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使勁一把住,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力的往上。

然後她再次跳了下去。

“我的個乖乖啊。”溫知憶剛剛手上的腳又一次的重創。

那種感覺真的是十分的酸爽。

溫知憶趕緊一瘸一拐的去路邊打了一個車。

“您好,我要去東印路那裏。”

“好嘞!”司機師傅聽了之後爽快的點頭,他油門一踩就衝了過去。

東印路20分鍾就到了,溫知憶下了車,果然已經有車在路邊停著了。

顧墨白從車上下來了:“知憶。”

溫知憶看著他:“解藥呢?”

“先回去。”顧墨白這麽說道。

溫知憶看著顧墨白:“我希望你不是在騙我。”

“知憶,這種事情騙你也沒有意思不是嗎?況且,我那麽做隻會讓你更加的記恨我,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效果。”顧墨白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你已經這麽做了。”溫知憶也不再磨蹭,她直接上了車。

顧墨白抿唇坐在了溫知憶的旁邊,車子發動了。

“知憶,來吃飯了。”陳姨12點還是照例敲了敲門。

不過這次沒有聽見溫知憶點回應。

陳姨有些疑惑,她繼續敲了敲門:“知憶?”

夏爾這個時候過來了:“陳姨,知憶沒有搭理你嗎?”

陳姨點了點頭:“有可能是在洗澡吧。”

夏爾直接推開了溫知憶的門:“再幹什麽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陳姨對於夏爾的行為有些不讚同的皺起了眉頭:“夏小姐,沒經過別人同意還是不要隨便就進去。”

“那又什麽的啊。”夏爾哼了一聲,不以為意,她走了進去,房間裏麵沒有溫知憶的身影。反而是窗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陳姨你看!”夏爾把陳姨拉了過去:“這是床單弄的繩子,而且溫知憶不再房間裏麵,我估計她是跑出去了。”

陳姨看到後焦急了起來:“怎麽,怎麽會這樣,知憶怎麽就一聲不吭跑了出去了啊?”

夏爾繼續翻著溫知憶的屋子裏:“我估計裏麵一定有證據。”

陳姨趕緊跑了出去報告給了水淼,也趕緊讓傭人去找。

一時間,溫知憶不見成了轟動性的事情了,別墅裏麵都炸開了鍋。

帝莫爵反反複複強調一定看好溫知憶,結果卻不見了。

水淼得知消息後緊鎖眉頭:“如果今天晚上之前還沒有找到,我就報告給帝少。”

陳姨趕緊點了點頭。

溫知憶看著麵前的房子,這個應該就是她之前進去過的那個房子。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抓著肩上了背包然後走了進去。

走到了客廳,已經有傭人給溫知憶了水。

“現在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嗎?”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道。

顧墨白站在溫知憶的麵前:“要我帶你上去休息一下嗎?”

“顧墨白,我要解藥。”溫知憶一字一句的對顧墨白說道:“請不要避開我的話題。”

“知憶,你才剛來,可以不要張口閉口都是解藥嗎?”顧墨白忍住了想爆發的怒火:“我先帶你上去,好不好?”

“顧墨白,是你說有解藥我才過來的。”溫知憶看著顧墨白:“你現在在做什麽?”

顧墨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開口:“解藥我會給你的,但是你要陪我吃一頓晚飯,這樣不過分吧?”

溫知憶有些懷疑的看著顧墨白:“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顧墨白看著溫知憶:“有人知道你來這裏的事情嗎?”

“沒有,紙條我也撕了,他們不會想到我來這裏。”溫知憶淡淡的說道。

顧墨白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我帶你上去。”

溫知憶甩開了顧墨白的手:“我知道怎麽上去。”

顧墨白看著被溫知憶甩開的手,眼眸中有無法抑製的痛苦。

溫知憶回到了那個房間裏麵,她把包放到了**。

然後她走了出去,隱隱約約的她聽見了兩個傭人談話的聲音。

“帝莫爵到底在哪裏啊?”

“誰知道啊,我們都找不到他,不過蘇湛那裏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估計帝莫爵也沒有找到蘇湛,畢竟這個這麽大,想找到太不容易了。”

“我去給那個蘇湛送吃的去了。”

“行。”

溫知憶聽到了蘇湛的兩個字,她快速的伸出頭,果然就看見有一個女的端著盤子正往外邊走。

溫知憶看著她走出了外邊,她就準備跟上去,結果還沒走幾步就碰到了傭人。

“溫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嗎?”

溫知憶隻好轉移的目光:“沒有,我就是看看。”

“我帶您去吧,您想去哪裏看看?”

溫知憶趕緊編了一個:“廚房,廚房。”

“跟我來。”

溫知憶下去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剛剛那個女生離開的地方,為什麽要出去?那麽就證明蘇湛不在這個房子裏,外邊還有別等地方嗎?

溫知憶皺了一下眉頭,確實,那個地方很荒僻,根本就沒什麽住戶,而且她感覺這個地方很大,不是說房子,而是外邊很多的地方估計都是顧墨白的,不知道現在帝莫爵在哪裏。

溫知憶來到了廚房,裏麵正有人在做晚飯。

溫知憶本來打算轉轉就出去,結果一個女人拉住了溫知憶:“你就是墨白帶回來的女孩吧?”

溫知憶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你好。”

“我是這裏的女管家,你叫我羅阿姨就可以了。”羅阿姨親切的看著溫知憶,然後說道:“這是我見墨白第一次帶女孩子回來呢。”

“啊,是嗎。”溫知憶還是笑了笑。

“對了,你跟著我一起做飯吧。”羅阿姨說道:“讓墨白也嚐嚐你的手藝。”

“啊,算了吧。”溫知憶想要拒絕,但是羅阿姨熱情的拉著溫知憶:“一道,一道可以嗎?”

溫知憶被羅阿姨拉著,也不能說拒絕的話了,她隻好點了點頭。

“我隻會做糖醋排骨。”

“那也可以啊。”羅阿姨趕緊點了點頭。

溫知憶隻好站在了灶台那裏,開始做飯。

顧墨白下樓的時候沒有看見溫知憶,聽傭人說溫知憶在廚房裏麵,於是他慢慢的走到了廚房的門口,就看見溫知憶正在廚房前麵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