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冰棺裏的母親,秦如雲的眼淚又流了滿臉,眼睛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泛著輕微的刺痛。

她已經對這些痛感失去了應該有的反應,隻是一味的無聲流淚。

“媽,你這樣走了,讓我以後可怎麽辦啊!我要怎麽才能為你報仇?”

想到已經空空****的加你,再也不會出現以前那樣溫暖,秦如雲捏緊了拳頭。

“秦墨染,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我們家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隻是可惜冰棺裏的人不會再替她擦去眼淚,也不會輕聲安慰她。

“這位女士,按照我們的規定,您應該要離開了,殯儀師馬上要為您的母親做準備了。”

那人很有禮貌把她給請出去,隻是秦如雲並不配合,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那裏,舍不得自己的母親就這麽孤零零呆著。

她轉頭去求孫庭陽,匍匐在他的腳下,卑微之極。

“我求求你了,讓她們不要動我媽,求求你救救我爸吧!”拽著他的褲腿,高傲的秦如雲那裏做過這樣的姿態。

可就是這樣,孫庭陽才更看不起她,一腳把她踢開:“你現在能做的不是來求我,節哀順變不好嗎?”

他這話說的輕巧,也隻是在他秦如雲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悲痛之極的秦如雲在剛上了孫庭陽的車,車子都還沒有開始啟動就暈倒在了副駕駛上。

一臉不耐煩的孫庭陽隻好又折返,讓人抬著擔架把她給抬進醫院裏。

這邊住院部的秦墨染才吃過早飯,在樓層裏溜達,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整理藥品的同時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今早有個男的連抱都不願意抱那個女的,還是讓人用擔架抬進來的。”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在那個女的檢查出了懷孕之後就立馬說要結婚。”

“對對對,我有個小姐妹在那邊,親眼看見的,那變臉的速度真是快。”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得清楚,秦墨染因為太無聊了,就在背後悄悄的聽著。

“我覺得就是這樣的婚姻,也肯定不會長久。”

“我還覺得那男的指定是有啥毛病,否則怎麽一說有孩子就要結婚。”

孫庭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輿論的中心,也不知道已經傳出去了那麽遠。

他隻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要做父親了,他手上那張化驗單,已經快被汗濕了,

剛剛已經求過一次婚了,隻是秦如雲一直沒有反應,孫庭陽不得已才又重複了一次。

“你真的懷孕了,現在除了嫁給我,你沒有別的路能走了,我也不會允許你打掉這個孩子的。”

他極度強勢,秦如雲也知道現在他說一不二,他不讓她拿掉這個孩子她就不可能讓這個孩子沒了。

她萬念俱灰,想了很久才囁嚅嘴唇說道:“我嫁給你了,你會幫我的對嗎?”

“秦如雲,你是我孩子的母親,你的血海深仇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辦的。”孫庭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秦墨染可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秦如雲這才有點反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虛無的回答著:“那我答應你。”

對於這方麵,孫庭陽還真是說到做到,為了讓秦如雲安心刻意把準備好的一切先給她過目再發出去。

同在醫院裏,秦墨染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收到從鮮花中夾雜著送進來的威脅信。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帝禦暝準備的驚喜,高高興興的打開一目十行,內容讓她恐懼。

慌亂著給帝禦暝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窩在帝禦暝的懷裏,她才恢複了些理智。

帝禦暝也已經看完了威脅信,情緒沒什麽太大的波動,緊緊摟著秦墨染用自己的方法給她安全感。

“不用怕的,你在醫院,我也安排了這麽多人在,你會沒問題的。”

他緊緊摟著秦墨染,下巴放在她的頭上,抱的牢牢實實一點縫隙都無:“家裏的人也會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吃一塹長一智,經過了這麽多事,兩人都知道該在什麽方麵多放些注意力。

這封威脅信的來源,他們不需要知道也不願意去再猜,才解決了秦知習都夠警告那群人的了。

秦母的葬禮秦墨染和帝禦暝都收到了消息,整個大伯家就隻剩個秦如雲,不足為慮。

“我會陪著你的,”

他這話還真不隻是說說而已,每天都讓助理把工作送到醫院裏來,兩個人隨時都黏在一起。

秦墨染都不需要什麽動作,帝禦暝就知道她想做什麽。

要不是親眼見著了,助理也是不敢相信一直以高冷示人的帝禦暝竟然會為了秦墨染一笑而洗手做羹湯。

“你可以回公司了。”他這才剛回來就急忙的把助理給趕走。

又是一鍋湯,秦墨染失望的攪了攪,她最想的可是麻麻辣辣的幹鍋,想想那個味道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在帝禦暝走之前她就特意囑咐過,沒想到還是沒給她帶來,她委屈巴巴的:“我這都已經完全好了!”

“幹鍋要等很久,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擔心。”帝禦暝還是照常的擺好餐具,“我已經點好了外賣,待會兒就會送過來了。”

知道有幹鍋可以吃了,秦墨染的饞蟲被滿足了整個人都舒舒坦坦。

輕輕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枚輕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這蜻蜓點水一般的吻,顯然不能讓他滿足,他不悅的低頭:“就這樣?”

“就哪樣?”秦墨染還沒問完,下半句就被細細的吞沒在了唇齒之中。

陡然湊上來的俊臉,帝禦暝那帶著深不可測的桃花眼隻用了三秒就讓秦墨染淪陷。

“這是在醫院!”秦墨染奮力想脫離他的掌控,她的小拳頭在帝禦暝看來還不過小時候家裏養的那隻布偶貓的力氣大。

不疼,還死命的勾人。

他的動作越發過火,可秦墨染想到隻是一牆之隔就是人來人往的走廊,說不定會有人看到,她臉上的溫度就沒下來過。

“這種時候怎麽能分心?”帝禦暝語調微微上揚,隻給了秦墨染一個呼吸的時間調整。

重新把人給圈進懷裏,食髓知味的帝禦暝撫過她的眼,動作輕柔的讓她沉浸在其中。

嘟嘟嘟!

敲門聲響起,秦墨染立馬坐直了身子,連帶著一把推開了帝禦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