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吸了吸鼻子:“安歌,我最近可能都回不來了,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你要去哪兒?”溫安歌疑惑的問道。

“是學校最近有些事情啦,你就別管了,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溫知憶不想跟她透露出關於帝莫爵的信息,於是敷衍的說了這樣一句後抬頭看了一眼表,心裏咯噔一下。

“我靠!”

已經過去15分鍾了。

“怎麽了?”溫安歌不解的問道。

溫知憶趕緊拉開大門:安歌你記得要照顧好自己啊!拜拜!”也不等溫安歌說話,趕緊飛快的跑了下去。

等下去後,車早已經不見了。倒是一個門衛大叔走了過來:“知憶啊,有個男孩讓我告訴你自己過去,這個是地址,哦,還說了,6點之前必須到,否則後果自負。”說著還把一張字條給了溫知憶。

溫知憶嘴角抽搐,接過了字條:“謝謝大叔。”

來到大街上,伸手攔了半天也不見一個出租車停下,看了看表,已經是6點40了,她來不及等車了,於是決定坐地鐵。

帝莫爵抬頭看著被南誠帶回來了溫知憶,不溫不火的開口:“7點了。”

“那個,我迷路了。”溫知憶尷尬的低頭,她坐了幾站後發現不對勁,自己好像坐過了,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回去,於是在外邊轉悠了半天,被出去找溫知憶的南誠給撞見了,趕緊抓住了溫知憶。

“我說過遲到後果自負。”帝莫爵幽幽的說:“看在今天是第一次,吃完飯去把地板拖三遍。”

溫知憶環顧了一下房子:“大哥,您這房子幾百平米的,我一個人要拖地到明天啊。”

帝莫爵漫步走到餐桌前:“那你就好好吃飯,吃飽了飯才有力氣拖到明天。”

南誠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用餐吧,溫小姐。”

溫知憶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沒用了,於是也不再矯情,直接坐下,大口大口的往嘴裏送東西。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的吃相,微微的皺眉。

“哦,對了,你讓我來這裏幹嘛?”溫知憶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了正事。

“溫小姐,以後您就住在這裏了。”南誠在旁邊替帝莫爵回答。

溫知憶指向自己:“我?為什麽?”

“您需要在這裏將解藥研製出來,在研製出來之前,您都會住在這裏。”南誠不緊不慢說說道。

溫知憶都快把頭埋到了碗裏,如果記憶一直不恢複,就憑她那個破腦子,一輩子都要呆在這裏了。

吃完飯後,溫知憶穿上了帝莫爵家裏的工作服,把袖子挽了起來,拿著拖把站在一樓門口,就見一個自動拖地的機器悠悠的從她眼前飄過。

“哎!這不是有自動的嗎?”溫知憶心裏一喜,將拖把扔在地上就去抓那個自動機器,反正帝莫爵也要睡覺,他怎麽知道自己昨天是怎麽拖的地,隻要幹淨不就行了。

“溫小姐。”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摁下遙控器,機器立馬不動了:“少爺吩咐過了,要我把這個收起來,為了給您減輕負擔,我已經讓這個機器幫您拖了一遍了,所以這一層您隻需要拖兩遍就可以。”

“另外,南誠也會時時刻刻的監督您。”

溫知憶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我是這裏的女管家,您叫我陳姨就行了。”

“陳姨,謝謝您。”溫知憶隻好認命的撿起拖把,拖地的時候能看到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的南誠。

溫知憶進入到了一間房間,發現裏麵都是被扣起來的照片,剛想好奇的拿起來,結果被南誠攔住。

南誠的神色十分的嚴肅:“溫小姐,這個房間您不用進去。”

溫知憶疑惑的看著南誠,到底是什麽照片讓他這麽驚慌啊?不過別人的事情她也不過問,於是點點頭,出去了。

等全部拖完一遍的時候已經是12點多了,溫知憶疲憊的揉了揉眼睛,看著旁邊一直監視她的南誠,還是放棄了要偷懶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