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妞,來,陪爺喝一個。”

溫知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劇烈的掙脫:“我不要!你放開我!”
“放開你?”那個男人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拖著溫知憶往外邊走:“走,我們去家裏玩玩。”

溫知憶眼尖的看見了整抬腳準備上車的帝莫爵。

“帝帝帝少!救我啊!”

男人皺眉,惡狠狠的吼道:“閉嘴!”

帝莫爵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溫知憶,並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上了車。

溫知憶怕帝莫爵走了,情急之下大聲喊到:“我不裝啞巴了,不裝了!我承認了!我真的錯了,帝少,你先救我!”

在溫知憶絕望的以為帝莫爵沒有聽見時,突然南誠下了車,走到了溫知憶的麵前。

男人見到是南誠,氣勢明顯就弱了下來。

“帝少的女人,你也敢嚐?”南誠看了一眼抓住溫知憶的手,那人趕緊鬆開:“不,不敢。”

南誠瞥了一眼溫知憶:“上車吧溫小姐。”

溫知憶趕緊跟著南誠上了車,她現在寧願跟著帝莫爵也不願意再在那裏待著了。

坐在帝莫爵的旁邊,是真的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帝莫爵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著,離著帝莫爵近了,就能聞到帝莫爵身上有淡淡的自然香味,是那種很安心的味道。

溫知憶突然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可是她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聞到過,越使勁想頭就開始疼了起來。

“其實那個。溫知憶小心翼翼的看著帝莫爵,她還是想先跟對方說清楚自己失憶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說你失憶了記不清了?”帝莫爵打斷溫知憶的話。

溫知憶一愣:“啊,對,但是。

“溫知憶,這可真像你的作風,把你救下來了你就想逃?”帝莫爵低頭看著電腦,手指在上麵敲打著,淡漠的問道。

溫知憶一下子不吱聲了,看來之前的自己在帝莫爵心裏的印象很差啊。

“溫小姐,既然你說你不裝啞巴了,那就把東西交出來。”南誠說道。

“什麽東西啊?”

“解藥,別裝傻。”南誠真是對溫知憶的印象越來越差了。

“你要再說你不知道,你妹妹就別想出來了。”

溫知憶懵了,剛想說“根本不知道”時,看著南誠一副要用眼神殺死自己的樣子和說妹妹的事情,又慫了:“可能是吧,但我手裏沒有。”

帝莫爵手指頓了一下:“那就等你重新研製出來,反正這個東西的配方隻有你有,不是嗎?”

“是…。。是吧。”溫知憶想去撞牆,她是不是惹上了大事了?

“你沒研製出來之前,我會找人看著你妹妹,你要是敢跑,後果自負。”

這下徹底狗帶了,她現在怎麽說自己失憶都不會有人信吧?

車子送到了溫知憶的樓下,帝莫爵的視線從電腦上移了過去:“給你10分鍾的時間,上樓給你妹妹道別,然後下來。”

“我妹妹回來了?”

“溫小姐,在20分鍾之前,已經派人將您妹妹送回了小區。”南誠沒好氣的回答道,對溫知憶,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保持心平氣和。

溫知憶一聽到妹妹回來了,沒細想後麵那一句,趕緊拉開車門往樓上奔。

打開房門後,溫安歌趕緊從沙發上起來,看見是溫知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姐姐!”

溫知憶快步走到溫安歌的麵前抱住了她:“你嚇死姐姐了你知道嗎?”

“對不起姐姐,是我太衝動了。“溫安歌緊緊的抱住了溫知憶,哭的泣不成聲。

溫知憶推開了溫安歌,嚴肅的問:“你實話告訴姐姐,到底為什麽打帝莫爵的妹妹?”

溫安歌悶悶的說:“是我在咖啡廳的時候聽到了她說姐姐的壞話,說姐姐是個蛇蠍美人,勾引她哥哥最後還害他。”

溫知憶皺眉“安歌,去年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溫安歌搖搖頭:“姐姐,我初中都是在國外上學,是知道爸爸媽媽出事後才回來的,你之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溫知憶撓了撓頭,帝莫爵說自己裝啞巴,他妹妹說自己是一個蛇蠍美人,害她哥哥,那個時候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難道,我以前是一個壞人?”

溫安歌趕緊反駁:“姐姐你瞎說什麽呢,雖然咱們兩個從小沒有生活在一起,但是姐姐肯定不是那種人,所以我才氣不過。”

溫知憶聽到溫安歌這麽說,感動的眼眶濕潤了:“安歌,爸爸媽媽走了後,我就隻剩你了。”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