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知憶忙忙碌碌的樣子,顧墨白的心裏騰升出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

他真希望時間能定格在一個刻,那該多好啊。

溫知憶接過來羅阿姨遞過來的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完成了。”

羅阿姨看了一眼:“真不錯,看的也好看,聞的也想,吃起來肯定很不錯。”

溫知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做了,我也不知道還是不是之前的味道了。”

“反正我隻知道,不管溫小姐做的什麽,墨白吃的一定都會很高興。”羅阿姨笑著說道。

溫知憶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去,她沒有說話,一轉身就看見了一隻在門框旁邊靠著的顧墨白。

這一瞬間,溫知憶突然想起了帝莫爵,她的帝莫爵之前也是這麽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那個時候的感覺跟現在的完全不一樣。

溫知憶趕緊回過了神,她申請淡淡的走了出去,連看都沒有看顧墨白。

羅阿姨還不知情,她端著溫知憶做的糖醋排骨給顧墨白:“墨白,你看看,這是溫小姐做的,你肯定愛吃吧。”

顧墨白淡淡的笑了一下:“還是羅阿姨懂我。”

“那是啊,雖然我來這裏不久,但是我已經是把墨白你當成我的孩子一樣對待了,你喜歡的這個姑娘,看著真的不錯,人長的幹淨漂亮,還會做拿手菜。”

顧墨白聽著羅阿姨對溫知憶的形容詞,他已經想象到了溫知憶的樣子了,他的嘴角隱隱的有了笑意。

“是啊,她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女孩了。”

他有的時候在想,如果,如果他沒有把溫知憶介紹給帝莫爵,也不會造成之後的悲劇了,溫知憶是他一個人的,是他顧墨白的,而不是帝莫爵的。

想到這裏,顧墨白的眼中不僅有後悔,還有仇恨,有對帝莫爵的仇恨。

他怎麽可能會讓帝莫爵平平安安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做不到,他不可能能做到!

到了晚飯的時間,溫知憶坐在了桌子上,桌麵上的菜都很豐盛,溫知憶看了看,很明顯能感覺到桌子上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溫知憶一直都號稱是無辣不歡的,這個桌子上全部都是辣的食物。

除了自己的那一道糖醋排骨,不難看出應該是顧墨白吩咐的。

“你看看,是你喜歡的味道嗎?”顧墨白輕聲開口。

溫知憶沒有動筷子。

“怕我下毒?”顧墨白看著溫知憶的樣子,他玩笑的開口:“放心,不會的。”

然後好像是為了證明,他拿起了筷子每一道菜都放進了嘴裏。

溫知憶看著顧墨白,明顯能看出來顧墨白根本吃不了辣的,他都是在強忍著,當往嘴裏送到第三道菜的時候溫知憶開口:“你別試了。”

顧墨白的手微頓。

“我沒有這麽想,隻是不知道先吃哪頓而已。”溫知憶拿起了筷子,夾了離自己方便最近的菜送進了嘴裏。

顧墨白喝了一口水,然後看著溫知憶:“好吃嗎?”

溫知憶慢慢的嚼著,當然好吃啊,這肯定都是大廚做的,怎麽會不好吃。

“我來嚐嚐你做的糖醋排骨。”顧墨白笑著夾著一塊糖醋排骨然後輕輕的咬了一口:“真的很好吃。”

溫知憶默不作聲的吃著飯,一頓飯就這麽在沉默中結束了。

在吃飯的過程中,其實顧墨白有說過幾次話,但是明顯能看出來溫知憶根本就沒有想搭理她的衝動,顧墨白也漸漸的不說話了。

溫知憶站了起來:“我陪你吃完晚飯了,可以給我解藥了嗎?”

顧墨白輕輕的放下了筷子,他站了起來:“可以,但是你必須離開帝莫爵,住在我這裏。”

聽到了顧墨白這句話,溫知憶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了起來:“你什麽意思?你之前根本就沒給我提過!”

“知憶,我不是那種會成全別人的人。”顧墨白淡淡的說:“隻要你離開他,我立馬就把解藥給你。”

“我想,如果你的不要臉稱第二的話,根本就沒人敢稱第一。“溫知憶冷笑了一聲,她說話的時候諷刺道。

傭人都旁邊聽著溫知憶的話都感覺到背後發涼,恐怕溫知憶是一個跟顧墨白說話的人了。

“知憶,我會很傷心的。”

“傷心?你也有傷心?”溫知憶冷笑了一聲:“對,隻有你的是傷心,我們的不是。”

“知憶——”

“所以說,你有解藥就是證明你知道我血液的問題,那麽蘇湛那一場車禍是不是你弄的?”溫知憶開始接二連三的發問道。

顧墨白抿唇。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別人不會這麽無緣無故的做出這種事情,把解藥帶走的事情。”溫知憶繼續說道:“顧墨白,我沒想到你能這麽狠心。”

“你要解藥,就離開帝莫爵。”

“就算我同意了,你也不會給我。”溫知憶後退了一步:“你在我這裏根本一點誠信都沒有。”

沒等顧墨白說話,溫知憶頭也不回的直接上了樓。

顧墨白還是在原地低下了頭。

羅阿姨有些看不過去了,她走了過去:“顧少,其實我有一句話想對您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顧墨白輕輕的說道:“但是您不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我不想失去她,我也不能失去她。“

羅阿姨張了張嘴,還是把想要說的話吞了下去,她默默的離開了這裏。

溫知憶氣呼呼的走到了樓上:“神經病啊!憑什麽這樣?”

“大騙子!我居然又相信他了,我是不是腦子有屎啊!”

溫知憶的牢騷還沒有發完,突然她聽見了一聲響動。

溫知憶有些疑惑的走到了陽台,聲音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但是她走了過去沒有任何的人,反而沒過多久就能看見有巡邏的走了過來,而且還是一直在這裏徘徊。

“你們幹嘛。”溫知憶看著底下的人,出聲問道。

“哦,溫小姐,我們在保護您的安全。”巡邏的人這麽說道。

溫知憶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了吧,肯定是防止她逃跑的。

溫知憶拉上了窗簾,準備上床想對策,但是沒過多久又開始有了響動。

溫知憶又下了床拉開了窗簾,還是沒有任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