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抹了一把淚:“蕪兒,對不起,若不是我們的失誤,你也不會被人給抓了去……你當真不記得娘親了嗎?我的兒啊,這幾個月,你到底是經曆了什麽苦難?怎麽會把娘親給忘記了?”
聽到這句,何青蕪滿臉幽怨,還以為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有家的人,聽這語氣……
呀!
何青蕪小心的瞄向蕭璟珩,在這個古代,女子失蹤幾個月,那可是很危險的事,就算是沒有發生什麽事,他們也會說你發生了什麽事。
蕭璟珩朝這裏望來,四目相對,他的雙眸真誠的很,一點也沒有懷疑,以及對她怨恨的樣子。
何青蕪摸摸鼻子,眉頭輕皺,心突突跳,這男人看著就不像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得小心點。
是小心點,激動過後的連翹,把何青蕪引入新月閣,一路上同她喋喋不休訴說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事,而何青蕪卻隻顧得看走廊風景,對於她說的人物事,一點也不在意。
忍冬看到何青蕪回來了,全身一顫,急急衝上前去,上下打量著她:“小姐,你沒事了?”
詐一看到忍冬,何青蕪先被她驚豔到了,接著又被她另一麵臉上的傷疤給嚇著了,不過她沒表現出來。
何青蕪眉頭輕挑,揚唇笑道:“美人,可是想你家小姐我了,美人,捏捏!”
說罷,還真是上手捏了她的臉,那一幅揩油的樣子,就是她們的小姐,沒跑的。
忍冬笑著流淚:“小姐,你回來了,你回來真是太好了。小姐,嗚嗚……”
“哎,美人,你別哭啊?”何青蕪手足無措,“我回來你應該高興的笑,怎麽好哭,把美人惹哭那可是我的大過,別哭了,哦!”
得到消息的半夏衝來,一把抱住何青蕪大哭,哭的直打嗝,才鬆開何青蕪,問道:“小姐,新小姐呢?你怎麽沒和她在一起?”
何青蕪一臉懵:“什麽新小姐?誰?”
半夏說道:“何璧新小姐。”
何青蕪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驚訝出聲:“何璧新!”
這名字和她前世的女兒的名字一模一樣,不會是她的女兒在她被炸死後,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吧?
不可能不可能,隻是同名同姓而已,哪有那麽巧的事。
眾人圍著何青蕪說了不到一刻鍾,寶石就來喊何青蕪吃飯。
看著桌上的爆炒兔肉,前一秒還在說蕭璟珩是個狠心男人的女人,此時手上的動作比任何人都快。
然而,她這種吃兔肉樣子,和以前的何青蕪一模一樣,蕭璟珩心滿意足的笑了。
這就是他的青蕪!
飯後,秦氏也算是體諒蕭璟珩,拉著何青蕪說了半個時辰的體已話,就放她回新月閣。
何青蕪跟在連翹身後,看著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語:“我以前真的在這裏住過嗎?怎麽一點映像也沒有。”
連翹說道:“小姐,你沒有在這裏住過,咱們剛搬來的第一天,你就出事了。”
哦!
何青蕪又問:“那個男人真的是王爺?”
好大的官啊,王爺,那可是和皇上有著關係的男人,卻成了自已的未婚夫,這會不會有點太扯了。
“嗯,是皇上親自賜的婚。”連翹笑道,“那可是整個京城姑娘都想嫁的男人,小姐是最幸福的。”
何青蕪摸了摸鼻子:“該死的包辦婚姻,我喜歡。”
有一個這麽帥的王爺夫君,就算是他對自已不聞不問,自已也能衣食無憂到老。而且,憑著自已現代人的思維,還怕幹不過這些古代人?
如此想著,連翹說什麽,她也沒聽到,直到一道很有磁性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在想什麽?”
嚇了一大跳的何青蕪,輕拍拍胸口,斜眼看向身旁的男人:“蕭璟珩,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嗎?”
蕭璟珩!
真好,好久沒聽到有人這麽連名帶姓的叫他了,還是那個聲音,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種語氣。
蕭璟珩嘴角勾起:“連翹打過招呼了。”
何青蕪這才發現,連翹已不見了,隻有她和他。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的很,我沒聽見。”走在前方的何青蕪,四處望望,並沒看到其他人,玩心大起,突的轉身朝蕭璟珩走去。
咚咚咚……
見她朝自已走來,蕭璟珩的心跳突然加速,是的,他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的扔擁抱,想念她的一切的一切。
何青蕪站在蕭璟珩麵前,雙手背在身後,手舉在自已頭頂平削過去:“我這樣,至少一米六八,你這得多高?一米九了吧?”
蕭璟珩低頭望著比高高的女孩,是的,她長高了,也長胖了,此時的季節,穿兩件的她,比冬天穿成熊的她,要好看多了。
不再是那是又瘦又小的她。
嗯,該長的地方都長了,不該長的地方很聽話的沒長。
“喂!”何青蕪見他發呆的盯著自已,手在他麵前搖晃,“回魂了!”
蕭璟珩猛的抓住她的手,眉頭緊擰,心疼滿滿:“你的手怎麽了?”
何青蕪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已的手:“哦,沒什麽,采草弄的。”
她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捏的更緊,她突的踮起腳來,另一隻自由的手,挑起他的下巴,色色的笑了:“美男,在這個夜深人靜,萬物安寧的夜晚,有天做證,有月為媒,你一個男子抓著姑娘家的手,是不是不太好?若不然,會被某人誤會的。”
“若是某人是眼前之人,我想告訴她,那不是誤會。”蕭璟珩勾唇笑了,好久沒被人撩了,這種感覺即熟悉又陌生。
高手!
何青蕪眼一轉,湊到他麵前,近的她和他的鼻子,隻有一寸距離,隻要再近一點點……此時很曖昧。
“你的笑如把勾子,勾住我的心往外撲。若是我的心被勾走,你卻不對我負責,我找誰偷心去?”
何青蕪輕喃細語,又軟又柔的聲音,如一把小毛刷,刷在蕭璟珩的心髒上,撲通撲通亂跳。
月光下的蕭璟珩,美的就如自月宮下的謫仙,真是令人看一眼就沉淪下去。
何青蕪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沉淪進了美男計中,若不是那一分羞恥心拉扯著她,她都要如餓狼般撲上去。
“我知道你很累了。”
“呃!”
“你在我心中已經跑了一天,我的心也跟著你跳了一天。”
土味情話!
何青蕪愕然。
自已以前沒失憶時,真的和他在一起過嗎?不然他怎麽會說這種土味情話?
蕭璟珩見她發愣,朝她再近一點,鼻子和鼻子眼見著就要靠上了:“青蕪,我一直都在等你!”
何青蕪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如把扇子一樣,扇在了對方眼睫毛上,兩人的心,在這一刻,都瘋狂的跳動著。
月光下的蕭璟珩,真的美的讓人犯罪,特別是那張唇。
不知親上去是怎樣的感覺?
待到何青蕪回過神來時,兩張唇已經貼在了一起,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的。
良久,唇分!
蕭璟珩張開雙臂,把何青蕪擁抱在懷,輕喃:“青蕪,你回來了,真好。”
是的,真好,他的生活中,就要有何青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