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的打工生活被溫母停掉了。
“為什麽啊,媽媽。”溫知憶很不理解的看著溫母。
“現在媽媽能養活你們兩個人了,吃穿都不需要愁了,你也不需要打工了。”溫母是這樣解釋的。
溫知憶還是有些不讚成:“以前確實是為了生活我打工,但是現在我覺得更多的是在鍛煉我啊,我覺得也不是壞處啊。”
“我知道,但是知憶,媽媽心疼你啊。”溫母歎了一口氣:“你所謂的經驗我認為已經可以啦,你用這些時間多去享受享受生活,好嗎?”
溫知憶知道溫母是在心疼自己,她隻好點了點頭:“好吧。”
溫母笑了一下,然後摸了摸溫知憶的頭。
今天輪到了林一涼給溫父去送食物。
溫父的目光看著窗外,桌子上是沒有怎麽動過的食物。
林一涼把剩飯放到了托盤上麵,然後把新的飯菜放到了溫父的桌子上麵:“請您食用。”
“我已經說了我不想吃,拿走。”溫父的表情淡淡的,但他的語氣裏麵充滿了厭惡。
林一涼直起了身子:“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你不吃飯受罪的隻能是你自己,你不吃飯,你的老婆也不來,你也出不去。”
溫父冷笑了一聲:“顧墨白的所作所為,他不得好死!”
“溫伯父,要對付敵人,應該先讓自己充滿了力量,不然,你怎麽有力氣?”林一涼輕輕的說道。
溫父有一瞬間的驚訝,他看向了林一涼。
林一涼笑了一聲:“溫伯父,那麽您記得好好享用,我先走了。”
溫父看著林一涼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行,我想休息一會兒。”李雲歌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出去了。
“雲歌,喝點咖啡。”南司夜把咖啡給了李雲歌:“你才學習了1個小時。”
李雲歌趴在了桌子上麵:“可是這也太難熬了吧,我現在覺得,我哪怕是在學校,壓力也沒有這麽大啊。”
“後天就開學了,你隻需要再堅持兩天。”南司夜回答。
李雲歌歎了一口氣:“你說知憶和帝少怎麽又分裂了,還是說,我已經不懂他們了。”
“這些事情你可別跟我討論,我比你知道的還少。”南司夜聳了聳肩:“我寒假基本上就沒有怎麽看見過莫爵,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哎好吧。”李雲歌坐直了身子,喝了一口咖啡:“不管怎麽說,這樣一對比我的生活還不錯了,知憶的情感路太不順利了。”
或許沒有人相信,溫知憶不但是情感之路不順利,她的健康貌似也有些堪憂。
比如說溫知憶在深夜下床喝水的時候被絆了一跤然後她就聽見了咯吱一聲。
李雲歌第二天就見到溫知憶和她被石膏包裹住的腳。
李雲歌抽搐了:“你這個也太背了吧。”
溫知憶看著自己的腳:“我最近一直都不是很順利。”
“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下床的時候低下竟然有一灘水,然後我就滑倒了,現在你就看到了這樣的我。”溫知憶歎了一口氣:“那攤水到底是哪裏來的啊。”
溫安歌坐在旁邊尷尬的笑了一聲:“其實,是我弄的。”
溫知憶一個眼神涼涼的掃向了溫安歌。
“你睡覺的時候我來你屋裏拿書,結果我手裏的水杯不小心灑了,我本來是記得要去擦的,但是一出去我就忘記了。”溫安歌慫慫的看著溫知憶,然後解釋道。
“其實也不怪你,你姐姐最近太倒黴了。”李雲歌這麽安慰溫安歌。
溫知憶一個如來神掌就打到了李雲歌的背上:“那我把黴運傳給你了啊。”
李雲歌趕緊跳了起來:“不可以溫知憶!”
兩個人就在打打鬧鬧的時候,顧墨白走了進來。
溫知憶看見了顧墨白,瞬間停止了動作。
李雲歌因為是背對著顧墨白,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溫知憶站在那裏沒有動,李雲歌笑嘻嘻的拍了拍溫知憶:“幹嘛啊,你玩123木頭人呢。”
溫知憶淡淡的看著顧墨白:“你來這裏幹什麽?”
“誰啊?”李雲歌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回過了頭,看見顧墨白,後退了一步,站在了溫知憶的旁邊。
“我來看看你,知憶,你好點了嗎?”顧墨白輕聲問道,他把手裏的果籃放到了溫知憶旁邊的櫃子上麵:“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看著顧墨白就要查看自己的腿,溫知憶趕緊收進了被子裏麵,顧墨白愣了一下。
“我沒什麽事情。”溫知憶看著顧墨白,然後說道。
“知憶,我以為我們的關係會有所緩和。”顧墨白的眉眼間有些暗淡。
“沒什麽事情你就先走吧。”溫知憶把頭扭到了旁邊,沒有回答顧墨白的話。
李雲歌把顧墨白的果籃給了他:“知憶不需要這個,我已經買了好多了,謝謝你的好意。”
“知憶,我希望你能盡快的從帝莫爵那裏走出去。”顧墨白抿唇看著果籃,然後把它放到了地下:“既然是送出去的東西,我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不等溫知憶開口,顧墨白轉身走了出去。
“他對你還是那麽的癡情。”李雲歌看了一眼溫知憶:“怎麽樣啊,這種好男人也不好找。”
溫知憶低下了頭:“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歡他。”
李雲歌聳了聳肩,溫安歌站了起來:“姐姐,你吃午飯嗎?我去給你買點。”
“行,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李雲歌也說道:“你想吃什麽?”
“隨便就好了。”溫知憶說道。
李雲歌點了點頭跟溫安歌一起出去了。
溫知憶昨天做了一個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自己的記憶。
她夢見催眠的場景了,她坐在椅子上麵,麵前的人溫知憶不認識,但是旁邊,有顧墨白,有爸爸,也有媽媽,隻不過,爸爸媽媽都坐在輪椅上麵,臉色很不好。
溫知憶不知道夢裏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溫知憶可以確定的是,顧墨白找人給自己催眠了,究竟為什麽,她還不清楚。
顧墨白,溫知憶根本就是看不透他。
但是直覺告訴自己,顧墨白一定曾經做過什麽讓她無法原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