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婷婷那邊也結束了,我們去看看。”帝莫爵說道。

一說到這個,溫知憶有些緊張的說道:“尹亦熙,她的結果會是什麽?”

“去地獄懺悔。”帝莫爵冰冷的說了出來。

溫知憶低下了頭。

一路上都沉默的到達了藍婷婷的家門口。

進去後藍婷婷已經從醫院回去了,她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溫知憶進來後她也毫無反應。

尹亦熙正跪在大廳的中間,低著頭,讓頭發擋住了自己的表情。

“帝少。”藍婷婷的父親衝帝莫爵說道:“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有。”

溫知憶抿唇看著尹亦熙,到這個時候了,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像那天,該說的都說了。

其實她那天見尹亦熙的事情帝莫爵也不知道,所以他才會帶著她來到了藍婷婷的家裏麵。

藍婷婷家派的人已經來到了別墅裏麵。

“這是要,怎麽處理?”溫知憶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運送到一個偏僻的國外,是生是死都看她自己的造化。”還沒等藍婷婷的父親開口,藍婷婷就已經說話了。

溫知憶吃驚的看著藍婷婷,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生病了的。

“她最近有時清醒有時就變成那個樣子了。“藍婷婷的父親對於溫知憶的態度沒有藍婷婷母親那麽的惡劣。

溫知憶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帝莫爵瞥了一眼溫知憶:“你沒什麽話要對她說嗎?”

溫知憶看了一眼尹亦熙,然後搖了搖頭:“我沒有了。”

帝莫爵對於溫知憶點反應微微的有些吃驚,但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尹亦熙被拖著離開了。

溫知憶的心裏卻一點都不好受。

“帝少,要留下來吃飯嗎?我夫人應該很快就回來了。”藍婷婷的父親詢問道。

“不必了。”帝莫爵拒絕後帶著溫知憶離開了藍家。

“那個溫成叔叔他們都怎麽樣了?”

“應該是回他們老家了吧。”帝莫爵開著車子回複道。

“哦,這樣啊。”聽到他們算是平安,溫知憶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希望他們不要再來找自己麻煩了。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圓滿的解決了。

“顧少,帝少準備20歲的時候跟溫小姐在一起了。”助理說道。

“20歲?”顧墨白眯起了眼眸:“他能活到那個時候?”

“不管怎麽說,當時注射的時候是在淩晨。”助理開口:“而且您說如果溫小姐答應了帝少,就算他死了,憑之前您了解溫小姐的性格,她短時間或者是更長時間都不會接受別人的。”

顧墨白的神色冷了下來,對,他當時如果不是那麽做的話,說什麽溫知憶都不會幫她傷害帝莫爵的,那個時候,帝莫爵和溫知憶在一起的時候,他連見溫知憶一麵都見不著。

“而且,溫小姐也沒有拒絕,願意等。”助理繼續說道:“您要采取措施嗎?”

“溫知憶是我的。”顧墨白咬著牙說道。

周五的時候,溫知憶去了校門口準備接溫安歌,但是還沒走到,溫安歌已經給溫知憶打了電話。

“姐姐,你不用過來接我了。”

“為什麽啊?”溫知憶很疑惑:“你今天有什麽事情嗎?”

“啊,對,我,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一下,可能會晚點回來。”

溫知憶隻好點了點頭,難得溫安歌有朋友能常常出去玩,也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於是她隻好原路返回的準備回到家裏。

“知憶。”顧墨白走到了她的身邊:“我聽說你和帝莫爵的事情了。”

“什麽事情?”溫知憶有些吃驚的看著顧墨白,不明白是什麽事情。

“帝莫爵,最近對你有些不一樣。”顧墨白俯視的看著溫知憶,淡淡的開口。

“哪裏。”

“知憶,我聽小道消息說,他20歲的時候,要宣布跟你在一起。”顧墨白繼續說道。

溫知憶一愣,這種事情居然顧墨白知道,明明這件事情她除了告訴李雲歌後沒對別人說了啊,而且李雲歌也絕不可能說出去的。

看出了溫知憶的疑惑,顧墨白開口:“你也知道我的家族勢力,所以這種事情,我們上流圈子都多少能知道一些。”

溫知憶這才愣愣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會同意?”顧墨白笑了一聲:“他之前一直都是拒絕的狀態,突然同意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溫知憶後退了一步:“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決定的。”

“知憶,可是我的心意你看不到嗎?”顧墨白有些激動的對著溫知憶說道。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顧墨白,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感覺,之前是,因為帝莫爵的事情我想放棄他,想試著喜歡你,但是我做不到。”溫知憶看著顧墨白說道:“抱歉,我真的做不到。”

“溫知憶,之前你是喜歡我的!”顧墨白一把抓住了溫知憶的肩膀。

溫知憶看著顧墨白害怕的掙脫:“你放開我!顧墨白,你別讓我討厭你!”

顧墨白緊緊的把溫知憶抱在了懷裏:“你不能這樣。”

溫知憶疼的臉通紅:“你放開我,顧墨白。”

可是顧墨白的手收的越來越近:“那你答應我,你不準跟他在一起,我不準。”

“我討厭你。”

就算很疼,但是溫知憶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墨白的憤怒衝上了頭,他更拽著溫知憶把她塞進了車子裏麵。

“你放我出去!!”溫知憶奮力的敲著車門,但是車門已經被鎖住了。

“顧墨白,你瘋了嗎?”溫知憶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一言不發的顧墨白。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顧墨白隻是說道。

“我不會。”溫知憶一字一句的說道:“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一個強迫我的人。”

顧墨白一拳打在了溫知憶旁邊的車門上:“一年前,帝莫爵也是這麽強迫你的,溫知憶,你可以失憶,但是我沒有。”

溫知憶冷冷的看著顧墨白:“帝莫爵不會這樣。”

“對,他不會。”顧墨白收回了手,苦笑了一聲:“不是說過嗎,時間會改變一切,知憶,過不了多久,你一定會忘記帝莫爵的,你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