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後,車子停到了一棟別墅的麵前。

溫知憶坐在車上不動。

顧墨白先下來然後繞到了溫知憶那邊打開了車門:“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抱著你下來?”

溫知憶聽後終於有一點點的反應了,但她連看都沒有看顧墨白,自己下了車。

進了別墅後就有一堆傭人圍在了溫知憶的旁邊。

“先帶溫小姐去換衣服,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顧墨白衝著溫知憶說道。

“我要回去。”溫知憶開口:“我還有學業。”

“有我在,你衣食無憂,不需要學業。”顧墨白淡淡的回答:“等你什麽時候徹底忘記了帝莫爵,我一定會讓你出去走走的,所以在這之前,你乖乖的呆在這裏。”

“你是要囚禁我?”溫知憶冷笑了一聲:“你是能囚禁我,但是你囚禁不了我的心。”

“別說了!”顧墨白握緊了雙拳:“帶溫小姐上去清洗身體。”

傭人趕緊拉著溫知憶往樓上走。

溫安歌回來後卻發現屋裏麵都是黑的,顯然溫知憶還沒有回來。

“不是讓我自己早點回來的嗎?怎麽自己還沒回來?”溫安歌搖了搖頭,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想了想,她還是打電話準備溫知憶在幹什麽。

結果傳來的卻是關機的聲音。

“什麽情況啊。”溫安歌皺了一下眉頭,她繼續撥了過去,但是情況是一樣的。

溫安歌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就算是沒電了,溫知憶也一定會提前跟她發一條消息的。

溫安歌趕緊又打給了李雲歌。

李雲歌接電話接的很快:“怎麽啦?安歌?”

“雲歌姐姐,你和我姐姐在一起嗎?”溫安歌趕緊問道。

“知憶嗎?我沒有啊。”李雲歌搖了搖頭:“知憶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而且手機也關機了,所以,所以我現在有點著急了。”溫安歌焦急的說道。

“你別急,我去問問帝少和南司夜他們,沒準在帝少那裏呢。”李雲歌趕緊安慰道。

溫安歌這才點了點頭:“好,擺脫雲歌姐姐了。”

“說什麽客氣話啊,行了,有消息我一定告訴你。”李雲歌說完後掛斷了電話。

她皺著眉頭開始打給了帝莫爵。

“帝少,我是李雲歌,溫知憶在你那裏嗎?”

“不在。”

李雲歌的心咯噔了一聲。

“怎麽了。”

“知憶的手機關機,溫安歌說也沒有回家,所以我不知道知憶現在是什麽情況。”

帝莫爵握緊了手機:“我知道了。”

“麻煩您也幫忙找——”

李雲歌的話還沒有說話,帝莫爵已經快速的掛掉了電話。

李雲歌聳了一下肩,南司夜這邊肯定更加不用問了,因為溫知憶不會去那裏。

李雲歌想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南司夜的手機:“你能問問蘇湛溫知憶在不在他那裏嗎?我沒有蘇湛的手機號碼。”

“溫知憶丟了?”南司夜有些吃驚。

“嗯,帝少那裏也沒有知憶,所以你幫我問問。”李雲歌說道。

“也就這個時候你肯理我了。”南司夜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

李雲歌嘖了一聲:“都這個時候了別叭叭亂七八糟的事情!找到知憶才是最重要的!”

南司夜趕緊投降:“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問。”

李雲歌生氣的掛掉了電話。

她現在做的隻能是等了。

“帝少,查出來了,溫小姐當時在大街上被顧墨白強行塞到了車子裏麵,但是我們追蹤到了一半後發現找不到了。”南城走近了帝莫爵的書房,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

“我猜顧墨白早就料到我們去查,所以他應該是中途繞了很多彎而且還換過車子,隻能查到在寧城那片,但是寧城很大。”南城說道:“而且在寧城我沒有查到是以顧墨白名義買下的房子,所以現在有些棘手。”

帝莫爵狠狠的眯起了眼眸:“顧墨白我真是佩服他,真是不擇手段。”

“帝少,我現在繼續查。”南城衝著帝莫爵說道。

“你要怎麽查?”

“我打算是把有關顧墨白所有接觸的人都列一個單子,然後對著單子慢慢的去對,一定能找到。”南城信心十足的說道。

帝莫爵扯了一下嘴角:“沒有用的,你想到的,顧墨白也能想到,他一定不會用自己朋友的房子。”

南城有些著急了:“那該怎麽辦。”

“我在溫知憶的手機裏麵裝了追蹤定位,你先試著去查這個,顧墨白不會想到我在溫知憶的手機裏裝了這個。”帝莫爵淡漠的開口:“但是動作要快。”

南城趕緊點頭:“是,帝少。”然後快速的退了出去。

他現在要去找水淼了,水淼在電腦方麵就是個天才,這也是當初帝莫爵為什麽收了他的原因。

所以,能在帝莫爵身邊呆著的人都是不簡單的,當然,嗯,除了沒心沒肺單純的溫知憶以外。

溫知憶的衣服都被傭人們強製性的帶了出去。

等她出來的時候準備找手機,突然想起來手機在衣服的口袋裏麵,她趕緊出去,就遇上了剛剛拿她衣服的傭人。

“我手機呢?”

“您的手機我們幫您保管。”傭人恭敬的說道。

“還給我。”溫知憶冷冷的看著她。

“顧少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您可以去給顧少說。”傭人說完後快速的離開了。

溫知憶站在門口努力不斷的深吸氣。

她現在不能衝動,她不能生氣,否則就會自亂陣腳。

溫知憶轉身回到了屋子裏麵,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到了晚飯的時間,顧墨白坐在了餐桌上:“叫小姐下來。”

“是。”傭人點了點頭,然後上了樓。

“溫小姐,下來吃飯了。”

屋內沒有人回答。

“溫小姐?”

“我不餓。”良久,溫知憶的聲音大聲的說道。

傭人有些為難:“您還是下來吃點吧。”

“我說了我不吃。”

傭人沒有辦法,隻好下了樓後去跟顧墨白報告了這個事情。

顧墨白轉動著酒杯:“那就不吃吧,讓她先適應一個晚上。”

傭人點了點頭,轉身走的時候發出了淡淡的歎息聲音,強硬綁到身邊,真的能得到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