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皇上,宰相大人求見。”

在皇宮之中,蕭邢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之外。

自從一切的隱患解決了之後,蕭邢就已經很少來求見皇帝了,最近更加是基本就不會來到皇帝的麵前了,連著早朝都是有一天每一天的在參加。甚至有時候可以十天半個月不過問朝廷上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閑散王爺的樣子。

他的放手就是最純粹的放手了,就是把一切政務都推給了六部的尚書。這個宰相,已經是形同虛設了起來。

隻是現在,卻是出現在了皇宮裏麵,也不在上朝的時候,皇帝很是疑惑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趕快接見。”皇帝連忙是說到,就是生怕蕭邢說出了什麽話來。

卻煎見到蕭邢走了進來,那個樣子,讓皇帝很是吃驚。

他身穿這樣一件簡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宰相應該穿來覲見皇帝的衣服。臉上更加是滿是滿水,嘴裏更加是喘著粗氣,那樣子,很是狼狽。

“愛卿,你不會是就這樣從你的府邸上麵跑步過來的吧?”皇帝見到了連忙說到,“請坐吧。”

他一邊是隻會著一個太監拿來了茶水,一邊是指了指一邊的座位,示意蕭邢坐下。

一邊是想著喲什麽樣的事情可以讓蕭邢著急到這個程度,這個樣子就來見了皇帝,一邊是等著蕭邢終於是傳過了一口氣,可以說話了。

要知道這三年裏麵蕭邢和皇帝之間一直都表示的君臣有別,蕭邢雖然諫言的時候直言不諱,但是在禮數上麵卻很是分明,絲毫沒有僭越的行為。

哪怕是真的隻國內出來什麽大事情的時候,他也沒有著急城這個樣子,還是依舊鎮定自若。

這一次,他卻是著急到了連自己可以用輕功坐馬車都已經忘記了,這樣的慌亂,自從皇帝知道蕭邢之後,就從來沒有發生過了。

蕭邢終於是穿過起來了,他對著皇帝扯開了一個巨大的微笑,就是說道:“我們,該走了。”

這句話說完就是看著皇帝的眼睛,等待著皇帝的下文。

皇帝一時之間沒有搞懂他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思考了一下之後,就是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歌已經醒了?”皇帝試探著問道。

蕭邢點了點頭,此刻看著皇帝,他已經是開始慢慢冷靜下來了,開始理智的思考問題了。

他說道:“按著我們之前的說法,接下來我偶就可以離開了,帶著歌兒一起。”

“你就不怕等你離開了之後,朕就立刻廢除了丞相這個職位,然後破壞掉你這樣辛苦才積攢下來的一切了嗎?”皇帝很是玩味的說到。

蕭邢哈哈大笑著說到:“我今日已經是這幅樣子來了,當然是看淡了這一切了。縱使是扶持一個傀儡,皇上您也是一定會保持宰相這個位置的。”

“你如何相信我會這樣做?”皇帝調笑著問道。

“就憑借你當年的那一句話,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江山大亂的。”蕭邢盯著皇帝的眼睛,說道。

那皇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現在已經有些舍不得你離開了,這個怎麽辦?”

蕭邢本來還是帶著一點衝動的,隻是此刻看著這樣笑著的皇帝,臉上的表情逐漸是恢複了正常,他於是就說到:“你舍不得的,恐怕不是我吧?”

那皇帝笑了笑,那笑容卻很是冰涼,他說道:“我當然是希望你這個名氣比起我這個皇帝還要大的宰相快點消失的,隻是你現在消失的話,是在是有些太倉促了不是嗎?你一走,這半個朝堂可是就要和我作對了啊。”

的確,現在的朝堂之上,已經又很多的官員隻認識蕭邢這個宰相,而不停皇帝的話了。

這是因為在那一次的政變裏麵,死去的官員真的是太多了。九王爺這樣設計,就是為了讓自己在掌權之後可以快點掌握權力罷了。結果他自己倒是沒有用上,用在了蕭邢的身上。

皇帝此刻不敢讓蕭邢離開的原因就是,雖然現在的蕭邢就是一個閑散的宰相,但是卻尚且可以幫他控製那一批的官員。如果蕭邢離開,這些人就會亂做了一團。

蕭邢冷笑了一聲,說道:“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啊。”

在三年以來,人人都以為是蕭邢和皇帝之間的友誼十分深厚,所以兩人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兩人終究是沒有彼此真正的交心了。

說著,蕭邢找出來了身上的一塊令牌,對著皇帝說到:“你把這個拿著吧,這個就是蕭邢在朝堂裏麵的替身。隻要你拿著這個,你就一定可以順利掌握我留下來的所有東西了。”

那塊令牌不是其他,正是蕭邢曾經典當了用來治療老婦人的病,並且最後被九王爺贖回的令牌。“我還有五千精兵和一個情報的組織機構,養了幾個殺手。在我們的國家之中,他們都發揮過很大的作用,你請好對待他們。”

皇帝點了點頭,一旁的太監把那令牌交到了皇帝的手上。

蕭邢最後是對著皇帝行了一個大禮,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蕭邢連忙是施展了輕功,就是一掠而過了,一下子就是已經到達了府邸之上。

他的臉上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開心和得意,也沒有在府邸的大門處落了下來,就是直接去了林歌的房間。

可是一推開門,卻是發現,林歌根本就不在裏麵了,裏麵是空曠的根本沒有什麽東西。

一刹那,蕭邢已經是傻了眼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等到他終於回過了神來,才是發瘋了一樣開始在整個府邸裏麵尋找了起來。

是在是太過於心急了的蕭邢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發動全部的群眾幫著自己尋找林歌。

在他發瘋了一樣的找遍了整個府邸之後就是往外麵的大街上麵去尋找了起來。

就在蕭邢漫無目的的逛著大街的時候,他突然之間是想起了什麽東西一樣,就是在於刺激施展起了輕功。

這一次他也是落在了自己的府邸上麵,致死不是現在的宰相府,而是曾今的府邸。

看著這個久違的院落,蕭邢的腳步就不禁是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