林歌忽然的看見們被大聲的撞開了,下了一大跳,就是看著蕭邢的樣子抿嘴一笑。

“你的樣子,狼狽透了。”林歌調戲著說到。

“好,我真是狼狽透了。可是在歌兒的麵前,又有什麽關係,怎麽樣的蕭邢歌兒都是見過的。”蕭邢的語速很快,因為此刻的他真的是太開心了一點。

林歌無奈的笑了笑,她的笑容裏麵,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夾雜在裏麵,可是此刻的蕭邢已經是開心的快要發瘋了,他怎麽可能注意的到這樣的細節呢?

他直接就是說道:“好了,歌兒,我們馬上就可以過上閑雲野鶴的生活了,馬上我們立刻就消失在這裏。從今往後,就再也不會有什麽宰相蕭邢了。”

“你如今,成了宰相……”林歌的聲音很輕很輕,幾乎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一邊幾乎是手舞足蹈的蕭邢當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接著就是說道:“歌兒,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然後就立刻離開,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說著,他有一次撞開了門,就是跑了出去。

“林小姐,你可是真有福氣。三年裏麵,我們都是看到宰相大人總是忘這邊跑,一切出了吃飯的時間,不是在朝堂上,就是在這裏了。”

“而且啊,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宰相大人這個樣子的。不管是麵對這什麽,他都總沉著冷靜,今天確實這樣的方寸大亂,實在是愛的深刻啊。”

那一邊幫著林梳洗的丫鬟調笑道。

林歌就是一愣,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睡,居然是睡了三年了。

“這三男裏麵可是有發生設麽樣的大事了?”林歌問道。

“當然了,現在的國家,可是要比之前的不知道號上多少了。”那丫鬟帶著驕傲的笑容就是把蕭邢的功績都說了一遍。宰相大人的驕傲,現在也是他們這些人的驕傲。

林歌笑了笑,笑的有些奇怪,但是那個丫鬟並沒有注意,隻當做了林歌也一樣是為自己的夫君感到驕傲。

“好了,你退下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望著鏡子裏麵妝容一點一點完善起來了的自己,林歌緩緩說道。

一邊說著,她一邊是拿起了梳子,梳著自己的頭發。

那丫鬟隻當做是林歌想要自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見蕭邢,也就沒有多問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