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燕京台。

氣派莊嚴的會議廳內,主席鄧明濤端坐於長桌的正中,兩邊分別做這一應委員會的首腦任務。

其中五名白發長髯的老者,最是獨特與顯眼。

他們一身裝扮,古風古韻,頗有隱士大家的風範,身上的穿著有著分明的派係。

這五人自是來頭不小。

分別為,謝家老閣主軒轅傑,李家代家主李浩天、陳家家主陳天南、張家家主張若虛、宋家家主宋北玄。

五大華國古武世家被秘密約談,不少獲得此消息的人,都震驚不已。

“這次約大家來,不為別的,隻為一樣東西!”鄧明濤沒有多少客套的話語,直接開門見山。

“國際聯盟發放的最後一枚兵王勳章,不論如何我們都要拿到!”

五人各自威嚴,沒有說話。房間裏,安靜的可怕。

鄧明濤道:“其他拐彎抹角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此次世界級的拳王爭霸,我要求你們古武世家出麵,必須要在世界舞台上,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看看,到底什麽是千年底蘊!”

軒轅傑拱了拱手道:“鄧主席放心,此次謝家對此早已有了對策!”

“哦?”鄧明濤驚喜,連忙問道:“先生且說說看?”

軒轅傑正色道:“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此時國際級的拳王爭霸,一二三名都可獲得兵王勳章,進而榮升IST成員。將來,我們華國有多人能夠登上方舟,前往衡水星,便全仰仗於此了。同樣,他國也勢必會將之視為國事對待,派出參賽的人員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由此,我們謝家,製定計劃,將派遣家族三名最富實力的子嗣前往參賽。另有三名暗殺長老隱秘前往,一旦發現強敵,便由他們進行暗殺。如此,可保萬無一失。”

鄧明一聽,不禁心驚肉跳,趕忙道:“軒轅先生此事還應慎重啊。若是被人發現,我華國不是立即便要淪為眾矢之的?”

軒轅傑笑道:“主席大可放心,謝家這三位長老,都是精通暗殺的個中好手,等閑之人,絕難發現。此外,這也隻是下下策,我謝家派去參賽的三名子嗣,絕對是華國古武家族年輕一輩中最具實力之人,普天之下,也是絕難再找到對手了!”

鄧明濤當即驚喜:“這麽說,軒轅戰也會參與?”

“正是!此等盛況,我謝家麒麟子怎可錯過?”

鄧明濤一聽,終於放心下來:“嗯,有了謝家的軒轅戰,想必那三枚兵王勳章,也必有我華國一枚了。”

說著,他又看向李家的李天浩,問道:“李先生,我聽聞李家三少,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此次拳王比賽,可否讓他也上去爭上一爭?”

“這.....”

李天浩有些為難道:“主席有所不知,我那侄兒當年做下那等忤逆之事,已被逐出李家門庭,他如今人在何處,我也猶未可知啊。不過,要說李家天賦人才,李家的大少與二少,在能力上都不遑多讓,此次拳王爭霸,我李家也將派遣他們兩人參與,務必協助軒轅賢侄一舉奪得三枚兵王勳章。”

江北市,臨河廣場

李牧與洛狐狸中途分開,讓她開車先去了燕京,自己則秘密的潛回了江北。

此行的目的,有三個。

第一,去月亮島下方取走生命晶石。

第二,去到王家,解決一下他們追殺自己的仇恨。

第三,發展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

沿著曲折的公路,一直往前,李牧便到了一家不大包子鋪。

這家包子鋪,在這裏開了有20多年了。入贅江北這三年,李牧也是經常到這裏來吃早飯。

因為,這家的包子都是用小籠屜蒸出來的,包子裏的肉餡又給的多,遠鄉近鄰基本都愛來這裏吃早飯。

“喲!陸家的好女婿來了!”老板一見李牧,當即迎上熱情招呼。

老板是地道的北方人,李牧還沒說話,他已經對著裏屋喊了起來:“老婆,大肉包兩籠,清湯麵一份,外加兩個鹵蛋.....”

這是李牧慣用點的,老板記得清楚,因此不用他多說什麽,便已經嚷了起來。

李牧難掩愉快的心情,跟老板閑聊了幾句。

問起最近生意,老板一臉無奈的說道:“哎,生意還是以前那樣,但是掙的錢越來越少了。”

“怎麽會這樣?”李牧不解的問。

老板搖頭道:“房東看我這邊生意太好,就覺得自己店鋪很旺,所以變著法的漲租金,三個月前還是一萬一個月,眼目前已經漲到五萬一個月了。沒辦法,我和老婆商量了一下,隻能搬到別地方去了。算你走運,你要晚來三天,就找不到我們嘍。”

李牧咬了一口包子,肉餡依舊很大,湯汁依舊很足,這樣搬走,倒也有些可惜了。

兩人隨後,又聊了幾句,老板娘在裏屋忙不過來,催了一句,老板連忙告罪一聲,跑去幫忙了。

李牧心想,自己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這老板看起來又挺忠厚的,這個忙自己肯定是要幫的。

“張天賀,我這裏還有點錢.....”

李牧拿起電話說道:“你幫我盤一個店,然後用你的名義,將店鋪按照市價的三成租給別人。一會,我會將他的手機號發給你,你弄好之後,跟他聯係!”

電話那頭,傳來張天賀答應的聲音。

掛了電話,李牧便將包子鋪的地址,以及老板的電話發了過去。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串開門聲。

李牧抬頭一看,一輛黑車停在門口,下來了一群混混,當前一人,年紀偏大,穿著城管的製服,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哎呦,東哥!快快快,裏麵請!”

老板聽到響動,連忙從裏屋小跑著走了出來,一臉諂媚的將那穿著城管製服的中年人請了進來。

一直在裏屋忙碌的,老板娘這時候也急急忙忙走了出來,忙不迭的將一卷鈔票,偷偷摸摸的塞進城管的口袋裏。

大廳裏,一眾吃早餐的街坊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各自找了幾個借口,趕忙逃了出去。

於是,隻剩不明就裏的李牧,愣愣的看著。