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麽自己第一眼看見顧墨白就有一種很壓抑,有些透不過氣的難受?

溫知憶看了一眼地上的果籃,終究沒有把它放在桌子上麵。

護士走了進來:“溫小姐,這是您的東西嗎?需要我幫您放上去嗎?”

溫知憶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用,放到牆壁那裏就好了。”

護士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

過了一會兒,就李雲歌一個人回來了。

“安歌呢?”溫知憶看向了門口,然後疑惑的出聲。

“提前一個小時開學了,高三嘛,所以她急急忙忙的就去上學了。”李雲歌把放到了溫知憶的麵前:“你說這明天就要開學了,你又來這一出,你是不是在無聲的抗議開學。”

溫知憶假裝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覺得沒錯。”

“不過說實話,你到底怎麽上學啊?”李雲歌問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至少三個多月才能好。”

溫知憶拍了拍打了石膏的腿:“當然是上學了,沒事,我小時候也摔過,比較有經驗。”

李雲歌的嘴角抽了抽:“不然我來接你?”

“好的。”溫知憶十分利落的點了點頭,她等的就是這個話。

因為溫母在上班,所以沒有能及時來醫院去看溫知憶,不過等溫母一回到家,就趕緊抓著溫知憶問東問西。

“我沒啥事啊,媽媽。”溫知憶有些無奈:“就是骨折了而已。”

“骨折了而已?”溫母看著溫知憶:“你是不是應該算算你有幾個骨折?小時候胳膊骨折,接著是腳骨折,以為消停了一會兒,你又骨折了。”

溫知憶看著溫母掰著手指頭看著細細的數著溫知憶幹過的事情。

這些,“輝煌”的事跡。

溫母說完後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媽,明天李雲歌送我去學校,然後我申請了住宿,有一個地方空出來了。”溫知憶說道:“這樣的話會更方便一些。”

溫母想了想,隻好點了點頭:“好吧,這個確實不錯。”

第二天,溫知憶坐上了李雲歌的車子,準確的來說,是南司夜的。

“其實我很想考駕照的,但是這個寒假一點點的時間都沒有!”李雲歌真的很想仰天長嘯,然後她看著溫知憶:“你怎麽不去考啊。”

溫知憶還沒開口,李雲歌已經作出了明白的手勢:“我知道了,你也沒時間。”

溫知憶微笑。

到了學校,李雲歌攙扶著溫知憶一步一步的往教學樓走。

溫知憶坐在教室裏麵瞬間變成了一抹亮點。

“知憶,你這個腿沒事吧。”

“知憶,你怎麽弄的啊。”

“天啊,我一直都挺想嚐試這個。”

溫知憶幹笑了一聲,想嚐試?

中午的時候,溫知憶坐在了操場的長椅上麵,然後看著手機。

天氣也在慢慢的暖了起來。

“傳球傳球啊莫爵!”溫知憶聽見了南司夜歡快的聲音,她抬起了頭,操場上,帝莫爵和南司夜在打籃球。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跳了起來然後扣球。

周圍都是花癡尖叫的女生。

帝莫爵的目光突然掃向了溫知憶,她趕緊低下了頭,竟然被發現了。

溫知憶感覺尷尬死了,她悄悄的站了起來,然後準備離開。

突然巨大的疼痛讓溫知憶強忍著不出聲,然後蹲了下來。

怎麽又開始疼起來了。

溫知憶的手緊緊的扣著地麵來轉移自己的痛。

因為籃球場太熱鬧了,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溫知憶這邊的情況。

李雲歌也不在。

溫知憶想站起來,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的天旋地轉,然後她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等溫知憶再次醒來的時候,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她掙紮的想要坐起來,李雲歌趕緊摁住了溫知憶:“你先躺一會兒。”

溫知憶隻好重新躺了下去。

“知憶,你怎麽暈倒了啊,我接到消息都擔心死了。”李雲歌著急的說道。

溫知憶“啊”了一下:“雲歌,不是你送我過來的啊?”

“當然不是了,我當時不是在上廁所嗎,才讓你在長椅上麵等著我啊。”李雲歌說道。

“那是誰啊。”溫知憶好奇的問道。

“是。李雲歌有些欲言又止。

溫知憶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她低聲說:“是他?”

“嗯。”李雲歌回答道:“不過我也是聽別的同學說的,因為當我趕過來的時候,醫務室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這樣啊。”溫知憶的聲音有些隱藏的失落。

“醫生說你有點低血糖,讓你好好吃飯。”李雲歌給了溫知憶一塊巧克力:“但是我怎麽覺得你中午吃的很多啊。”

溫知憶接了過來,然後剝開放到了嘴巴裏麵:“我這種症狀已經持續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什麽?持續很久了?”李雲歌也吃了一驚。

“對啊。”溫知憶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你真的有問題的話,怎麽可能查不出來啊,還是說醫務室的醫生水平不太夠,不然你去大醫院看看吧。”溫安歌看了一眼醫務室的辦公室,然後悄聲對溫知憶說道。

溫知憶聳了一下肩:“我查過了,都說沒有什麽問題。”

“是嗎!”李雲歌震驚了:“好吧,厲害厲害。”

溫知憶笑了一下:“可能真的是低血糖吧。”

但如果是低血糖的話,也不可能會全身疼啊。

溫知憶覺得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個迷啊。

溫知憶休息了一會兒就從醫務室裏麵離開了。

放學後溫知憶走進了宿舍,李雲歌幫忙推著行李,宿舍裏麵其他三個人都各幹各的事情,看見溫知憶進來後隻是看了一眼,然後接著自己還是各幹各著。

李雲歌把行李箱推了進去。

“大家好,我是溫知憶。”溫知憶熱情的看著三個人,然後說道。

三個人都淡淡的“嗯”了一聲。

溫知憶看了一眼李雲歌,李雲歌清了清嗓子:“知憶啊,你要是有什麽受委屈的地方你就給我打電話,咱們那裏多的是跆拳道黑帶的啊。”

溫知憶趕緊拉住了李雲歌:“你說什麽呢。”

“我這不是怕她們欺負你嘛。”李雲歌拍了拍溫知憶:“那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